“叮铃铃,叮铃铃……”
听得手机铃声,谢清时气呼呼的将手从被子里伸出。
“真是的,不知道我昨晚破晓才睡,扰我美梦,烦死了。”
“喂,是你啊阿予,你终于回电话了。”
“你怎么样?安外公他……”
原来异常急躁的人在看到来电显示瞬间清醒,从床上坐起身来。
“你抓紧开车来机场接我,给你二十分钟,不要声张。”
“你返来了,怎么这么……”突然?
嘟嘟嘟……
未等谢清时问完,劈面就响起了熟悉的挂断声。
“又不听我说完,又不听我说完。”
床上的人不满地嘟囔着,一张粉嫩的小脸上写满了委屈,却照旧认命的下床,收拾好后行动迅速地去往停车场。
在摸了摸自己常开的骚赤色爱车后,谢清时打开了旁边低调的白色跑车门,奔驰而去……
二十分钟后,机场门口
“喂,阿予,我到了,你出机场大门就能看到。”
“放心放心,没有声张,为了你,我连心爱的座驾都舍弃了。”
谢清时将车停到离大门最近的地方,随后拿脱手机给秦予安打电话。
他挖苦地说着自己的牺牲,那双饱含秋水的杏眸中带着委屈和真诚。
机场内
气质绝佳,身形修长的秦予安听着谢清时的撒娇,拖着行李箱步履匆忙地向门口走去。
哪怕是戴着口罩、墨镜照旧引来一众人围观,拍照。
“这是明星吗?气质好好啊,我好想要粉他。”
“妈妈呀,没想到我寡了二十年,本日就遇到真爱了,不枉我吃斋念佛十余载。”
“我不吸烟、不喝酒,不就好点色嘛,不要紧的,无伤风雅。”
“吸溜~吸溜~,帅锅。”
…………
“啊啊啊,好帅气的小哥哥,我要上去要微信。”
突然之间,人群中一位女生冲动地大呼出来,并不绝推搡着她旁边的人向秦予安的偏向挪动。
而周围人在听到有人要上去加接洽方法都不肯甘居人后,纷纷躁动着向秦予安涌来,机场瞬间挤得水泄不通。
直到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一句:“那人似乎是予少”,这才让运动的人群平静了下来。
“对,就是予少,他手上戴的表我认识。”
“虽然是一个小众品牌,但却是限量版,国内只有一款。我其时就看上了,但是被秦家先买走了。”
周围的人都停下来议论纷纷,被簇拥着的人悄悄找时机脱了身。
机场外,冷冽的北风冲人袭来,秦予安不经意打了个寒颤,但也给他几天未休息的脑子带来了片刻清醒。
抬眼望去,举目晴明,春野浮绿,路上更是行人不绝,人声汹涌。
倦懒的风从远处赶来,气氛中随处弥漫着万物新生的气息,送别耐久的冬后,春天到底是如约而至了。
可秦予安总以为不暖和,想到自己明明生长在S市,却一直不能适应这边的天气,他自嘲地笑了出来。
随后,他抬手遮了遮头顶晃眼的阳光,不动声色遮掩起眼底的失落,大步向车旁走去。
继承不停的人群中,拖着行李箱的秦予安实在是打眼的很,让人难以忽视。
诚然,他出众的气质外貌确实占了一部分,可更重要的是熙熙攘攘的人海中似乎只有他一人未放下隆冬的极重,形单影只的在风中瑟瑟抖动。
而这边,在后视镜看到穿着薄风衣的秦予安,谢清时一股子火气直冒到了头顶,急遽摘了宁静带下车。
饶是相识京都的天气,穿着厚厚的外套,下了车还让他像没预防似的吹了一身冷风,遍身感触砭骨的寒意,他竟还穿的那么少。
谢清时小跑几步,从秦予安手中接过行李箱,公然在打仗他指间时满是酷寒的砭骨感。
“我来放行李箱,你快上车暖和暖和。”
谢清时将副驾驶座的门打开,随后从他手里接过箱子。
闻言,秦予安摘下了墨镜,慢条斯理地开口,天生就撩人的声线中还存心夹带着一丝挑逗。
“那就贫苦阿时了。”
阳光下,他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半眯,笑得魅惑勾人,眼尾的泪痣更为他平添了几分醉人的风情。
明明是一句很正常的谢谢,可他说的暧昧勾引,尾音余味悠长,愣是让谢清时听出了若有若无的撩拨感。
他望着秦予安那双美眸,不禁失了神。
比及秦予安转身上了车,他才有了反响,愣怔片刻后推着箱子向后备箱走去。
“真是个勾引人心的妖精,也不知道以后会自制哪家女人。”
谢清时一边放行李箱,一边在嘴里碎碎念叨着。
可在想到秦予安那张明艳张扬,美的牝牡莫辨的脸,他又以为整个京都都没他长得悦目的女人。
“谢清清,你到底在磨蹭什么,麻溜点行吗?”
等了许久都没见人上车,副驾驶上的秦予安不耐烦地冲车外喊着。
“噢、噢,来了来了。”
“不对,你怎么又叫我小名。就会欺负我。”
谢清时嘟囔着嘴,眉头皱起不满的弧度。
“清清这名字多好,又好听又好记,再说了这不是你自己起的吗?”
在看到上车的谢清时暴露憋闷的神情,一张奶乖奶乖的脸上五官灵动,布满了生气,秦予安一直压抑堵塞的心似乎也松了松。
“哼,我不理你了。”
听到秦予安还在挖苦他,谢清时扭过头不看他,气呼呼的启动车子。
“怎么这么小气啊,我不叫了还不可吗。”
“别生我的气了。”
秦予安冲驾驶座上的人歪了歪头,眉眼浅笑。
说起“谢清清”这名字的由来,得追溯到两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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