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休息室
身穿雪白婚纱的女人坐在沙发上握着自家儿子的手说着悄悄话。
这就是本日的新娘子—宋初曼。
此时,她头发高高盘起,脸上画着浓妆,涂着厚厚的胭脂,妆容风雅。
仔细看来,倒是有几分姿色,可总归长得有些小家子气。
“儿子,那个老东西也死了,安家现在已经没人了,从今往后,再也没谁能挡我的路,妈立即就要成为秦太太了。”
“我们这么多年总算是熬过头了。到时候你就能过和那个女人儿子一样的富少生活。”
说到秦予安,她简直嗤之以鼻,一脸看不上。
“秦家一脉单传,就秦予安一个孩子,但就他那个游手好闲,好逸恶劳的纨绔子弟样儿,没有一点上进心,哪里比得上你。”
“等妈在秦家的职位稳固了,就和你淮叔说把你的姓给改了,这样你也就是秦家的少爷,说不定以后秦氏财团也有你的一份。”
宋初曼浓妆艳抹的脸上放荡至极,语气中也是绝不掩饰的嚣张,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可她劈面的人只悄悄听她说着,没有赞同,一双略带沙砾的丹凤眼掩盖在浓密的睫毛下,看不出什么情绪。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秦淮穿着一身裁剪风雅的西装款款而来,衣服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哗闹着款子的味道。
看到沙发上的宋初曼,他有些愧疚地说道。
“让你等了这么久,这些年委屈你了。”
“说什么呢,淮哥,能陪在你身边,我一点都不以为委屈。”
她拿捏着嗓音,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变细变黏。
虽然嘴上说着不委屈,但却适时挤下来两滴泪,看起来人畜无害,着实是让劈面的秦淮十分受用。
“本日是新娘子,可不能掉眼泪。”
秦淮温柔地替她擦去眼泪,付托一旁的人照顾好宋初曼,随后就漫步走了出去。
看到秦淮脱离,宋初曼立即收敛起伤心,止住了眼泪,甚至心情愉悦地哼开了歌,认真是收放自如,连旁边的宋景辞瞥见都控制不住地咂了咂舌。
此时,重新娘休息室出来的秦淮端着羽觞,游走在各个桌前,毕竟本日在场的人不是巨贾巨贾,就是名流政客,难免要交际几句。
不一会儿,他就走到了顾琛的身边,脸上挂着投合人意的微笑。
虽然他和顾琛没有见过面,可在看到他身旁的特助便意识到眼前坐着的这位就是顾氏团体新的交班人。
他其时派人去送请柬的时候也只是出于荣幸心理,没以为他真的会来。
圈子里多数知道顾家有位顾老爷子特别看重的晚辈一直生活在外洋,近段时间才返国。
按理说,权门家属里有私生子这种事没什么稀奇的,更不会引起这么多热议,可顾琛实在太过可骇,返来不外几个月就凭借铁血手腕将顾氏团体收入囊中,在一众继承人中脱颖而出。
没想到这么年轻,看来真是少年老成,秦淮不由得感触道。
顾家、秦家、谢家、裴家四家是京都四大家族。
由于裴家在多年前就将生长中心转移到了外洋,所以近些年来,顾家、秦家、谢家三家掌握着京都泰半的财产与资源,可要论权门之首,当属顾家莫属。
顾家是个百年家属,势力遍布全国,配景庞大深厚,险些在各个领域都有涉及,家属成员更是才华出众,出类拔萃,各个都能独当一面。
并且,顾家在政界也颇有威望,是当之无愧的世家大族,生长到今时本日,顾家在京都的职位让他都以为有些畏惧。
秦淮拿着酒走到他眼前,有些谄谀地开口。
“顾总,谢谢您本日赏脸来参加秦某的婚礼,真是荣幸之至,这杯酒我敬您。”
面临秦淮的殷勤活动,顾琛置若罔闻,照旧抬手喝着羽觞里的酒,全程冷冰冰的,没什么情绪。
这让局面一度有些难堪,见此,站在一旁的特助开口缓解了局面。
秦淮毕竟在商场混迹多年,知道他是不想与自己攀谈,开口说了一句您随意便脱离了。
这边,谢母还在和谢父表达着不满。
“你说说秦淮那个忘八,竟然把婚礼办在了蓝色海岸,那个狐狸精配吗?还把这里摆设的这么张扬,都快五十岁的人了,真是一点脸都不要。”
“另有阿予,都那么大了,他是一点都掉臂及阿予的心情,真是个薄情寡义的东西。”
谢父和坐在他们旁边的裴砚南就一直听着谢母发泄,期间也不敢插嘴。
而一直游走在大厅的秦淮也看到了两人,难免有些惊奇,他徐徐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仲言,阿绾,真是没想到你们会来,我真是……”
秦淮说的得体,话语中透着几分亲近,可还没等秦淮说完,谢母就直接呛声说道。
“没想到我们会来那秦总还发请柬,怎么的,就是客气一下,走个过场,不是真的想请我们来是吧。”
听到谢母炸药味十足的话,秦淮脸上照旧保持着标准微笑,端着十足的绅士架子。
“阿绾这么多年都没变,脾气照旧那么直,和上学时候一样,说话总是让人下不来台。”
秦淮喝了一口酒后暗箭伤人地开口,唇角噙着一丝恰到利益的笑。
闻言,谢母也笑了出来,一脸温婉,施施然道。
“我这小我私家向来如此,见人说人话,见鬼说大话,秦总既然以为我脾气欠好,那您预计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另有,贫苦秦总以后叫我谢太太,我的闺名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叫的。”
本日的谢母没有浓妆艳抹,只略施粉黛,身着简单的浅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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