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抬手擦一下硬挤出来的泪。
“从楼梯上?那有磕到头吗?”
谢母声音不由大了几分,她上前几步,用手摸着谢清时的脑袋。
“没有,我可智慧了,滚下来的时候我用胳膊护住了。”
“那就好,原来脑子就不敷用再磕着就更笨了,到时候哪家女人还能再看上你。”
谢母也不答理自家儿子给自己加的戏份,知道他没伤着头后,很快地将自己的手从他头上撤了返来,却照旧在暗地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妈,真的有这么损自己儿子的吗?”
“爸,你还笑,也不管管你妻子。”
谢清时眉头微蹙,跺着自己另一只完好的脚,显然是在生气。
一时之间,周围三小我私家都笑了出来,唯唯一直站在谢清时身旁的裴砚南没有笑。
凭据他惯常的修养,这个时候不陪着大家笑真的不符合,可他简直开心不起来,听到谢母的那番话,哪怕知道她是在开顽笑,裴砚南也挤不出笑意。
望着身旁笑得单纯光辉灿烂的谢清时,裴砚南眼底的情绪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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