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狠心,而是揪着已往不放实在是毫无意义,人总归是要向前看的。”
“况且我先前表达过了,我不是你儿时影象中的人了,所以对你这位孩童时期认的哥哥也确实不需要留什么情面。”
秦予安淡淡的将目光移向窗外,阳光下他的那张脸照旧那么漂亮,可总让人以为难以靠近。
“时候也不早了,顾先生如果没什么要说的了我们本日就聊到这里吧。”
说着,秦予安就要起身,可却被顾琛兀自按了归去。
紧接着,他半跪在秦予安身边,小心翼翼地触着眼前人的脸。
“这眼睛、这鼻子、这嘴巴,明明就是姩姩……可为什么你不肯意认我,又为什么对我这么绝情。”
说话时,他头抵在秦予安肩头,声音都在抖,平常深沉的声音现在也带着难听的嘶哑。
“顾先生,您是智慧人,未来也是要做大事的人,真的没有须要因为儿时的一句玩笑话被困在已往,迟迟不肯向前。”
“可若我不肯意走出来,非要揪着已往的允许不放呢?”
“该劝的我也劝了,如果顾先生非要为这些时过境迁的事情费时间、耗心力,我也无权干涉干与。只能祝愿顾先生能早日醒悟,总有一天不会再因为这些不值得的事情伤怀。”
“另有希望以后顾先生不要再叫我姩姩了,这个名字我不喜欢。”
秦予安躲开顾琛摩挲着自己面庞的手,直视着他,眼神中的疲惫难以掩饰。
“秦予安……”
“你怎么能把自己撇的这么洁净?不要忘了,其时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顾琛满眼通红,咬牙切齿地叫着秦予安的名字,整小我私家险些处在瓦解的边沿。
秦予安的话就如同一把尖锐的匕首,狠狠插入了他的内心深处,立即间,他的心就碎成碎片,滴血不绝。
“顾先生说的没错,总归是我先挑的头,既如此,我起身给顾先生道个歉吧。”
看到顾琛整小我私家背着光,神色黯然,秦予安撩开身上的毯子,光着脚站在地上,冲顾琛弯腰致歉。
“十分歉仄,顾先生,其时年纪尚轻,想法幼稚,全然不知世事难料,人生无常,随口说的一句话想来是伤害到您了,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做的,您只管开口,我愿意努力赔偿。”
“赔偿?好啊,那就让我留在你身边,除此之外,我没什么想要的。”
听到赔偿,顾琛怒气消散了些,身上的那股子冷意也在一点一点消退。
“顾先生这样的话,我们本日是谈不下去了。”
随着身上的毯子滑落,秦予安避开顾琛向床边走去。
“秦予安,我报告你,你不要以为本日的几句话就能把之前的事翻篇。我差别意。”
“对你,我不大概放手的。”
顾琛扯住秦予安的手,沾染着怒气的嗓音带着不可改的坚强。
“那我真是不明白了,以顾先生如今的职位权势,想找多少弟弟或情人都轻而易举,为何偏偏与我过不去。”
顾琛一直的胶葛不休,秦予安也来了脾气,他狠狠甩开顾琛拉着他手腕的手,脸迫近他,眼神锐利。
“秦予安,你真的不明白吗?我花了十七年的时间才来到你身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现在忏悔了,我怎么办。”
“顾先生这话说的未免有点太女儿家了,没有谁能包袱起一小我私家的一生的,我没有资格也没有义务,所以顾先生照旧换个要求吧。”
“我只是让你给我个时机,又不是逼你必须和我在一起,为什么连这个要求你都不能允许,你就这么反感我吗?”
“顾先生,实话报告你吧,我不相信这世间的情情爱爱,所以我不会给任何人伤害我的时机,你也一样。”
秦予安语气照旧很轻,比起顾琛的恼怒,他还像置身事外般的平淡淡漠,将自己和十七年前的事完全阻遏开来。
似乎是不忍心,秦予安沉默沉静了好一会儿后再次开口。
“顾先生,不要再被这段时过境迁的往事影响了,也不要为不值得的人难过了,对付你年少时在意的那小我私家,你可以明白为他长大了,变心了,如果气不外,当他死了或不存在都可以,总之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秦予安说完后,气氛中静了好久。
房间里,两人就面劈面斜站着,一人淡漠绝情,一人痛苦无助。
不知过了多久,顾琛才压着情绪再次开口,表达着自己的喜欢。
“你知道我有多期待和你相认吗?我们相认的场景在我梦中都上演了成千上万遍,我险些天天都市想你见到我的第一面会和我说些什么,可在现实中这却成了我一小我私家的独角戏。”
“是我太自负了,我以为凭借着年少时的情谊我在你心里总会是不一样的,效果你照旧连登台都不肯意。”
情到深处时,顾琛声音发颤,抬眼与秦予安对视着。
“只要有百分之一的机率落在我身上就是百分之百,我是绝对的风险厌恶者,所以还请顾先生放过我吧。”
“大概您可以和我说一下您的抱负型,我帮您物色一下,毕竟京都这块的权门子弟我都认识。”
“你就非得激愤我吗?为了挣脱我宁愿把我往外推……”
“秦予安,你真是好样的。”
听到秦予安的话,顾琛的呼吸都随着断了,满身都带着怒气。
下一秒,他的面色爬满了暴戾之气,狠狠地甩开了卧室的门。
“对不起,哥哥。”
随着顾琛暴怒的夺门而出,秦予安的嘴也开始碎碎念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顾琛消失在视线之外后,秦予安终于绷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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