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予,你别开顽笑了,这一点都欠可笑。”
“我知道我本日行事无状,惹你生气了,我给你致歉还不可吗?”
谢清时扯着秦予安的袖子,浅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丝丝缕缕忙乱。
“真的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原谅……”
“我没在开顽笑。”
看到谢清时又像往常肇事时向他身上扑来,秦予安侧身躲开他撒娇的手,淡漠的打断他的致歉。
立即间,房间就静了下来,两人相互对视压抑着。
连阳光也似有所感,光芒微微偏移将床上的两人分别为一明一暗两个阵营。
“阿时,你是陪我一起长大的人,我时常会想,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家人、挚友。”
不知过了多久,秦予安才望着床边眼神渺茫,不知所措的人,理智岑寂的再次开口。
“你比我小一个月,我做哥哥的理应顺着你、照顾你,但是这不代表你可以擅自窥伺我的隐私,参加我的生活。”
“你这次越线了,知道吗?”
他字字珠玑,床边的人满身都冒了盗汗。
“阿予,我……”
等谢清时想要开口表明几句时,秦予安已转身出了门,气氛中只留下他最后淡淡说的一句话。
“你脚伤着了,就在这儿歇着吧,我去客房休息,等明天我就回自己公寓。”
明明总是宠着护着谢清时的人,这次破天荒的没有将此事轻松揭过,连带着他诚实的致歉也于事无补。
“阿予……”
屋内羞愧的人不敢下床跟上去,甚至连大声开口叫人都不敢,只背对着阳光坐在角落,看起来满身都在抖。
……
越日,秦家别墅。
“景辞返来了。”
“嗯,淮叔好。”
宋景辞在拒绝玉人的投怀送抱后在酒吧晃悠了一夜,在早上去自己的公寓洗了个澡后就去了秦家。
此时客堂里,秦淮正看着报纸,端的一副平和可亲的尊长模样。
“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缺什么少什么的就直接付托佣人,别以为拘俗。”
“挺好的,这里情况好,吃住也好,就是我想问问您予安弟弟什么时候返来?”
似乎是怕秦淮多心,宋景辞支着脑袋又开口表明着。
“你和我妈都已经完婚了,可我还没见过予安弟弟,并且弟弟恐怕不知道我搬来和你们一起住的事,为了防备他不兴奋,我总该提前和他见晤面。”
“你不消担心,他不怎么返来,你放心住着就是。”
提起秦予安,秦淮神色有些变革,可只是一瞬间,紧接着他就又淡定自若的看起了报纸。
“可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我还没见过弟弟,这传出去未免大家以为我们不合。”
“另有,我听说弟弟在老宅受了伤,我这当哥哥的理应要去体贴一下。要不然您和我说一下弟弟在外面的住址,我去看看他。”
“那好,我和他干系紧急,你就替我去看看他吧。”
“最好能把他带返来,我有事问他。”
秦淮原来就因为秦予安和顾家的人搅和到一起而头疼,看到宋景辞这么殷切,正好顺水推舟让他把人带返来,便开口允许了。
“对了,他脾气欠好,如果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在嘱咐了这句后,秦淮说出了秦予安公寓的住址以及他有大概会去的地方。
“淮叔放心,我不会和弟弟盘算的。”
想到立即就能见到秦予安,宋景辞兴奋极了,背面秦淮的嘱咐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眼里闪着狂热的光芒,面上显露的情绪让人发怵。
……
这边,顾琛也没心情处理惩罚公司的事,在北湾别墅过了一夜。
想到顾老爷子昨天给自己打了电话,起来后就驱车回了顾宅。
一进门,就听到顾修远和赵医生的谈话声。
“那孩子身上的伤真的没事吗?你可不要学那个臭小子乱来我。”
提起顾琛,他都要被气死了,适才给他拨已往的电话好不容易接了,效果问也问不出什么好歹,什么也不肯多说,真快急死他了。
“老爷放心,伤口都处理惩罚好了,只要再静养几天很快就会痊愈了。”
“但是不是说是突然晕倒的吗?怎么大概没事啊?”
“你实话报告我,他身上另有一块好地儿吗?”
顾修远但是相识秦盛的,他不以为将脸面看过一切的人会轻易饶过秦予安,哪怕他是自己的孙子。
“这……”
赵医生默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答复。
自从昨天返来,他已经被问了许多次,可顾老爷子照旧不放心,来往返回重复问。
“我跟您包管,他再吃频频药就没事儿了,如果您不放心,明天我再去看看。”
看到顾修远急得都坐不住,他更不敢说出秦予安伤势的轻重,只能继承打马虎眼。
“看来那孩子伤势不轻。”
顾修远是多么人物,问了这么久虽然听出了赵医生话里的避重就轻。
可他也没再逼问,默默说出了这句后就又坐回了沙发。
“少爷返来了。”
门外传来敬重的问候声,顾琛大步向正厅走来。
他已经在门外听了好久,得知顾修远对秦予安的关怀,心里确实有些冲动,所以进门后望向正位人的眼神中稀有的带了些温度。
顾修远也察觉到顾琛的目光,而在他进门后,他的视线也一直紧随着顾琛。
终于比及人稳稳坐到自己眼前,他的嘴巴动了动,可照旧什么都没说。
“他身上伤口很深,整个后背都是。”
“我陪了他将近一天,看着他就算很困了也会因为伤口疼而无法入睡。”
“秦淮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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