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管家爷爷食言了,等小少爷下次返来,我一定第一时间让您吃上红果脯。”
给顾琛说完后,管家突然上前几步,蹲在旁边给秦予安表明着,沙哑的嗓音中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歉意。
“回到S市好好照顾自己,对自己好一些。”
“不消牵挂管家爷爷,小少爷好,管家爷爷才会好。”
“只要小少爷过得开心,管家爷爷就开心。”
他轻轻抚摸着秦予安的头,似乎要将所有的爱与祝福都凝聚在这一触之中,通报给他眼前这个深爱的孩子。
顾琛就悄悄站在一旁,目睹着这温馨而动人的一幕,心中涌动着难以名状的感触与冲动。
他感触于这份情感的纯粹与无私。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人们往往因为长处而相聚,又因为长处而离散,谁又能对谁多出几分真心?
然而,在这栋老宅里,只管岁月流转,人事变迁,管家爷爷对秦予安的爱,却始终未变。
这样的情谊,逾越了血缘,逾越了身份,那么纯粹,那么真挚,顾琛没步伐不动容。
“顾先生,事不宜迟,你们收拾收拾就准备走吧。”
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份即将决堤的情感压制下去后,管家看着顾琛再次劝道。
“返程的路上还请照顾好他。”
说完,管家起身就要鞠躬,顾琛立刻阻止,“管家爷爷,这一拜我受不起。”
“请您明白身为尊长的心情,只有您受了这一拜,我才华够放心。”
管家对峙,略微有些凹陷的眼睛满是坚强。
见状,顾琛退后几步,受了这一拜。
“不外,如果阿予醒了不配合怎么办?”
想到秦予安醒来绝对会发脾气,顾琛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满是忧虑。
“我让林姨在小少爷吃的馄饨里放了安息药。”
顾琛:……
管家:其实我也舍不得,但是小少爷的脾气大家但是相识的。(心虚中)
惊奇片刻,顾琛最终点了颔首,立马让人摆设返程。
……
谢清时公寓
“怎么总感觉不踏实。”
饭桌上,谢清时手握着筷子,机器地夹起几粒米饭送入口中,却食不知味。
从昨天晚上,他心跳得就很快,总以为有事要产生。
“阿时,阿时,怎么了?”
看到谢清时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裴砚南放下筷子,低声喊着他。
“没事儿,就是以为……”
“算了,一会儿吃完后我直接去找一趟阿予。”
“我昨天给他打电话他都没接,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谢清时原来想跟裴砚南说自己心慌,总以为有事产生,但想想他一个大学传授,肯定不信这些,反而会以为自己多想。
所以话说了一半又咽了归去,只说因为没接洽上秦予安想去看看。
“去他家吗?”
听到谢清时的话,裴砚南语气有些意外,因为他知道秦予安现在不在S市。
难道秦予安没跟谢清时说?
他也不敢多嘴,只能顺着往下问。
“嗯,我筹划去枫桥看看。”
谢清时没察觉裴砚南话里的异样,继承笃志吃着饭,只想着快点吃完去找秦予安。
“是不是忙什么去了大概手机没在身边,可以等等再打一下,先别已往了。”
得知谢清时是真的不知情,裴砚南怕谢清时跑空,开口提醒着他。
也是因为秦予安去c市的事儿没跟谢清时说,他怕谢清时自己知道了,两人再生了什么误会嫌隙。
秦予安也算帮过他,多多少少他都要资助遮掩几句。
“我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打,一连打了几个都没接。”
“平时他纵然再忙,也会抽闲给我回个信息的。这次,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听到裴砚南的话,谢清时轻轻摇头,眉宇间的担心愈甚。
“不可了,我不吃了,上去换了衣服就准备去了。”
说着,谢清时直接把筷子放下,随后他猛然站起身,看了一眼裴砚南后就蹭蹭向楼上跑。
看着一溜烟就没影儿的人,裴砚南停住笑笑,随即放下碗筷跟上。
衣帽间,谢清时正在内里换着衣服。
而裴砚南倚在墙边,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拖住他。
“我下午有事需要你帮我。”
待谢清时换好衣服走出来后,裴砚南胡乱说着,眼神闪烁不定。
“什么事,非得本日下午吗?”
听到裴砚南的话,谢清时停下手中的行动,刚换上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暴露锁骨处的一片白净。
他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显然对裴砚南突如其来的需要资助体现猜疑。
“我下午有个关于学术研究的紧急集会会议,需要你来协助我整理一些重要的数据,这些资料对项目的希望至关重要。”
“没有你,我无法独立完成。”
裴砚南的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又定了定神,迅速在脑海中构建了一个看似公道的来由。
“我?你找我去帮你整理数据?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开什么国际玩笑?”
谢清时用手指着自己,不绝向裴砚南确认着,语气中带着对自己的质疑,显然是不相信裴砚南会跟他提这么个请求。
裴砚南:(扶额)大意了,忘了他吊车尾的效果了。
看到谢清时的眼神,裴砚南都有些欠美意思了。
他微微低下头,以为自己的脑子简直被门夹了,想了半天想了个最烂的来由。
“不需要我帮了吧,我出门找阿予了。”
将外套穿好,给裴砚南打过招呼,谢清时直接就要下楼,脸上颇有些自得。
“那个,确实是马虎了点,但因为是暂时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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