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来了,是找阿予吗?”
顾琛声音很冷,脸上的心情也冷,他靠在门口外的护栏上,直接猜出谢清时的意图。
“是,砚南哥说他和你在一起,我一直接洽不上他,他没什么事吧?”
谢清时蹲在地上,听到顾琛的声音,他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眼底透着不安。
“没事儿,他在房间休息。”
顾琛简单复兴,神情依旧淡漠。
“那你等阿予醒来你能不能让他给我回个电话?”
“贫苦你了。”
谢清时低声说着,因为畏惧顾琛,他说出口的请求带着小心翼翼。
“好。”
“另有什么事吗?”
察觉到谢清时这么怕他,他不自觉让声音放软了些。
“可以问问你们什么时候返来吗?我已经好几天没见阿予了,很担心他。”
“已经返来了,刚落地没多久,现在我们在枫桥。”
“返来了吗?那我现在就已往。”
听到顾琛说秦予安已经返来,谢清时冲动不已,他蹭一下从地上站起来,但行动幅度太大不小心撞到了同样蹲在他身边的裴砚南。
“啊~”
额头直直的撞上裴砚南的膝盖,谢清时疼得呲牙咧嘴,生理眼泪都流了出来。
裴砚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碰撞弄得有些懵,但他顾不上自己,立刻站起身,双手扶住谢清时的肩膀,关怀问道。
“怎么样?撞到哪里了?疼不疼?”
谢清时皱着眉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照旧强忍着没流下来。
他捂着脑袋看向裴砚南,苦笑着说:“没事,就是额头撞了一下,应该没大碍。”
“不外我最近怎么一直撞到头啊,真倒霉。”
裴砚南听后,眉头紧锁,他拨开谢清时的头发,仔细查抄了他的额头,发明已经有些红肿了。
“都肿成这样了,还说没事。你在这里坐一下,我去拿冰袋给你敷敷。”
裴砚南心疼地开口,有点抱怨自己怎么那么不当心。
“嘶~不消了,我着急去找阿予。”
虽然很疼,但谢清时照旧没放在心上,他打开裴砚南的手,将头发拨返来,说完就要下楼,但被裴砚南强制捞回。
“不可,敷完再去。”
裴砚南清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他将谢清时按回床上,随后就快步下楼去厨房。
没过多久,他就折返返来,手里拿着一个被毛巾包好的冰袋。
“裴砚南,我真的赶时间,阿予刚返来,我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这点小伤,我忍一忍就已往了。”
谢清时不配合,躲开裴砚南手里的冰袋,大声对他说着,实在心急如焚。
“别动。万一肿起来大概留下淤青,到时候见秦予安多欠悦目啊。”
“并且,你也不想让秦予安担心你吧?”
裴砚南腾出一只手控制住谢清时,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将冰袋敷在他的额头上,行动轻柔而细心。
“嘶~”
感觉到额头上传来的凉意,谢清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但随即又舒展开眉头。
确实没那么疼了。
他闭着眼睛,感觉着冰袋带来的丝丝凉意,心中的暴躁也逐步平复下来。
“是不是许多多少了?”
看到谢清时阻拦的手都放下,突然坐乖了,裴砚南微微一笑,知道是冰敷起效果了。
谢清时轻轻点了颔首。
“确实许多多少了,你很会照顾人嘛,裴医生。”
他半开顽笑地说道,但声音里带着谢谢和夸赞。
“对了,你膝盖没事儿吧?”
想到撞击的力度那么大,谢清时突然担心起裴砚南来,伸手就要挽他的裤脚。
“没事儿,你额头比力重要。”
裴砚南随口复兴,将谢清时按好不让他动。
过了几分钟,拿下冰袋,仔细查抄了谢清时的额头,虽然另有些青,但没有什么大碍,才终于放下心来。
“好了,去吧。”
裴砚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可以出门了。
“你不一起去吗?”
谢清时快步跑到门口,觉察后边的人没有跟上,停下脚步疑声问道。
“你希望我一起去吗?”
听到谢清时停下脚步看向他,裴砚南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原本以为谢清时会迫不及待地独自去见秦予安,没想到他竟然会邀自己一同前往。
裴砚南兴奋的嘴都合不拢,那双含情的桃花眼里点点星光透露的都是欣喜。
“虽然了,顾琛也在枫桥,我自己一小我私家敢去吗?”
谢清时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裴砚南,耸了耸肩,语气里满是无语。
他那么怕顾琛,裴砚南不随着他怎么敢去,竟然还问自己用去吗,怎么想的?
而听到谢清时话的裴砚南真是直接从天堂堕入了地狱,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不见。
裴砚南:以后可以不这么实诚吗?
谢清时:不可,诚实但是一种美德。
裴砚南:勿扰,心碎中……
随后,两人并肩下楼,驱车前往枫桥。
完全忘了适才还在通话的人,而平静听完了全程的顾琛,在两人出门后终于挂断电话。
……
枫桥
“顾先生,您要留在这儿吃午饭吗?”
看着站在二楼走廊上的顾琛,林姨敬重上前询问。
“嗯,多做些吧,一会儿有客人要来。”
顾琛将伸在雕栏外的手收回,轻声应着,将手机放入口袋。
“阿予预计立即就要醒了,您别忘了做几道他爱吃的。”
想起安息药的药效快过了,顾琛开口提醒林姨。
“好,顾先生,我这就去准备。”
林姨颔首应允,听到顾琛的话,她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对眼前人的细心体贴感触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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