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您好,我是裴砚南。是阿时的哥哥,也是顾琛的朋友。”
谢清时跑进去后,裴砚南终于进门,他将手中的礼品递已往,跟林姨打着招呼。
谦卑有礼,温文尔雅。
“好好,您请进。”
林姨接过礼品,急遽让开路让他进门,看着眼前稳重端正的裴砚南,眼中满是欣赏之色。
“顾琛呢?”
进门后,裴砚南向屋内扫了一眼,没有见顾琛的身影。
“顾先生啊,他也在小少爷屋里呢。”
林姨柔声复兴,给裴砚南倒了杯水,没意识到什么不对。
“糟了。”
听到顾琛也在屋里,裴砚南心中一惊,手中的水杯不自觉地轻轻颤动,杯中的水徐徐荡漾开来。
想到谢清时风风火火的模样,生怕他挨骂,他立即放下水杯随着上楼。
“林姨,秦予安住哪个房间啊?”
裴砚南扭头问起楼下的林姨,声音中带着一丝火急,却又保持着应有的端正与温和。
“扶梯左手边第二间。”
看到裴砚南张皇的模样,林姨真是摸不着头脑,可照旧立即报告了他秦予安的房间。
随后就又去厨房忙活了。
而这头,谢清时上楼后就一直僵在门口,不敢往里进也不敢再关上门出去。
天杀的,有没有人来跟他表明一下为什么顾琛也在屋里?
谢清时忐忑地闭上眼,期待自己命运的宣判。
但意料之中的责备没有来,顾琛只是径直走向他。
“我惹他生气了,你帮我哄一下他吧。”
顾琛语气低沉,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千斤重的难过。
他向谢清时低头,托付他哄一下他的心上人。
谢清时闻言,不由得一愣。他从未见过顾琛这个模样,那个看起来总是自信满满、意气风发的人,现在竟然显得如此脆弱与无助。
谢清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庞大的情感。
原来每小我私家心中都有一片柔软的地方,即便是如顾琛这般坚强的人,也不破例。
他一直都知道顾琛喜欢秦予安,可本日却是第一次这么深切地体会到了。
因为爱会让自豪者低头。
“好,你先出去吧,我跟他聊聊。”
谢清时开口应下,让顾琛给两人腾出空间。
听到谢清时允许,顾琛先是冲他俯身体现谢谢,最后不舍地看了一眼蜷在被子里的人,走出去带上了门。
“阿予,你在干什么呢?”
谢清时轻手轻脚靠近他,说话的声音也很轻,生怕发出一丁点儿声响就惊扰到他。
屋内,因为窗帘拉着,仅透进几缕微弱的光芒,整个空间显得有些惨淡而压抑。
秦予安整小我私家埋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只暴露一截略显缭乱的发丝和微微颤动的肩头,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看到他这样,谢清时心头一紧,步调越来越慢,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小心。
终于,他站在了床边,轻轻伸手,试图掀开被子的一角,看看秦予安的状况。
“阿予,是我,别怕。”
他的声音温柔且轻,布满了安慰的意味。
然而,被子里的秦予安并没有回应,只是肩头颤动的幅度更大了些,似乎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内心的难过与不安。
“产生什么了?可以跟我说。”
谢清时钻进被子里,强压住眼底的酸涩,压低嗓音问他。
秦予安没有说话。
“你不想说话吗?不要紧,不想说我们就不说。”
谢清时不怪秦予安,也不逼他,只是挨着他更近了些。
屋内,两人抱着相互取暖,窗外的光芒偶尔照在两人身上,给这份沉默沉静的陪伴增添了几分暖意。
谢清时就这样抱着他坐了好久,哪怕胳膊都麻了也没有把人放开。
门外的顾琛也这样陪了他们好久,赶下去了上楼的裴砚南,也赶下去了叫他们用饭的林姨。
不知过了多久,秦予安逐步抬起头,声音有些哑。
“有没有吓到你,我没事儿。”
秦予安就这样看着谢清时,哪怕眼里的伤心还没散去,冲他说话时嘴角都还带着笑。
“阿予……”
谢清时强制压下的哭意止不住上涌,他喉咙如钝刀搅动,叫出秦予安的名字后,像是被心中的酸楚绊住了脚,不管怎么都再说不出话来。
他别开脸,勉力想抑制住眼眶中不绝打转的泪水。然而,不争气的眼泪照旧如决堤的大水一般,夺眶而出。
忽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砸到了自己手心上,秦予安心情一愣,目光顺势下移,看到谢清时握着的自己的手上沾了滴泪。
“怎么了,宝宝?怎么哭了。”
秦予安沉寂的眼里终于有了情绪,他忙乱起来,旋即大声问着。
谢清时想摇头,但眼泪却在这个时候,完全控制不住地坠下。
一滴一滴,重重向下砸。
他心疼秦予安,可秦予安偏偏不哭,他只有替他哭了。
窗外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份纯粹的情感低语。
……
秦家
宋初曼照常打电话催着王杰的进度,悠闲地躺在床上敷着面膜。
“艹,别说了,因为c市暴雨,我们晚了几天,等已往的时候他们已经脱离了。”
王杰蹲在c市的陌头,恶狠狠地啐了口唾沫,狰狞的脸上满是惋惜。
“什么?在c市但是个好时机,现在他返来了,再杀他可没那么容易了。”
听到王杰的话,宋初曼揭开脸上的面膜从床上坐起来,脸上因恼怒和不甘而扭曲,似乎一张紧绷的弓弦即将断裂。
虽然外界都说秦予安爹不疼娘不爱,但是宋初曼知道,秦淮对他是有情感的,包罗他那个长处至上的爷爷也是。
看似铁石心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