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谢清时一直握着秦予安的手,眼泪不绝地滑落。
秦予安就这样手忙脚乱地哄着他。
“别哭了,宝宝,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秦予安将脸凑近谢清时,嘴唇蠕动,意识在混沌与清醒之间徘徊。
他叫着谢清时宝宝,这是谢清时伤心时他惯叫的称呼。
他想通过更亲密、更温暖这个称呼报告谢清时自己很爱他,不想看到他流眼泪。
但这次,谢清时的眼泪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个称呼而轻易止住。
他低着头,泪水啪嗒啪嗒地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又或是散落在身前的被子上,留下了一片片深浅不一的湿润。
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谢清时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蚋。
“能报告我产生了什么吗?”
“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强颜欢笑,为了不让我担心,你把自己藏得太深。但你知道吗?我原比你想象的还要相识你。”
感觉到了谢清时的目光,秦予安微微侧头,试图用微笑来掩饰内心的波涛。
“我没事,真的。只是有些累了。”
秦予安声音很轻,说出口的字像是经心包裹在了一层柔软的棉花里,带着闲散与平和,言不由衷。
“不消担心我。”
他咧着嘴冲谢清时笑笑,重复强调自己真的很好。
照旧那样,从来不把伤口披露在阳光下。
“你不……”信任我吗?
谢清时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话到嘴边,突然意识到自己基础就知道答案。
秦予安信任自己,但是因为他有自己的自满与对峙,这让他不能肆无忌惮地向外界求助。
“好,没事就好。以后如果然的有事一定要第一时间报告我。”
谢清时咽下喉头的苦涩,用手指轻轻抚过秦予安的面颊,眼神中满是疼惜。
无需言语,两人就这样悄悄地凝视着相互,周围的气氛似乎凝固,只有相互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谢谢你,阿时。有你在,真好。”
“我上辈子恐怕是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遇上了这么好的你。”
秦予安密长睫毛掩盖下的双眸划过一丝冲动,他专注看着谢清时,认真冲他致谢。
“我又何尝不是呢?你哪里知道你自己有多好,又哪里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听到秦予安对他的夸赞,谢清时悄悄想着,有些难过。
但他没有显露,随后转头就笑着对秦予安说:“看,我为了见你,额头都撞了个包呢。”
谢清时指着自己的脑袋,存心拉长语调,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儿撒娇的味道。
“怎么搞的?又撞到脑袋?真不怕变笨啊。”
闻言,秦予安拨着谢清时的头发查抄着,眉头皱起,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无奈。
“怎么搞的?还不是因为心里太急着见到你,效果一个不小心,就撞到了裴砚南的膝盖上。”
“我也以为最近太不顺了,都撞了两次脑袋了。”
谢清时栩栩如生地跟身旁人报告着,声音里带着几分无辜与自嘲。
说着,他还用手指轻轻弹了弹额头上的伤,行动里带着几分夸诞与幽默,似乎是在存心逗乐秦予安。
“这锅我可不背啊。”
看到谢清时风趣的模样,秦予安开怀大笑起来,笑声清朗而明媚,冲破了屋内紧急而沉闷的气氛。
“怎么能不背锅呢?我不就是想乘隙要你给我买雪绵豆沙吗?宝宝要的又不多。”
看到他脸上暴露久违纯粹的笑,谢清时也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下来。
他轻轻地晃着秦予安的手臂,眼里闪烁着几分无辜与淘气,就像是一只祈求主人垂怜的小动物。
“好好,这锅我背,我给你买。”
秦予安宠溺开口,笑意愈甚。
……
秦家
秦盛坐在高位,身旁的仆人敬重地站成两排,期待他发命令。
“秦淮去哪里了?”
秦盛冷冽的眼神射向站在他身侧的宋初曼,一字一句启唇。
“他……他应该在公司,我立即接洽他返来。”
宋初曼颤颤巍巍的回话,那张满是脂粉气的脸上带着冒充投合。
“阿予大闹你婚礼的事传到我这里了。”
秦盛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冷声道,开口时连个正眼都没给宋初曼。
听着没头没尾的这么一句,宋初曼弄不明白秦盛的意思,不敢冒然搭话。
“你倒另有些智慧。”
看到宋初曼没有立即开口赞同他,反而耐心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茬,秦盛嘴角表现出一抹讥笑。
“但也都是小智慧,上不得什么台面。”
还没等宋初曼开心,他就继承说起,羽睫底下满是挖苦。
“父亲教导的是,我确实愚笨,见地也浅薄,以后照旧要向您多学习。”
宋初曼握紧拳头,心中一时难以抑制地出现恶毒的荡漾,但那抹情绪转瞬即逝,被她巧妙地隐藏于端正的微笑之下。
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强,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颠末了经心设计。
“不要叫我父亲,秦淮虽然娶了你进门,但是我从来没把你当成秦家人。你和安倦比,真的差远了。”
“另有,别以为我不知道阿予大闹婚礼的消息是如何必臾之间就在京都传的沸沸扬扬。”
“宋初曼,别想在我眼皮底下搞小行动,你的道行还不敷深。”
“您大概误会了,我……”
宋初曼试图表明,但看到秦淮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神,似乎能洞察人心,她实在无处遁形。
“听我一句劝,你攀了秦家的门楣,过上了金衣玉食的生活,也成为了上等人,不应再那么贪心了。”
“我这次卖秦淮个别面,不跟你盘算,如果以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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