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可,我大概有时候体现得过于温和,那是因为在你眼前,我会刻意收敛自己的脾气,遮住自己的爪子。那是因为我在意你,在意到不敢在你眼前展露一点尖锐情绪。”
谢清时低着头,双手搁在身前交缠着,眼泪不知不觉又落了下来。
“我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要展现出最好的一面给你,要让你感觉到的只有温暖和阳光,也时时刻刻在报告自己,你比我重要,我要把你放在我的前面。”
“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我的这份在意,竟然会成为你误解的源头。我不是在谁眼前都是这份软乎乎的模样的。”
谢清时微微抬起头,目光穿透了眼前的秦予安,似乎在看向一个遥远而模糊的地方。
“你本日,让我很难过。”
他语气平静,声音很低,如果不看他满脸的泪,基础不知道他已经痛到极致了。
而秦予安在看到谢清时空洞的眼神才终于意识到戏真的演过了,但是他没有表明,也没有挽留。
只是看着谢清时转身要走的时候拉住了他的手腕。
“你现在情绪不稳定,让林姨送你归去。”
秦予安目光躲闪,不敢直视谢清时的眼睛。
而谢清时,被秦予安突然拉住的手腕传来一阵微凉,微微一顿,但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淡淡地回应道。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林姨是你安家的人,我怎么能用。”
“你现在这个状态,我怎么能放心让你一小我私家走?让林姨送你,至少我能知道你是宁静的。”
感觉到谢清时的断交,秦予放心中不由得一紧,急遽说道。
林姨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说不出来的滋味。
她明白,秦予安这话说得虽然生硬,但背后却藏着一份难以言说的体贴。只是,这份体贴现在在谢清时看来,大概只是虚伪的掩饰。
谢清时一听,嘴角抽搐了两下,他转过头,目光酷寒地看向秦予安。
“你是怕我这样开车死在路上,没有步伐给我爸妈交代吗?”
秦予安没有回话,只是还牢牢攥着他的手腕。
“你要是不肯意让林姨送你,那让裴砚南来接你,他上午没有课。”
过了一会儿,秦予安斟酌开口,提了个折中的办法。
而谢清时就看着秦予安脸上的对峙与担心,讥笑地笑了出来。
他很想大声冲眼前的人喊,问他现在另有什么须要体贴他?又想问他你以为现在你的体贴还能补充什么?
他猜疑自己的真诚,猜疑自己的动机,自己所有的努力和支付,在他眼中都酿成了醉翁之意。
现在为什么还来假惺惺地体贴他?
但是谢清时说不出口,从小到多数舍不得伤害的人,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不忍心伤害。
“林姨,贫苦您送一下我吧。”
和秦予安对峙了好久,谢清时终于妥协。他拨开秦予安攥着自己的手,疲惫地对林姨站着的偏向开口。
林姨颔首允许。
在转身走向林姨的那一刻,谢清时背对着秦予安,语气平静而断交地说了一句。
“我大概好久都不会来找你了,你照顾好自己。”
说完后,两人出门而去。
而秦予安站在原地,孤单地站了好久,他的身影在空旷的室内被拉长,显得分外寂寥。
就在这时,室内的光芒也悄然产生了变革。原本透过窗户,斑驳地洒在地面上的阳光,现在似乎失去了往日的明媚与活力,变得黯淡无光。
而原本是湛蓝如洗,白云悠悠的天空现在也被灰蒙蒙的色彩所取代,白云隐匿不见后只剩下一片压抑的昏暗。
……
“清时少爷……”
车上,看着副驾驶情绪不佳的谢清时,林姨没忍住喊了他声。
“嗯,怎么了,林姨?”
听到身边人喊他,谢清时立刻擦干了泪扭过来,声音还带着浓重的哭腔。
“我想替小少爷替您道个歉。”
林姨握着偏向盘的手变紧,声音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急。
谢清时闻言,微微一愣,眼眶又微微泛红,他立刻低下头,不想让林姨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不消了林姨,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与您无关。”
“林姨知道您本日受委屈了,这事儿林姨看得明白,是小少爷的错。”
“您放心,等归去我一定好好批评他,让他来给您致歉。”
看到谢清时委屈的模样,林姨心疼极了,立刻开口哄着他。
“对嘛,您说他干嘛这么说我啊?我哪里做的不对啊?”
“他包的包子就是很难看啊。”
听到有人慰藉他,谢清时终于忍不住,哇地一下哭作声。
他泪珠啪啪地往下坠,张嘴继承控告着秦予安的罪行。
“您说他怎么这么想我啊?还说我去找他是因为逃避去S大上课,我有那么有心机吗?”
谢清时将脑袋扭过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着,像是找到了撑腰的,底气十足。
“撵我走,不听我表明,还对我那么凶。”
“要害我都还没生气他去c市瞒着我不带我,反而带了顾琛去的事,他还美意思因为我说他包子丑生气。”
“您评评理,这另有天理吗?”
谢清时情绪冲动地说着,哭得小脸斑斑驳驳的。
“您说他要是以后都不理我了怎么办?”
原来就哭得一抽一抽的人,在想到以后秦予安都不理他后,因为畏惧哭得更凶了。
“啊,清时少爷,您适才说什么啊?风声太大了,林姨没听清。”
林姨原来一直认真听着谢清时发泄,一时间听他来了这么一句,未免有些停住。
“风大,可车窗不是关着吗?”
听到林姨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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