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秦予安的,他本日的行为有些离奇,我以为不太对劲。”
裴砚南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似乎是拿禁绝自己说的到底对不对。
“详细是怎么回事?你本日和他聊过?”
裴砚南的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但在顾琛耳中却如同警钟般响亮。他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紧急感在胸腔中伸张,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变得极重了几分。
“嗯,他本日很早就给我打电话说他会催阿时尽快归去并重复托付我最近别让阿时去找他。”
“适才我们又通了电话,他报告我阿时已经归去了,并且……阿时伤心了。”
裴砚南微微停顿,咬字重了几分,剩下的话没再往下说。
因为他知道以顾琛的智慧能明白到他下面要说什么。
此时,顾琛就站在走廊一侧的墙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走廊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却似乎无法驱散他眉宇间的凝重。
他悄悄地站在墙边,阴影与灼烁交错,将他挺拔的身影勾勒得特别清晰,而那深邃的眼眸中,正翻涌着荡漾的情绪。
“阿时伤心了……”
这四个字,在顾琛的脑海中重复回荡,如同低沉的钟声,久久不息。
他知道,秦予安与谢清时之间的情感深厚,若非到了万不得已的田地,秦予安是绝不会做出任何大概伤害谢清时的事情。
“阿琛、阿琛……”
听到电话那边久久没有回应,裴砚南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回荡,带着一丝焦灼与不安。
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手机屏幕上,似乎想透过这块屏幕看到顾琛那沉稳却隐藏着颠簸的面目面目。
“阿琛,你在听吗?”
电话那头,顾琛的一连沉默沉静让裴砚南的心越发悬了起来。他能感觉到顾琛在听到秦予安的消息后,内心的震动与不安。
“嗯,我在听。”
顾琛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似乎方才从一场深沉而庞大的情绪漩涡中挣扎而出。
裴砚南闻言,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忧虑所包围。
“阿琛,秦予安他……最近真的有些不对劲。他突然把谢清时赶走,还特地托付我看好他,这完全不切合他平时的作风。我担心,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贫苦,甚至大概是危险。”
“你知道的,他们两个情感那么好,秦予安如果没什么事怎么会这么对他?”
看到顾琛迟迟未表态,裴砚南担心顾琛因为太过的担心而无法岑寂思考,更担心秦予安之后的安危,所以不再等他自己思量就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本日电话里他有透露什么吗?”
顾琛在长时间的沉默沉静后,终于压下心底的情绪,开口问起。
可说话时他左手的手指照旧不自觉地交错在一起,手指枢纽也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似乎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内心的紧急与不安。
裴砚南闻言,神色变得越发凝重。他沉吟片刻,似乎在努力追念与秦予安攀谈时的每一个细节。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了一些事情。秦予安在电话里,虽然语气很平静,但我总以为他的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急。”
“并且,他提到让我看好谢清时的时候,特别畏惧,就像……就像是一定会有什么坏事产生一样。”
裴砚南的话语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荡漾。
顾琛听着裴砚南的叙述,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似乎是在努力拼凑着裴砚南所提供的信息碎片,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
就在这时,裴砚南的下一句话将他的思绪猛地拉回现实。
“坏事产生?”
听到背面的这句,顾琛猛地一怔,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来。
他的心跳情不自禁地加快,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惊开始在心底伸张。
这个词太过极重,极重得让他险些无法遭受。顾琛不敢往深处想,畏惧这些欠好的推测会成为现实。
然而,他又深知裴砚南的视察一向敏锐,对细节的捕获能力极强,从不轻易下结论,更不会无的放矢。
这样的认知,让他的内心陷入了抵牾与挣扎。
“你既然察觉到不对,有没有侧面套出什么话来?”
顾琛的声音很低很哑,那双平日里岑寂沉稳的眼眸现在布满了担心,忧心忡忡。
裴砚南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试过了,但他总是避而不谈,大概只是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我总感觉,他大概是遇到了什么贫苦,他这样……是在掩护自己,也在掩护谢清时。”
“谢清时返来了吗?”
顾琛追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火急。他心中暗自期待,大概谢清时的返来能为这一切迷雾带来一丝转机。
“没有。”
裴砚南的答复简短而直接,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顾琛心中的希望。
“你放心,等阿时返来我会侧面帮你问问,看看他会不会知道的更多点。”
“不外你不消抱太大希望,如果秦予安想让阿时知道就不会存心说些难听的话赶他走了。”
“你本日最好照旧将之前从秦予安身边撤掉的保镖再摆设返来,以防万一。”
裴砚南再次开口提醒,语气有些担心。
“我明白,此事多谢你提醒。”
顾琛看着落地窗外的繁华都市,眼神中却是一片深沉的忧虑。
他开口冲裴砚南表达谢谢,语气非常真挚。
“谢什么,你不以为我是多想了就行。”
“横竖你最近多摆设一些人掩护秦予安,最好照旧我们多心了。”
听到顾琛那么认真的跟他致谢,裴砚南实在不习惯,随意地复兴着他。
顾琛轻轻嗯了一声,两人在特助的鞭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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