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的表情在秦予安的连番质问下变得异常难看,但他很快便调解了情绪,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难堪,换上了一副谦卑而诚实的心情。
他深知,秦予安虽然恼怒,但若能哄好他,大概还能让他允许攀亲之事。
“阿予,你说得对,我之前的行为确实无法原谅。”
“我叛逆了家庭,伤害了你和妈妈,更在外公葬礼时做出了那样不堪的事情,我深感愧疚和痛恨。”
秦淮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试图用诚实的语气冲动秦予安。
“你指责得对,我无可反驳。但请允许我,从一个越发成熟和反思的角度来表明这一切。”
“那时的我,年轻气盛,对爱情和婚姻的明白过于菲薄。以为爱情就是豪情与浪漫,婚姻则是爱情的延续,却未曾推测,爱情会褪色,婚姻需要谋划。”
“那时的我,爱憎明白到了极度,以为自己的感觉高于一切,却忽略了作为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秦淮说到这里,存心停顿了一下,语气中流暴露一丝痛恨,似乎真的在为自己的年少轻狂支付代价。
“我认可,当我发明自己对婚姻失去了热情,对那个家不再有归属感时,我选择了逃避。”
“我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被一时的豪情所疑惑,以为那就是所谓的‘真爱’。我出轨了,叛逆了你的母亲,也叛逆了我们曾经配合拥有的优美。”
“那一刻,我完全被自己的自私和愚蠢所吞噬。”
秦淮低下头,双手紧握成拳,似乎在为自己的过往感触无比的痛恨。
“我知道,无论我怎么表明,都无法抹去我给你和你妈妈带来的伤害。”
“那些日子里,你们一定履历了无数的痛苦和挣扎,而我,却自私地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赐与你们应有的体贴。”
“尤其是对你,阿予,我更是愧疚难当。”
“你原本该拥有一个完整而幸福的家庭,却因为我的自私和冲动,让你遭受了这么多的痛苦和失望。”
他声音重了几分,语气中布满了真诚与渴望。
“但请相信我,那时的我真的是太年轻,太无知了。”
“如今,我已经深刻反省了自己的行为,也明白了作为一个丈夫和父亲应当包袱的责任。”
“我愿意用余生去补充这些不对,去重新赢得你的信任和尊重。”
“我知道,这并不容易,但我愿意支付一切努力。”
秦淮的声音诚实且布满悔意,他试图用自己的态度冲动秦予安,让秦予安相信。
“真爱?那个女人是你的真爱吗?”
秦予安就盘腿平静地坐在床上,听秦淮说完后,从他的长篇查验中只找到了这么一句问道,声音平静无波。
“真爱?那个女人……”
秦淮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微微一滞,似乎没推测秦予安会突然提到这个话题。
他急遽调解语气,试图挽回些什么。
“阿予,我其时只是一时糊涂,对她并没有什么真情感。我心里始终都有你和妈妈。”
秦予平悄悄地听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笑。
他手虚虚握住手机,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似乎秦淮的话对他来说只是一场无关紧急的闹剧。
他知道秦淮是在装模作样,试图通过这番言辞来到达,但他并没有拆穿。
“是吗?那妈妈呢?妈妈对你来说算什么?”
秦予安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但话语中的讥笑意味却愈发明显。
秦淮在电话那头明显一愣,他深知自己无法答复这个问题。
叛逆家庭、叛逆妻子的事实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他张了张嘴,却发明自己喉咙凋谢,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电话那头,秦予安的沉默沉静如同无声的审判,让他越发无地自容。
“我……我……”
秦淮结结巴巴,最终只能发出一声无力的叹息。
“阿予,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那时候我被欲望蒙了心,才会做出那样的事。”
“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妈妈。”
秦予安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内心的颠簸平复下来。他再次睁开眼时,目光已经变得坚强而淡漠。
“秦淮,不消再表明了。你的话,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妈妈的离世,让我看清了你的真面目。”
“你现在说这些,不外是想减轻自己的罪恶感,或是想使用我的同情来到达你的目的。”
“我不傻,不会对你心软。”
他淡淡笑了笑,看起来既释然又难过。
“阿予,我和你初曼阿姨真的……”
“够了,你和那个宋初曼的破事,我基础不感兴趣。”
“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们到底还想怎样胶葛我?”
秦予安厉声打断秦淮的作秀,布满了无法停止的恼怒和厌恶。
听到秦予安情绪这么冲动,秦淮知道哄他没戏,也不再啰嗦,直接说出了找他的目的。
“老爷子给你订了一门亲事,陈家的,让我尽快接洽你去相面。”
“果不其然。”
听到秦淮的真实意图,秦予安大笑出来,带着无尽的讥笑与恼怒。
他的双眼似乎燃烧着熊熊猛火,直视着前方虚无的某一点,那是秦淮,更是那个让他感触无比厌恶和憎恨的秦家。
“你给我打电话,还假模假样地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个吧。”
“让我攀亲?让我成为你们政治大概商业生意业务的棋子?你们可真是打得好算盘啊!”
秦予安的笑声徐徐转为嘲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你们秦家的人果然是不叫人失望,是不是以为把我耍得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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