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啊?”
看到谢清时用那么奇怪的眼神审察着自己,裴砚南啼笑皆非,无辜地耸了耸肩。
“你以后别这样,整得太吓人了。”
谢清时撇嘴,将手从裴砚南手里拿出来,瞪着眼抱怨他。
“好好好。阿时,你看这是什么?”
裴砚南随口应着,随后看着一脸不悦的人徐徐开口,语气中带着深切的宠溺。
说完,他还存心卖了个关子,将钥匙在谢清时的眼前轻轻晃动,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这……这是……”
谢清时的目光瞬间被那串钥匙所吸引,他的心跳不禁加快,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上心头。
他瞪大眼睛,仔细辨认着钥匙的形状,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这是他一直求之不得的那款跑车的钥匙。
“没错,是你上次在车展上看上的那款车。”
裴砚南微笑着颔首,随即将车钥匙轻轻放在谢清时的手心,似乎是在通报一份沉甸甸的爱意。
“很贵的,这……就送我了?”
谢清时愣在原地,手中的车钥匙沉甸甸的,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目光在裴砚南的脸上往返游移,试图从对方的心情中捕获到一丝玩笑的身分。
但裴砚南的眼神坚强而温柔,没有丝毫玩笑的迹象。
“没错,送你了,希望你喜欢。”
“不可,无功不受禄,这车我不能要。”
“并且我已经有一辆同系列车了,其时我过生日的时候阿予送我的。”
谢清时重重摇着头,将手里的钥匙重新塞归去,表明时脸上带着细碎满足的笑意。
虽然他很喜欢那辆跑车,最近从家里领的零费钱都是存着为了买这辆车,但是他有原则有端正,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要。
并且秦予安已经送过他一辆了,他目前也还没有那么火急地想要买这辆车。
他有耐心等着钱攒够。
裴砚南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又被温柔所替代。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钥匙放在一旁的桌上,徐徐开口。
“怎么是不功不受禄呢?你让我住你公寓也不收房钱,那这辆车就当抵我的房租了。”
“那也不可。”
听到裴砚南这样说,谢清时更欠美意思收了,耳朵都漫上一抹薄红。
毕竟裴砚南搬过来的这段时间不但包办了家里的所有活,还管做一日三餐,这省下来请小时工的钱都够清他的房钱了。
他要是借机收下他送的跑车,也太不要脸了,并且他家老母亲知道后一定会骂死他。
“那这样,这车就先放在你这里,你如果想开的时候就开,然后我们去S大上课的时候你就当我的专属司机,开着这辆车带着我一起去。”
“嗯嗯,好,这样行。”
听到裴砚南的这个发起,谢清时连连颔首,眼中瞬间闪烁起了明亮的光芒。
他笑着拿起桌上的钥匙,开心得面颊边浅浅的酒窝都显了出来。
而裴砚南看着谢清时那发自内心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眼里的喜欢不再遮掩,满怀爱意地盯着喜不自胜的谢清时,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行动,轻柔而布满宠溺。
“阿时……”
“嗯?”
听到裴砚南那么温柔地叫自己,谢清时微微一愣,抬头看向裴砚南。
“没事。”
裴砚南接着说道,声音低沉,随后他低下了头,似乎所有的勇气都在这一刻消散无踪,再也无法张开口。
看到他这样,谢清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又被手上的车钥匙吸引,不再剖析裴砚南的奇奇怪怪。
裴砚南目光牢牢锁定在谢清时那专注而兴奋的脸庞上,内心的挣扎与抵牾如同潮流般翻涌。
他忍不住责怪自己太过怯懦,但是他畏惧,他畏惧自己的表明会冲破两人目前这份珍贵的状态,更畏惧谢清时会因此疏远自己。
所以维持现状就是他自己能给自己的最大的勇敢。
……
枫桥
“林姨,阿时他怎么样?”
这边,秦予安同样也是在门口等着,听到开门声,立即砰砰跑着迎上去,语气中带着浓厚的担心与关怀。
“没事,您不消担心,清时少爷性子大大咧咧的,转头就忘了,没有跟您置气。”
“他还让我跟您说不要难过,过几天他就来找您了。”
林姨刚进门就被秦予安扯着胳膊问起,看到他眼巴巴地等着她的答案,连鞋都不换了,先紧着回话。
秦予安听了林姨的话,心里稍微安慰了些。
“那就好,他不难过了就行,我就怕他往心里去,自己一小我私家掉眼泪。”
“既然您也很在乎清时少爷,为什么还对他说这么难听的话?”
看到秦予安那副模样,林姨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解与责备,她目光牢牢锁住秦予安,期望能从他口中知道原因。
秦予安的脚步一顿,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但他没有答复,只是默默转身朝着沙发上走去,背影显得有些孤单无助。
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深深地埋了下去,似乎想将自己与外界阻遏开来。
林姨见状,心中涌起一股不忍与担心。
她换了鞋徐徐走到秦予安身边,站在沙发一旁,轻声说道。
“小少爷,林姨这次得多句嘴,本日这事您做的真的不对,林姨希望您能先去找清时少爷致歉,不能因为他在意您就总是让他低头。”
“你们是朋友,是发小,许多事情上确实不消盘算,但在是非对错上不能暗昧。”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特殊的情况,大概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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