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琛没有答复。
他确实担心秦予安那边该如何表明。
以秦予安的性格,如果知道自己参加了他的事,一定会心生不满,甚至大概引发不须要的误会和辩论。
一想到这些大概的结果,他就感触有些头疼。
“没事儿,boss,如果您不知道该怎么去跟予少表明,我替您去说。”
“我报告您,您喜欢一小我私家,对他好,一定要让他知道,不然他怎么知道您喜欢他呢?”
“情感这东西,有时候就是需要直接表达出来,才华让对方感觉到您的心意。”
特助语重心长地说道,声音中布满了真诚与劝诫。
“不要以为自己默默奉献,默默守护他就好,现在什么年代了,不兴这套了。”
“你知道什么?”
特助的话音刚落,顾琛便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透暴露不以为然。
“呵,boss,我可知道了,我都和我女朋友在一起好几年了。”
“我家庭情况挺一般的,那时候她但是我们学校公认的校花,追求她的人多了去了,并且条件都比我好得多。”
“但我愣是靠着那股子不平输的劲儿,另有对她的一片真心,死皮赖脸地把她给追得手了。”
听到顾琛质疑他,特助眉飞色舞地开始报告着自己的爱情史。
语气中甜蜜的似乎又回到了那段青涩而优美的时光。
“boss,您看看周围的人,谁不是在勇敢地追求自己的幸福?爱情里,没有谁应该一直默默支付,也没有谁应该被理所虽然地担当。”
“喜欢就去争取,就去报告对方,这样才华得到相应的回应和珍惜。”
“不要认为默默奉献就是爱的全部,那样更像是在自我冲动,而不是在真正谋划一段情感。”
他微微一顿,目光越发恳切地望向顾琛教着他。
“你不相识他,这招对他不适用。”
听到特助的话,顾琛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
他不否定,叶铭说的不错,情感需要互动,需要回应,需要猛烈的情感交换。
但他喜欢的人是个敏感而坚固的人,他需要的不是大张旗鼓的告白,不是瞬间点燃的豪情,而是细水长流的陪伴和深入骨髓的明白。
这样的他,只能选择用时间去逐步渗透,用耐心去一点点打开他的心。
不能心急。
“boss,我是送你回御湾照旧去找予少?”
眼看前面到了岔路口,特助转头询问着顾琛的意见。
“先回御湾吧。”
顾琛的目光穿透半降的车窗,落在那片被暮色温柔拥抱的都市上,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沉思。
窗外,天色已如墨染,徐徐吞噬了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都市的灯火开始星星点点地亮起,像是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既遥远又亲近。
而特助听到顾琛的答复也明白他还没想好怎么跟秦予安说,不再多问。
他默默地调解偏向盘,稳稳地向御湾驶去。
……
越日,谢清时公寓
“裴砚南,我先去找阿予了。”
谢清时早早起床,拿了根油条塞进嘴里,背着双肩包就要出门,都没来得及看一眼还在煎鸡蛋的裴砚南。
“等等,阿时,我跟你一起去。”
闻言,裴砚南立即放下手中的铲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火急。
“不消了。”
谢清时嘴里叼着油条,半靠在鞋柜上,一只手正忙着系鞋带,头也没抬地说道。
“不可,我陪你一起去。”
裴砚南对峙,清冷的声音中带着稀有的执着。
他站在门边,身形挺拔,双手轻轻搭在门框上,目光牢牢锁定在谢清时身上。
谢清时抬头,对上裴砚南的目光,不禁微微一愣。
他从未见过裴砚南如此对峙的样子,那温和外表下隐藏的执拗,竟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得得得,走吧。”
谢清时妥协,将最后一口油条急遽嚼完,随手拿起旁边的背包,肩带一跨,便准备出门。
见谢清时终于松口,裴砚南脸上瞬间绽放出温暖的笑容。
他转身走向门口,拿起钥匙和手机跟上。
……
枫桥
秦予安方才醒来,他轻轻揉了揉眼睛,将残留的睡意驱散。
他躺在床上,目光穿过淡雅的窗帘,漫无目的地投向天花板,心里开始琢磨一会儿下楼,如何跟林姨说最近几天买菜不要跑太远,早去早回。
他深知林姨的细心与敏感,任何微小的变革都大概引起她的警觉和担心。
在床上辗转了一会儿后,他下床洗漱。
“林姨,您坐下一起吃。”
楼下,秦予安吃着早餐,见林姨摆完餐盘后就要脱离,立刻开口挽留。
“好。”
林姨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她放下手中的东西,徐徐走到餐桌旁坐下,目光中带着几分慈爱与谢谢。
“林姨,您这几天出去买菜小心点,我看说最近治安不太好,总有有形迹可疑的人在四周转悠。”
秦予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心,他边吃边注意着林姨的反响,生怕自己的话会让她生疑。
林姨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她放下手中的筷子,认真所在了颔首。
“小少爷,您放心,我会注意的。这么多年了,我出门都习惯了多留个心眼。”
秦予安见状,心中稍安,但又开口增补。
“实在不可,我们就吃几天外卖,大概我抽时间陪您一起去买菜,这样我也放心些。”
林姨闻言,立刻摆手。
“不消不消,小少爷,怎么能让您陪我去买菜啊。我自己会小心的,并且这周边都有保安巡逻,不会有事的。”
“好,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