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秦淮被安倦的质问彻底惹怒了,他的表情瞬间变得铁青,双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无法明白,为什么安倦就不能像其他女人那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默地担当他的叛逆,非得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面。
这样想着,他继承说道。
“别太不依不饶了,安倦。哪个富家子弟不风骚?哪个男人不偷吃?”
“我秦淮这么多年对你、对家庭已经够尽职尽责了,现在就算真的在外面有了人,你有什么不能担当的?”
秦淮拉着安倦的胳膊,语含威胁,同时又布满了自我辩解和理所虽然。
似乎他的叛逆和安倦的容忍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大概你是担心你的职位动摇吗?”
“那我可以向你包管,不管我在外面玩的多花,又有多少女人投怀送抱……”
“你永远都市是我秦淮唯一的妻子,也永远都市是秦家唯一的少奶奶,这点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
秦淮用力扯着安倦靠近自己,说话间呼吸带着酒气和烟草的殽杂气息,喷薄在安倦细腻白净的脸庞。
明明是这么亲近的间隔,安倦现在却只以为遍体生寒。
她用尽全力抽出自己的手腕,嘲笑一声开口。
“你以为我和你在一起是贪图你的职位、你的财产吗?”
“秦淮,你别忘了,我安家也是书香家世,我父亲更是文学界的大儒,受人尊崇。”
“我从未攀附你秦家的门楣,我安倦,也绝非依附于你秦淮而生的菟丝花。”
安倦沉痛地闭上了眼,似乎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压抑在心底。
陪同着适才抽脱手腕的行动,一缕碎发从发带边沿滑落,轻轻搭在她的肩头,映衬着她略显惨白的脸庞。
“我嫁给你,是因为我喜欢你,是因为我以为你值得我托付终身,是因为你懂我、惜我。”
“但现在看来,你不外是个自私自利、放纵无度的男人,基础不值得我支付真心。”
“而我安倦就算是死,也不会做你口中那种'漂亮贤惠'的妻子,所以我和孩子就不延长你风骚快活了。”
“我们……好聚好散吧。”
安倦恼怒而失望地看着秦淮,眼里的光芒从沉痛逐渐转为酷寒,眸中透暴露从未有过的冷冽。
“你……是想跟我仳离吗?”
秦淮被安倦眼里的断交刺痛,脸上的怒意瞬间被一种难以置信的伤痛所取代,眼神中闪过一丝模糊。
“你怎么敢的?”
他猛地一步上前,将安倦逼到墙角。
“没错,我不要你了。”
安倦挺直脊梁,绝不畏惧地迎上秦淮的目光,声音清晰而坚强。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说过会陪我一辈子的。”
“你给我把这句话收归去。”
秦淮双手牢牢握住安倦的肩膀,冲她大声怒吼。
他是被外面新鲜的人诱惑叛逆了安倦,但是他从来都没想让安倦脱离自己。
对秦淮而言,他这一生最深刻的爱都给了安倦,他无法担当安倦有一天会离他而去。
安倦这辈子只能是他秦淮的。
“可你曾经也说过会一辈子都爱我,守护我的?”
被圈在角落里的安倦也低声开口,她眼神里没有恼怒,只有深深的失望和悲悼。
疏疏柔柔的声音在惨淡的天色下显得分外岑寂,似乎是在报告一个不争的事实。
看着安倦那平静到近乎淡漠的眼神,秦淮心中的忙乱与恼怒交错在一起,让他险些要失控。
“不,你不能忏悔。你允许过我的,会一直和我在一起。”
“你发过誓的。”
秦淮的声音低沉而布满威胁,他双眼赤红,似乎要吞噬一切。
“是啊,我发过誓的,会一辈子都陪着你,对你不离不弃。”
安倦被秦淮带着恼怒的提醒击中,身形一颤。
她抬眼,看着眼前西装革履的秦淮,嘴角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那你是不是不生气了,我们不仳离好欠好?”
捕获到安倦的笑意,秦淮以为迎来了转机,牢牢握住安倦的手。
然而,在他刚想长舒一口气的时候,眼前人的笑容却瞬间凝固,似乎冬日里的暖阳突然被乌云遮蔽。
“孩子归我,秦家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要,这周六上午,我们民政局见。”
安倦轻轻抽回自己的手,眼神坚强而岑寂。
秦淮的表情一僵,他没想到安倦的反响会如此强烈。
“你要言而无信吗?”
他试图用质问来挽回一丝余地,但声音中已透暴露明显的不安。
“你知道的,我向来最守信了,如果不是你叛逆了我们的情感,我一定会陪你走完一辈子的。”
她照旧那么温柔地看着秦淮,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大喊大闹,依旧给两人的过往维持着一份难能难得的体面。
说完,她推开秦淮的胳膊,就要脱离。
“倦倦,倦倦,我知道错了,你分别开我。”
秦淮颤动地抓住安倦,将她牢牢地圈在怀里。
“我真的从没想过要叛逆你,也从没想过要破坏我们之间的情感。”
“我以为我可以控制得住自己,我以为那只是一时的冲动,我知道我错了,我彻彻底底地错了。”
“我爱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我对你的心也从来都没有变过,你再给我次时机,好吗?”
他重复着,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恳求与痛恨。
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借此乞求安倦的原谅。
安倦挣扎,秦淮却越抱越紧。
他的头深埋在安倦的肩颈处,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而这个行动,曾经是他们两个在一起后,秦淮撒娇求和的习用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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