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愿不肯意认可,我们的故事都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现在我们能做的都只有各自安好,向前看了。”
安倦继承说着,轻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如同冬日里最后一片枯叶,轻轻飘落,却带着不可逆转的断交与苍凉。
“倦倦,我求你别这样抛下我。我们曾经那么相爱,你忘了吗?”
“另有……另有我们的姩姩,他还那么小,你忍心让他和怙恃离开吗?”
秦淮跪地向安倦拖已往,死皮赖脸地继承求饶。
安倦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努力不让它们落下。
看到秦淮这样,她也难过。
在那一刻,她似乎看到了他们曾经的优美,那些甜蜜的追念如同潮流般涌上心头,却又瞬间被现实的暴虐所击碎。
“阿淮……”
安倦的笑声低沉而断断续续,像是被风吹散的落叶,带着无尽的凄凉。
“没有忠诚作为底子的爱情,是一场泡沫,虽然漂亮却是易碎的。”
“你总说让我原谅你,其实……最想让我原谅你的那小我私家是我,最想让我当这一切没有产生的那小我私家是我,最想让我给你一次时机的那小我私家也是我。”
安倦葱白的手搭上秦淮的脑袋,一下下摸着他的头发。
她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秦淮的脸,但眼前的情形却变得越来越模糊,似乎被一层水雾所包围。
“那你就再给我一次时机,倦倦,我包管,会和外面那些人断个洁净。”
秦淮还在哭,但他似乎以为安倦心软了,重新握住她的手,脸上眼泪汪汪。
“我做不到……”
安倦的眼睛通红,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虽然低沉,却异常坚强。
“为什么做不到?”
“难道一小我私家犯了错就不值得被原谅吗?难道你就这么轻易的给我们的情感判了'死刑'吗?”
“这个世界上这么多的男男女女,你敢包管他们之间都没有问题吗?可他们现在还不都好幸亏一起吗?”
“安倦,别太较真了。”
秦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和恼怒,他脸上还带着示弱的泪,却冷声质问起安倦,试图从她平淡的心情中找到一丝动摇。
他不明白,他都已经致歉了,为什么安倦还如此断交,连一次改过的时机都不给他。
他就这么不可饶恕吗?
“我们在一起有十年了吧,秦淮。爱情三年,完婚七年,我们的姩姩转眼也都要五岁了。”
安倦反面秦淮争辩,也反面他吵,只是悄悄地报告着事实,言辞温婉而得体。
纵然面临秦淮的叛逆,她也能保持岑寂和理智,不让自己陷入无谓的争吵和情绪化的泥沼中。
她的修养,似乎是与生俱来,既流淌在她的血液中,又渗透在她的每一个举止言谈之中。
秦淮颔首,不明白安倦的意思,期待她继承说下去。
“我还记得其时是因为你把我从储物室救了出来,还为了我挨了顿打,我才正式决定和你在一起。”
“其实,大学追我的人不少,其中也不乏比你优秀的,比你有钱的,我的选择许多,可你知道我最终为什么会选择你吗?”
安倦的声音清冷而平静,似乎在追念一段遥远的已往。
秦淮摇头,在安倦轻柔叙事的嗓音中,火气徐徐消退。
“因为你对我很用心,在众多的追求者中只有你会相识我的喜好。”
“在他们都只会送些俗不可耐的花,大概送些自以为女孩都市喜欢的当季奢饰品,只有你送了我一本我找了好久的外国文学原着。”
安倦温柔表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她在追念那段优美但已逝去的时光。
“你会记取我的课表,会冒充在图书馆跟我偶遇,会在大冬天给我织条围巾,哪怕围巾上织的那个'倦'歪歪扭扭的我也能感觉到你的心意。”
她继承开口,声音越来越高,脸上带着醉人的笑。
那些曾经点点滴滴的眷注与支付,都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温暖着安倦的心,让她一度以为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
“其时的你会为了救我用拳头冲破储物室的玻璃,掉臂手上的鲜血淋漓,第一时间冲到我身边。”
“我至今都记得,你牢牢抱着我,轻声慰藉我的样子。”
“再厥后,你替我行侠仗义,掉臂结果将欺负我的同学关到储物室,被家里责罚。”
“也就是那件事事后,我终于敢确定你是真的喜欢我,而不是把我当成什么消遣品大概玩物。”
安倦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继承说道。
“你说,从在台下看到我奏琴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我;你说,以后你一定会娶我当妻子;你说,遇见我是你这一生最最幸运的事;你说,会永远珍惜我……”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我们会一直那样下去,简单而幸福。”
“厥后,大学毕业,你向我求婚,我其时劝过你要想清楚了,这是一辈子的事,可你说,你确定我是你唯一想娶的人。”
安倦用那双含着秋水的眸子盯着秦淮,眼中闪烁着庞大的情绪,既有曾经的深情,也有如今的失望与释然。
“我……”
秦淮的话语卡在喉咙里,他的眼神闪烁不定,满是愧疚与挣扎。
“我信了,也嫁了,可你终究辜负了我……”
安倦依然凝视着秦淮,连眼都没有眨。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极重。
“所以啊……我原谅不了你,我甚至都不知道颠末这遭,我以后另有没有信任别人的能力。”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颤动,始终平静的眼睛也沾染了些深邃。
似乎在这一刻,和秦淮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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