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老二,处理惩罚洁净

听书 - 不负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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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章)

“那小少爷不也是秦家的独子,”闻言,王杰掐住秦予安的下巴,拇指碾过他唇角的水渍,“我要是放了他们,留下你一个,秦家能放过我?”

他鼻尖险些贴上秦予安的睫毛,“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粗糙的手掌顺着腰线往下滑。

秦予安猛地扣住他手腕反折,嗤笑道:“我跟他不一样。”

闪电照亮他扯开的衬衫领口,锁骨下陈年烫伤疤狰狞如蛇,“我母亲走后第三天,父亲就被拍着带着小三去巴黎购物。”

他踢开脚边碎玻璃,“老爷子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用我攀亲套现,所以秦家的人对我……”喉结微微转动,“没什么重视,不会为了我泯灭太多人力物力。”

王杰突然从阴影里跨出半步,笑容在集装箱顶摇曳的昏黄灯光下泛着阴森光芒。

“你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我放了你这个发小。”

他向前迫近一步,稠浊着腐臭烟味的气息喷在对方脸上,“你知道你身边最近有多少保镖吗?”

镶着钢钉的皮靴碾碎满地玻璃渣,“你身边有十二个保镖,并且每一个都带着军用级设备和见鬼的监督器……”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现在才动手,你早该半个月前就来这里的。”

贴近耳畔的嘶哑低语裹着血腥气,秦予安的后背紧贴着酷寒的集装箱壁。

他强迫嘴角扯出一个随意的弧度,声音却比平时哑了几度:“那只不外是我家老爷子防备我逃婚派来监督我的,竟让你误以为我在秦家备受重视。”

说完后突然低笑作声,又抬手摘下手上腕表,露脱手上深浅交错的旧疤:“你看清楚这些刀口。”

暴雨从集装箱顶的破洞灌入,水珠顺着疤痕沟壑蜿蜒,“我十五岁就开始自残,秦家连个心理医生都没给我请过。”

他拽过王杰的手按在自己颈动脉,“你现在掐死我,他们最多发条讣告,葬礼钱都未必肯出。”

王杰的指尖触到他跳动的血管,触电般缩回手。

秦予安乘隙踉跄着向谢清时和林姨的偏向退去,却被蜈蚣疤男高出一步拦住。

布满刺青的手臂横在胸前,青筋暴起的手掌重重抵住他肩膀。

“我不动,你别紧急。”

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尾音刻意放软,指尖却悄然摸向腰间皮带扣。

金属搭扣的冰冷触感让他心神稍定——那里藏着半截磨尖的钢片。

可就当他想横扑王杰时,蜈蚣疤男突然抓住他手腕反拧,钢钳般的力道险些要捏碎腕骨,“秦少爷真是调皮啊……”

“兵不厌诈。”

秦予安疼得闷哼一声,借着对方拉扯的惯性屈膝猛顶其肋下,却像撞上水泥墙般被震得退却两步。

后腰撞上货架,成箱的螺钉哗啦啦砸落,在铁皮地面弹跳着发出金属的呻吟。

“我这点手段比起你们真是矫枉过正。”

他吐出口腔里的血沫,隔着散落的货箱重新看向王杰,“想清楚了吗?”

后背又抵住冰冷的铁皮墙,“谢少爷跟我不一样。”

余光扫过昏倒中仍紧攥着林姨衣角的谢清时,指甲险些掐破掌心,“谢董事长为了独子,能把整个暗盘的人请过来替他报仇。”

顶上吊着的灯胆在风里晃,把他眼底血丝照得忽明忽暗。

远处炸响的闷雷透过铁皮传来,像是天幕被撕开的咆哮。

“你们就认真不怕死吗?”

质问混着雨声在铁皮屋顶炸响,秦予安充血的眼眸在摇晃的光影里燃着血色。

闪电恰在此时劈亮整间工场,映出东南角被胶带封嘴的谢清时,以及林姨蜷缩在霉变纸箱堆后的佝偻身影。

“我会和他怙恃接洽,用钱把他换归去。”

王杰终于开口,他踹开脚边空酒瓶,玻璃渣擦着谢清时的颧骨划出血痕:“说到做到。”

“杰......”

花臂男刚凑过来,王杰抬手挡人的行动惊飞了屋顶栖息的麻雀。

阴影像碎纸片般擦过漏雨的屋顶:“秦少爷说得在理。”

他边说边往墙角走,皮靴踩在漏雨的洼坑里溅起水花,“我们混饭吃的手艺人,犯不着平添人命讼事。”

在两人眼前蹲下身时匕首出鞘,刀尖抵住林姨松垮的脖子皮肤,“行走江湖,确实得给自己留条退路。”

他突然咧嘴笑,刀面啪啪拍打老人褶皱的脸,“毕竟我这人最听劝了。”

一支烟徐徐燃起,秦予安刚要松动的指节因为王杰接下来的话骤然僵住。

“但这老东西……”寒芒擦过,半截银发簌簌落地,王杰吹掉沾在刀尖的碎发,“就没什么用了。”

转身把匕首抛给花臂男,“老二,处理惩罚洁净。”

“好的,杰哥。”

集装箱顶的吊灯突然剧烈摇晃,在铁皮墙上投下扭曲的光斑。

王杰的嘲笑还悬在半空,花臂男已经大步走向蜷缩在货架阴影里的林姨,手里的刀刃在昏黄的顶灯下折射出冷光。

“你敢?!”

秦予安突然暴起,喉咙里滚出低吼,后脑撞向蜈蚣疤男下颌的闷响中,他瞥见林姨污浊的眼球突然转动——那是昏倒前最后的清醒信号。

“有什么不敢的?”

花臂男匕首转了个漂亮的刀花,刀尖挑破积水倒影的刹那——谢清时眼睑下瞳孔急速颤动,昏倒中的手指突然抠进地面铁锈。

“不,不要!”

秦予安剧烈挣扎,蜈蚣疤男情急之下立即加重力道,将他后脑重重磕向货架。

生锈铁架震颤着抖落陈年尘土,混着血水糊住他半边面目面目。

“林姨!”

他喘气着抹去嘴角血渍,铁锈味在雷雨腥气里愈发浓烈。

花臂男的匕首已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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