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你煮的砒霜我也咽

听书 - 不负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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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章)

江凛隔着牛仔裤按住他未及抽离的手,裤袋深处硬币叮当撞响,“管够一辈子行不可?”

拇指擦过裴砚忱腕骨上的卡地亚手绳。

当对方抽手时,那张五元美钞黏着汗液从袋口带出,林肯肖像在裴砚忱掌心闪着油光。

“名分押金收了……”

利落地将纸币折成小方块塞入口袋,绿钞反面金字塔图案恰好叠成爱心尖顶。

裴砚忱屈指轻叩左胸口袋,陈旧绿钞在内衬摩擦出「嚓啦」的脆响,如同枯叶被碾碎的前奏,“我们下去吧!”

他忽地展颜,琥珀色瞳孔映着宴会厅千簇水晶灯的碎光,朝江凛伸脱手,“我的男朋友!”

话音未落五指已铁钳般扣住江凛手腕,猛力拽向虚空。

演讲台鎏金雕栏在急速下坠的视野里扭曲成熔金色溪流,香槟塔折射的光斑轰然漫涌,化作液态碎金裹住两人相拥的身躯。

后背撞进光瀑,裴砚忱指尖骤然发力,病床沿冰冷的金属雕栏硌进指节。

他眯眼去看,才觉察攥着的基础不是影象里江凛虬结筋脉的手腕,而是裴砚南瘦削腕骨上淡青的血管。

温热的搏动透过薄皮肤通报而来,眼前骤然炸开两人相爱的三年。

……

同居后第一次下厨

“阿忱!阿忱!我本日绝对让你吃上我煮的饭!”

厨房里弥漫着焦糊气味,江凛手忙脚乱地挥动锅铲,卡通猫围裙带子歪斜地挂在腰后,尾巴状的系绳随着行动晃悠。

裴砚忱第三次听见油锅爆裂的噼啪声时,终于从杂志里抬起眼。

暖黄灯光下,他米白高领毛衣袖口松松挽到小臂,指尖正摩挲着杂志上某家高级餐厅的告白。

随后目光擦过堆成小山的土豆洋葱和江凛腰间晃悠的围裙带子,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好,我很期待。”

说完合上杂志,任由告白页上风雅的牛排配图消失在封面之下。

“滋啦——”

油烟机轰鸣中混合着江凛第五次宣告:“阿忱,另有十分钟!再等等!”

平底锅窜起的火苗舔舐着抽油烟机,裴砚忱弯腰捡起滚到脚边的土豆,指尖在毛衣上蹭了蹭灰:“好,不着急。”

“咳咳……”

黑烟从门缝弥漫到客堂时,江凛的咳嗽声混着瓷盘碎裂的脆响穿透门板:“这次真好了!最后十分钟!”

裴砚忱望着天花板的烟雾报警器红光闪烁,没有急躁反而再次轻笑作声:“好。”

墙上的时钟针脚却悄悄碾过两个“十分钟”。

裴砚忱推开门时,白雾裹挟焦苦味扑面而来。

江凛正用锅铲拼命剥离粘在锅底的黢黑块状物,三根猫须般的炭痕横在左颊,围裙口袋里的菜谱被油渍晕成抽象画。

“火候……稍微有点难控。”

江凛把盘子里冒烟的“糖醋碳排”往前推,耳尖红得像滴血的玛瑙,“但内里肯定能吃……”

裴砚忱突然伸手,拇指擦过他颧骨的灰痕。

温热的指腹碾开炭粉,暴露底下瓷白的皮肤:“小花猫偷吃灶灰了?”

江凛手一抖,锅铲砸进水槽溅起油花:“阿忱!禁绝笑——唔!”

抗议被封堵在突如其来的吻里。裴砚忱咬着他沾了酱油的唇角轻笑:“慌什么?我说过——”

“你煮的砒霜我也咽。”

两盘冒着诡异焦香的“黑金摒挡”被郑重摆上桌。

江凛揪着围裙猫耳朵想撤盘子:“其实楼下新开了日料店……”

裴砚忱却已夹起最焦黑的排骨咬下,嘎嘣脆响在餐厅回荡。

“焦壳酥脆,肉质……很有嚼劲。”

他突然将自己盘中唯一完好的溏心蛋拨到江凛碗里,“嘉奖大厨的钻石级火候。”

江凛盯着蛋上晃动的暖黄,突然伸脚在桌下轻勾他拖鞋:“阿忱……你味觉是不是失灵了?”

“嗯,失灵了。”

裴砚忱突然倾身捏住他下巴,鼻尖抵着那抹未擦净的灰痕轻笑:“不然怎会尝不出我的厨子比这盘菜甜万倍?”

……

思绪从甜蜜的时刻转到两人共度的第一个年头。

彼时他如同被无形的海潮卷入深海,徐徐接掌裴氏团体庞杂的权柄,也刚因为并购案胃出血出院。

落地窗外的霓虹把文件堆染成蓝紫色,裴砚忱指尖的钢笔在并购案末页签下名字时,咖啡杯沿已凝了第三圈白霜。

“十二点收工?”

江凛的声音混着浴室水汽飘来,毛巾擦过裴砚忱后颈时带起凉意。

见那人只暗昧应声,他忽将温牛奶重磕在案头。

奶液溅湿了刚签好的签名,裴砚忱皱眉抽纸的瞬间,江凛已转身摔上卧室门。

破晓三点,裴砚忱摸黑上床时摸到一片冰冷——江凛那侧被子整齐叠在床尾,人蜷在飘窗垫上睡着了。

月光照亮他臂弯里半制品围巾,银灰毛线还连着织针,针脚歪斜处别着便签:「暖胃不如暖颈」

裴砚忱抱毯子走近时踢倒了矮几,江凛惊醒的眼里还凝着冷意:“裴总开完跨国集会会议了?”

话音未落却被裴砚忱用毯子裹成茧,温热的唇抵着他后颈轻蹭:“胃疼!睡不着……”

江凛翻身揪住他睡袍领口:“药在床头柜第三格……”

“不在那。”

裴砚忱突然拽过他手掌按向自己胃部,薄睡衣下心跳震着掌心,“在这儿。”

掌心紧贴的肌肤滚烫,江凛摸到衬衫第三颗纽扣下兴起的异物扯开衣襟只见胃药铝箔板被体温焐软了边角,板后粘着张黄色的便利条:「凛哥,对不起。」

裴砚忱把药板塞进江凛掌心,睫毛扫过他虎口旧疤——那道一年前给他刻木雕割开的裂缝,如今像生锈刀锋蛰伏在麦色皮肤间。

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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