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为何连身份都不说?”喉骨挤压出无声诘问。
医生撕开黏连皮肉的纱布,筋膜剥离的脆响中视网膜闪过:废墟里哑火的滋扰器,先进专业的武器。
“能截胡顾家……是军方?黑道?”
盗汗糊住睫毛,沾满脓血的纱布“啪嗒”掉进不锈钢托盘,剧痛拽回神智。
最后一道念头随脊椎滑落的盗汗砸向神经末梢:“他和裴砚忱……”
缝合针穿刺皮肉的噗嗤轻响里,抢救舱顶灯突然爆出火花。
明灭光芒中,秦予安盯着门上残留的半枚血指印,齿缝碾碎终极疑惑:“……是情人?仇敌?照旧什么?”
……
医院
“哥……”
裴砚南睁开眼时,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正卡在第五声。
裴砚忱猛然从染血床单抬头,玻璃碴噼啪掉落病床铁架:“阿南!”
他抹脸挤出笑容,手心结痂处再次撕裂:“有没有哪儿难受?医生说……”
“他来找你了是吗?”
话音如冰锥刺破病房死寂,裴砚南嘶哑的质问像手术剪“咔嚓”剪断输液管,裴砚忱肩头骤然绷紧。
染血的床单在他掌心绞出深痕,几滴暗红砸落在心电图导联线上,沿着绿色波纹蜿蜒成痛楚的溪流。
裴砚南看着裴砚忱眼底最后一点灼烁熄灭——这双眼睛,曾盛满他十八岁起见证的所有星河。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