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方的协助下,雨果用随手捡起的钢筋作为撬棍,在展柜正下方的地板上撬开一道漏洞,接着警员的精灵们将地板中的一整块水泥挖了起来。
挖掘出的水泥是一块半人高的立方体装置,侦探拔下与立方体相接的电线,将其反面展示给众人——
“这个小洞内里的那个就是我们称之为开国之石的石头,也正是等离子团抢劫的真正目标。它之所以能够向上方投射自己的影像,是因为这个方块里设置了光源与镜面,当博物馆正常展出时,这个装置就会透过凸面镜把真实的开国之石的纹路投射到赝品之上。”
“也就是说,最后那个发疯打击展台的人其实并没有搞错宝贝的位置,而是弄错了投影机的偏向?”
碧蓝名顿开地敲着手说:“那小我私家挖出了用来投影讲授词牌子的投影机,于是就认为自己被耍了,孰不知在这个位置的垂直偏向其实还放着一台投影机,他心心念念的暗中石就在那内里。”
“正是如此,逻辑非常清晰。”雨果像夸奖体现出色的学生般欣慰所在头,“正如藏匿原则第二条所说的,要藏木于林,想要藏起一台投影机,虽然至少要准备两台投影机。”
“还真是个绝妙的防盗设计。”芦荟女士踱着步,绕着展示柜的残骸转了一圈,“这么说,当我们在清理等离子团的小兵时,就是这些故弄玄虚的手法拖住了实力最高强的那个忍者三人组?”
雨果却沉下脸,面露阴沉之色:“不,即便如此,我的防盗设计仍然有疏漏,而我自己差点就中招了。”
助手小姐第一个以为不可思议:“这怎么大概?无论是什么样的小偷过来,都不大概在一个晚上的时间里突破这样的防盗设施吧!”
“另有一处致命之处。”
身披血衣、头发乱糟糟的雨果把食指徐徐指向自己:“那就是我。”
众人纷纷疑惑起来,唯有碧蓝和芦荟想起侦探在窗外登场时的狼狈模样,险些异口同声地问道——
“他们想要直接抓住你?”
“他们想直接让你把石头交出来?”
“很讥笑吧?”侦探耸耸肩,“我事先摆设了没有战斗力的木立副馆长远行遁迹,却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为了目标。”
“但是外人又不知道你为我们博物馆设计防盗方案的事!他们怎么会盯上你?”芦荟死死瞪住侦探,她的心里隐隐约约有某个答案,却又不肯且不敢相信。
“唉。”雨果叹了口气,此时正应该是侦探掉臂场合不计结果,一意孤行地解开真相的时刻。
“今晚行动开始之时,我在馆长室中遭遇了自称暗黑铁三角的团体围杀,他们是等离子团豢养的顶级杀手,本日上午正是他们以众击少,打败了芦荟女士与越橘天王。”
“虽然在那场围杀中,我最终用尽手段乐成逃脱了,但关于他们能找上我这点,我照旧心有疑虑。”
雨果把自己脱困的事一笔带过,提出至关重要的问题。
“我以为,他们入侵的时间过于精良了,并且对方犹如知晓我们的全部摆设一般直扑馆长室。这简直就像……”
“就像仇人安插了内应一样。”听到侦探的报告,君莎绝不犹豫地做出判断。
雨果点了颔首,脸上丝毫没有轻松的心情,向众人问道:
“诸位难道没有发明今晚的行动中少了一小我私家吗?”
碧蓝已然看出了侦探嘴边呼之欲出的真相。
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就是等离子团的卧底吗?她顿感夜晚的气氛原来如此酷寒,在场众人之间间隔又是那样遥远。
“你是说,那小我私家是,本该……作为最后保险的……越橘先生?”
干涩的问话声从芦荟女士喉咙中发出,成为道馆首领后的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尝到了认知崩塌的滋味。
“突围之际,我以开国之石的位置作为要挟,向那些人提出了和芦荟女士相同的问题。”
雨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现在只让人以为不寒而栗。
“对方的答复是肯定的——这说明,越橘天王叛逆了我们,把博物馆的作战筹划泄露给了等离子团。作为一个赌徒,他选择把筹码放在合众同盟的劈面,也就是等离子团的那一边。”
“雨果,请至少别在这么多人眼前公然……唉!”
君莎本想让雨果暂时隐瞒此事,却终于放弃了,千言万语化作一声重重的叹息,因为她已经看到了周围同事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脸庞。
木已成舟,无法挽回。
更况且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恶系天王直到现在依旧没有现身,他正在用无动于衷的沉默沉静来证实自己的叛逆,其嫌疑正在一分一秒地扩大。
“越橘大人该不会真的是……那边的人吧?”
“听说他从前是个无恶不作的赌徒……正是因此才擅长和邪恶的宝可梦打成一片。”
“听说赌徒们最擅长的,就是双方下注……”
——警员们私下开始窃窃私语。
一位天王训练家的叛逆对付同盟威信的打击是致命的,体制内的公事员们对此的感知尤为敏锐。现在警员们的焦急看在雨果眼里,犹如台风前由于「危险感知」特性而瑟瑟抖动的虫系宝可梦一般。
“住口!”
一道清脆的少女声音穿透议论声响彻了整座大厅。
“越橘先生绝对不是这样的人,雨果侦探,你所说的都是一面之词,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越橘先生一定是因为其他要紧的事而延误了博物馆这边,没准正在此时,正在侦探大人滔滔不绝摸黑他的时候,越橘先生还在和仇人战斗。你凭什么就这样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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