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坐在一起,先唠了一会儿家常,然后就讨论起正事儿。
王兴民听到另有鹿茸和人参,就大喜过望,赶紧急陆明远说说详细情况。
陆明远详细讲了鹿茸的新鲜度和品质,还提到鹿血酒的成果。
王兴民眼睛放光,拍着大腿说:“太好了,太好了,我估摸着老向导那边,你们上回送来的那些玩意儿应该吃的差不多了,正好给他续上。”
“代价都好商量,这些我都要了,要是一时补不敷的话……”
他说完这个话就看向了一旁的赵慧兰。
毕竟家里的财务大权全掌握在赵慧兰的手里。
赵慧兰笑了笑说道:“放心好了,咱家的钱应该够使,小陆你也放心吧,肯定没什么问题。”
陆明远笑着说:“王叔,其实我想跟你说的是,你也不消全都要,因为这次鹿茸量挺大的,你一小我私家恐怕吃不下这么多。”
王兴民听到这话,先是皱了皱眉头,然后又舒展开来。
“这你就不消担心了,我自有我的步伐。”
大家又讨论了交货时间和价格,很快就告竣了共鸣。
之后,王兴民热情地拉着陆明远喝酒,气氛十分融洽。
一开始王家这几口人是对陆明远谢谢大于喜爱,但厥后随着两家不绝的打仗,则是喜爱占据上风。
所谓的膏泽只不外是给喜爱添砖加瓦的。
在饭桌上,王兴民少有的带着笑,要知道以前在家,王兴民总是讲求食不言寝不语,饭桌上的端正大着呢。
但大概是王兴民太过兴奋,一时之间也顾不上自己定下的端正了,频频拉着陆明远喝酒。
喝着喝着就开始忆往昔。
王兴民端着羽觞,满脸泛红,眼神迷离地打开了话匣子。
“我跟你们说啊,我以前吃的苦那真是数不清。上山下乡的时候,天天劳动,有时候连饭都吃不饱。”
“那会儿天寒地冻的,两只手都快冻成萝卜了,但是没步伐呀,上面派下来的任务,我们就得干,一点折扣都不能打。”他说着,重重地叹了口气。
说完之后,又说出了那句经典的台词。
“跟我们比,你们这日子已经算是神仙日子了,那会儿哪能想到逢年过节的吃上顿肉啊,那会儿能吃上个鸡蛋就算不错了。”
陆明远小时候也常常听老爹讲这些以前的事儿,他在旁边装出一副非常认真和谦虚的样子,并且不绝说道。
“可不是嘛”“对对对”“是啊,确实”等经典乱来名句。
酒过三巡,陆明远发明王兴民似乎酒量很一般。
不外才喝了二两酒就面色绯红,话也变多了起来,甚至还主动抬起手,放在陆明远的肩膀上,又是拍又是搂。
赵慧兰非常欠美意思的说道:“欠美意思啊,你王叔就是这样,碰到对脾气的人就容易喝多,一喝多,就开始乱说八道了,你别生气啊。”
陆明远摆摆手,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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