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护谁啊……”
谢令姜看了看心情有些啼笑皆非的‘小贼’,她犹豫道:“在说什么?快……快把东西交出来……”不外声音却变小了些,别的书卷上的几根葱指也捏紧了紧,隐隐袒暴露某些迟疑。
欧阳戎抬头,一本正经道:“有没有这样一种大概,我就是怨种师兄,我方才只是……算了,圣贤说得对,确实该君子远庖厨。”
“你……”谢令姜退却了步。
说完,欧阳戎直接颠末她身旁,去里屋易服服,顺便还丢下了句:
“你手里佛经《往生论》第十八页第五行第一句‘念佛生净土,无畏成菩提’,读到时我写过两句注释……你好,小师妹。”
谢令姜立马翻到那一页,然后指尖顿住。
平静了。
欧阳戎刚换了身洁净的襕衫出来,就听到某个欠美意思再待在屋内、站在院子望天的男装女郎突然语气认真道:
“伱和听说中的,另有父亲嘴里的有些不一样,他们都说欧阳良翰是正气君子,风骨峭峻,端方特立,正词崭崭。”
欧阳戎点颔首,“你也是。”
“父亲提过我?那会儿我还在金陵府的乌衣巷,没去父亲身边念书。我有何差别?但是闹出了乌龙,以为我没有陈郡谢氏的芝兰家风?”
“这倒不是。”欧阳戎只管控制眼神,对她目不斜视,正色道:“是从没想到小师妹会这么的……凭E近人。”
平易近人?谢令姜好奇回顾,还想追问,可这时院外面传来了父亲与甄氏的谈笑声,便作罢了。
不一会儿,院子内热闹起来,欧阳戎也终于见到了那位“大概对他很失望”的恩师,谢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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