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状’的王刺史的心思意图,宋浩心里一清二楚。
可这番前来,他只是简单走个过场罢了,顺便提前结个善缘。
真当他是来当场稽核决定的啊?虽然名义上是如此,也需要过来完善最后一道流程。
但是,在神都政事堂的文昌台下传天官一纸敕文后,眼前这位原本小小的七品龙城县令的升迁命运,已经不去世官管了。
是有朱紫啊。
不外城外那一座巍巍壮观、闻所未闻的折翼渠……也说不得是自助,照旧朱紫助。
大概说,在仍旧保存门阀贵族政治传统的大周朝,想往上走,二者都是必不可少。
至于说,这位朱紫是谁,是大周朝某种意义上最大的朱紫,卫氏女帝,照旧政事堂的朱紫相公,那就暂时不得而知了。
宋浩心情沉稳,垂目欣赏,少顷,抬头忽问:
“欧阳县令年岁多少?”
“过了十月,便是二十有一。”欧阳戎如实答。
“才方才弱冠吗……”
宋浩叹息一声,手掌合起锦折,手指了指欧阳戎,朝左右同僚们道:
“弱冠之龄的御史台侍御史,应当是本朝最年轻了!”
全场登时哗然。
哪怕是早就隐隐猜到这位治水有功、声迹远扬的年轻县令,这次大概是要升官加爵的陪行官员们,现在亦是表情恐慌。
御史台,侍御史!try{ggauto;} catch(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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