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戎眉头更皱。
秦缨小声提醒道:
“所以欧阳令郎直接展露实力人脉,比按步伐公事公办接待、说一大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话都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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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了。”
“你散步还坐马车?还走的这么远,来浔阳渡?”
当众众人面,秦缨点颔首,又摇摇头:
“那就不打搅二位了,鄙人先告别。”
刚登上马车,欧阳戎突然转头付托道:
“檀郎生气了?”
“至于他这位梁王府的堂妹,就不知为何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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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便有王冷然的那辆车驾,然而作为刺史的王冷然车驾,在车队中竟然还要稍稍靠边,给正中央的一辆奢华红漆马车让位置。
听完,欧阳戎点颔首,笑着说道:
“卫少奇,魏王第三子,现任洪州别驾,车队内里另有一位卫氏女,是他堂妹,不外是出自梁王府那一脉。
欧阳戎看了下秦缨。
车队也在欧阳戎、容真身边适时停下。
后者摇头:“不消了。”
“没有。”
欧阳戎微愣了下,突然想起白昼上午和林诚一起去找容真时,她收入袖中的信纸。
“好。”
就在这时,欧阳戎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子嗓音。
林诚脚步顿住,心情好奇问:
皮囊倒是不耐,长眉斜飞,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嘴角挂有玩世不恭的笑容。
“容真?”
“六郎这是怎么了?等了多久?”他皱眉问。
这时,青绿锦袍青年似是也注意到了容真身边的欧阳戎,斜眼审察起来。
“延期之事,咱们再有理,也得有保障这个‘理’的实力才行,得制止别人有歪心思。
欧阳戎与容真静立原地,有些平静。
这支庞大车队一句驶离,似乎是前往浔阳楼那边。
“今早收到了卫少奇从扬州寄来的信。”
而现在,容真笼袖而立,眼神正审视着他。
欧阳戎和门口好奇张望的甄淑媛等人表明了一句,转身重新登上马车。
“浔阳渡那边?干嘛去了?”
“你是?”
他揉了把脸,准备返回槐叶巷宅邸。
“不消了,林灵台郎先归去吧,我找檀郎另有些事情。”
有秦缨在旁边,离大郎立马改口道。
“秦小娘子对这个感兴趣?难道信佛?可您这妆扮……”
秦缨想了想,轻声道:
“欧阳令郎,你想公事公办自己办理,这没有错,甚至很值得敬佩。
林诚忍不住多看了眼欧阳戎。
欧阳戎没有走去,转头看去,只见王冷然的熟悉车驾,正停靠在船埠外的街道上。
就在这时,后方街道上,有一支庞大车队颠末欧阳戎、容真的身边。
容真眼神有些独特的看他。
这青年身穿华丽的青绿色云纹织锦袍,袍边镶嵌着精良的金银丝线,腰间系一条镶嵌珍珠玛瑙的犀角带……全然一副繁华逼人的派头。
一个时辰后,茶水喝完,众人脱离包厢,楼梯上作别。
离大郎刚说完,秦缨颔首,状似随意道:
“我也找欧阳令郎有事,关于浔阳石窟的。”
预计是目前整个浔阳城最好的茶室了,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大概只有身为酒楼、闻名江南的浔阳楼的装饰才华胜过。
欧阳戎转头看去。
中央一辆奢华红漆马车内,传来一道属于男子的玩笑嗓音。
“欧阳良翰?”
他嘴中的“接驾”二字,语气怎么听怎么讥笑。
在车队颠末之际,欧阳戎余光瞧见车队中央的一辆马车的车帘晃动了下,在马车后方万家灯火投来的昏黄光芒下,隐约可见车内有一道蒙纱女子的侧面影子。
“浔阳石窟的事情是你更懂一些,但是洛阳来的林诚这批人,我与扶苏大概比你更懂一些。
“是,令郎。”阿力立即驾马。
“林诚和胡中使不一样,胡中使适合软的,这个林诚则需要来硬的,吃硬不吃软。
“算不上。”
走出大门,他乘坐马车返回。
刚抵达槐叶巷宅邸,欧阳戎瞥见了燕六郎徘徊在门口的身影。
锦衣青年无视欧阳戎,眼睛投向容真,似是询问。
“怎么了?”
面临秦缨浅笑的目光与站台的话语,欧阳戎只好微微颔首。
“不外怎么感觉……我们像是坏蛋一样。”
“出门?摆酒?他出门要去哪?”
“此事,容女史为何不报告我与林灵台郎?”他问。
“刺史府那边,王冷然下午突然出门,然后还派人去浔阳楼包场摆酒,不知是要干嘛?”
“容真女史还没返来?”
不外是客气交际几句,再围绕千里外的洛都这个配合追念聊上几句。
“不外什么?”离大郎好奇。
这位微胖女羽士摆了摆手:
“公主殿下也和我说了,没什么辛苦的,要是阿翁在,应该也会同意,欧阳令郎无需以为欠人情。”
“去浔阳渡。”他朝阿力付托。
离大郎拍了拍欧阳戎肩膀,唠絮聒叨:
“檀郎,阿妹说的对,咱们已经不是龙城时候的窘迫情况下,不需要檀郎孤身一人,每回都孤零零顶在前面。
他抓到一位途经女官,好奇问:
“女史大人呢?”
“这对卫家兄妹是从扬州那边过来的,准备去往洪州,算是途径浔阳城。
“大概说,私下施以礼品,试探一下他收不收,不外私下送礼这种事,阿妹说,知道檀郎你会反感,所以咱们也不多此一举了,所以阿妹直接让我与秦小娘子过来一趟……”
没人,不见容真的身影。
少顷,走到门口处,林诚转头瞧了眼并肩而立、似是情侣的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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