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鲜卑保护大汉,贴身掩护。
“东西送到了,令郎,请看,就是此物。”
王冷然接过小木盒,小心翼翼递给卫少奇。
卫少奇两指随意挑开木盒,瞧了一眼。
只见内里躺着一枚翡翠玉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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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戒指上,有一道凋谢的血斑残留,不知为何,没人去擦。
卫少奇啧啧称奇问:
“就是这玩意儿?”
“没错,三令郎。”
王冷然严肃道:
“这些日子,咱们的人在洪州那边四处走动,幸亏有王爷的体面,前线的秦大总管等将领算是默许,让咱们查,才把当初朱玉衡的尸体找到,这枚戒指就是在他尸体四周发明的,被守尸体的人藏了起来,还好咱们的人机灵搜到……”
卫少奇瞥了眼翡翠戒指上的凋谢血迹,点颔首:
“死的真惨啊。”
他转头笑容光辉灿烂颔首:
“真是活该。这朱凌虚父子早不投敌晚不投敌,偏偏在那个节骨眼上,做这种畜生事,枉我父王信任!”
王冷然叹气,欲言又止。
卫少奇突然指着翡翠戒指,问众人:
“不外,你们说,这人好端端的,为何率前锋戎马投了洪州叛军?”
众人对此默不作声。
“难道是犯贱皮痒,厕所里点灯,找死不成?”
卫少奇又笑说:
“要是勾通反贼也就罢了,最可笑的,还被投奔的蔡勤叛军当众斩首,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周围众人听着听着,发明这位魏王府三令郎的语气有些不对劲起来。
王冷然小心翼翼问:
“令郎的意思是,其中有大蹊跷?对了,卑职想起来了,这枚翡翠戒指,卑职此前似乎曾在朱凌虚那里见过,也不知何时交给朱玉衡的。”
卫少奇垂眸,冷冷盯着翡翠玉戒指看了会儿,轻笑一声。
他突然转头问:
“七娘怎么还没来?”
王冷然立即招呼旁边的绿衣官员,让他前去查察。
绿衣官员小跑出门,但是身影没消失一会儿,又重新跑进门,回到桌前,表情有些离奇的禀告道:
“三令郎,王大人,郡主的马车在楼外不远街道上。”
“为何不来?”王冷然好奇问。
“似乎是有一群乞丐拦住了马车,讨要吃的,郡主正在发放食物、衣服,她还让……还让……”
“还让什么?”
卫少奇颔首问,看他表情似乎绝不意外。
“她让下官过来喊下三令郎,可不可以让浔阳楼后厨多备些吃食,送已往,给那些可怜人。”
“可以,虽然可以,这是功德,怎么不可以?”
卫少奇笑着摇头,站起身,朝众人叹气表明:
“我这堂妹的性格啊,一向随她生母、梁王府的赵王妃,温柔可亲,生性良善,王叔梁王殿下也十分痛爱她。
“欸,七娘真乃我卫氏明珠,切合咱们积善之家的家风,真不知道,以后是哪个臭小子运气好,能娶到我堂妹,真是羡慕。”
“是是是。”
“三令郎所言极是。”
“早有耳闻,安惠郡主生性纯良,善待穷人,洛京那边另有市井穷苦百姓们给她烧香立祀呢,真乃韵事一桩……”
众人纷纷颔首迎合。
“欸真拿她没步伐。”
卫少奇微笑摇头,心情不错的带着王冷然等人出门,来到大街上。
立即瞥见被乞丐们围着的一辆奢华马车,车上正半蹲着一位戴有紫色面纱的年轻仕女,和丫鬟们一起,给围绕马车的乞丐们发放糕点、另有衣物。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把面纱吹跑,众人立即见到这位温柔可亲卫氏女的面目。
只见她一张圆圆面庞,笑着暴露酒窝,有温婉气质,长相普通,约莫二十岁左右,虽不是绝色,但也让人分外亲切。
周围囫囵吞枣的乞丐们,纷纷跪地,召唤“活菩萨”。
“三哥。”
瞥见卫少奇带人走近,卫安惠体贴问:
“能不能从酒楼再拿点吃的,糕点快发完了。”
“让他们准备了,等下就送来,堂妹,你先进去吧,外面天冷,我在这里等等,帮你发放,你一个女儿家,在这里也不方便。”
“好,三哥,记得给他们多发热米饭,他们饿久了,不能突然吃油腻的大鱼大肉,容易坏肚子。”
“行,七娘快进去吧。”
有些絮聒嘱咐的卫氏女在丫鬟们簇拥下,走进浔阳楼。
目送她进楼,卫少奇回过头。
他一边给乞丐们发放食物、衣物,一边叹气:
“伱们遇到我堂妹,真是八辈子福分,我堂妹欠美意思提,但我做哥的,得说一下,这些不能白送,你们照旧得报酬一下她的。”
“朱紫,请问要报酬什么给菩萨?”
有一位乞丐小心翼翼问。
卫少奇微笑转头,招呼来一旁的冷脸侍卫们:
“把他们眼睛全挖出来,丢江里,那几个捡起碰过七娘面纱的,都割下脑袋,也抛进江里。”
“是。”
“对了,离远点,别吵到七娘。”他不忘嘱咐。
“遵命,令郎!”
鲜卑侍卫们把鬼哭狼嚎的乞丐们全拉了出去,衣服、食物掉落一地。
其中有个乞丐挣扎开来,跑掉,三息后,被侍卫中走出来的一位鲜卑练气士男人踩在脚下,胸骨头咔嚓咔嚓碎响,吐血不已。
卫少奇走去,拔出鲜卑练气士腰间的一口宝石弯刀,径直割下一颗脑袋。
他随手把它丢到旁边满头大汗的王冷然怀里,好奇问:
“王刺史,我没犯法吧?”
“没……没,这些不长眼的东西得罪了宗室贵女,按律活该。”
“那就好,你要秉公办事,别开后门。”
“三令郎请放心……”
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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