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说:
“没有,六朝之中,不少朝代君王信佛,从我谢氏记录的一些事件上看,不见云梦剑泽与空门有过什么信仰辩论,江南这么多佛寺,不少都是南朝时建的,也不见她们使用影响力去阻拦……嗯,除了这一回。”
离裹儿抿了下嘴,又问:
“谢姐姐,常常听伱说什么越处子,她和元君有何关系?”
“是这样的,很早之前,比春秋更早,吴越之地恶蛟泛滥,听说是上古遗留下来的莽荒之种,厥后出现过一位名叫越处子的吴越少女,持剑斩尽了吴越之地所有恶蛟,开辟了江南的穷山恶水。
“于是吴越先民供奉她为元君,这就是初代元君的泉源,她厥后创建了云梦剑泽,死后,也不知是另有执念,照旧说修为臻至神话,她的神话灵性在吴越之地继承传播,每一任越处子死了,灵性会随机出现在一位吴越之地新诞生的女娃身上,云梦剑泽再通过特殊手段寻到培养。
“于是就有了背面一代代越处子,传至本日……被云梦剑泽带回宗门的越处子,都是作为未来元君培养的……
“不外越处子也大概产生意外,可还还未生长完毕,云梦剑泽又不能长时间群龙无首,元君缺席,所以特殊情况下,元君也可以不是越处子……
“但不管如何,吴越百姓们眼中,元君是永远不死的神女,但其实练气士们才知道,这位元君已经调换许多代了。
“不外,她们都传承有初代越处子的神话灵性,某种意义上,确实是元君长明不死了,也算是一种寿命、使命延续的特殊之法。”
谢令姜如数家珍。
都是一些山上练气士间遍及传播的事情。
“原来如此……欧阳良翰,你这是在翻…北魏拓跋皇室的史料?”
离裹儿突然开口,转过头……也与谢令姜一样,存眷了某人。
她应该是“余光”瞄到了欧阳戎手中书卷上的一些字眼,开门见山问。
欧阳戎掩住手中一卷野史,轻声道:
“本州长史元怀民,就是北魏拓跋氏的后代,背面改姓的元氏。”
“另有这种渊源。”离裹儿挑眉,表情颇感兴趣。
她脆声道:
“说起来,北魏拓跋氏就汉化的蛮彻底,别的,巧了,其时北边是北魏,南边是南朝宋,皆是新立,为了稳固统治,都很崇佛。
“不外,大概是空门太过壮盛,与国争利,也大概是小我私家喜恶,北魏第三任天子魏太武帝,举行过一次废佛之举……最后将整个北境清洗的只剩下三百二十座佛寺。
“这次灭佛,听说是北魏太武帝在一位崔姓念书人的努力发起下推行的,此人身世清河崔氏,五姓七望之一,书上说他学究天人,博学稽古,是魏太武帝身边的顶级谋士……这件事在史书上很着名,明确记录,魏太武帝亲自下令,只许剩下三百二十座佛寺……而其时北方民风崇佛,寺庙上千不止。
“不外北魏太武帝戎马生涯,又接连平定了南朝宋的元嘉北伐,威望极高,废佛之事情产生在元嘉北伐之后,北朝无人敢违逆……但厥后的接任者,又改弦更张了。”
欧阳戎听了会儿,掩卷问道:
“谢氏族史提了南北朝鼎争这个字眼,详细何意?”
谢令姜答复:“其时天下练气士认为,之所以神州陆沉,失了汉家天下,就是因为汉室当年遗失了两口鼎剑,无法再镇压神州气运。
“南北朝期间,不时有传言说,谁拿到鼎剑,谁就拥有了统一南北的势与大气运……不管是自称正塑、士族当政的南朝,照旧胡汉混居、民风刚勇的北朝,都在寻找鼎剑。
“背面那位随疯帝,之所以放荡铸造鼎剑,也是这个缘故,贪得无厌,已然魔怔了,以为大随统一南北,就应当集齐所有鼎剑……”
离裹儿嘴角表现一抹挖苦之色:
“可讥笑的是,我离乾太宗立即取得天下,可没用到什么鼎剑,文天子也是从大随降人手中缉获,甚至不费一兵一卒,太宗还特意当众封存文天子,背面直至平定天下,都没用上它。
“算是树立了榜样典范,还说出了‘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鼎更轻’之言……再到厥后立国,太宗更是留下祖宗之法,不允许离氏子孙寻鼎铸剑。”
说到这里,离裹儿像是想起什么,与欧阳戎、谢令姜对视了一眼,她轻叹:
“好吧,阿父上次用饭说的没错,离氏的祖宗之法,管不了卫氏。”
欧阳戎沉吟片刻,再问:
“南北朝,共出现了几口鼎剑?”
谢令姜轻声说:“我谢氏族史上记录过的,只有两口,一口赤帝,在北朝那边,短暂出现过,后又不见踪迹……
“一口寒士,明确无误记录,是南朝宋的开国天子刘寄奴所铸,凭据族史透露,这口鼎剑的剑胚,其实东晋时就有了,是北方几个高门士族衣冠南渡时秘密带来的……只是刚开始的东晋,一直没国力铸造,直至刘寄奴出世,创建南朝宋,统合江南物力,才委曲铸成。”
离裹儿挑眉道:
“刘宋朝的天子,虽然大多都是些暴虐失常的疯子,但是前面几任照旧很尖锐的,宋武帝刘寄奴更是如此。
“能够会合国力铸就鼎剑,某种意义上,也代表新生的刘宋王朝国力壮盛,难怪背面敢元嘉北伐,是手持寒士,刘家天子以为本朝身负天命了。
“只惋惜,一头撞上了同样壮盛昂扬状态的北魏,好一个针尖对麦芒,最后连输三场北伐,史书上说,江南百姓恐惊震荡,刘宋朝因此国力大损,开始出现颓势……但反过来,这也成绩了北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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