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行动像是在讲:好朋友一起洗个碗,抱一下怎么了?
赵清秀深深的低头。
欧阳戎一言不发,期待某种回应。
可时间一分一秒已往了,回应他的,是怀中笃志蒙眼围裙少女娇躯逐渐升温的滚烫触感。
不知过了多久,赵清秀稍稍规复了些行动。
她两只小手重新动了起来,和这位“好朋友”一起,两人四手,洗一只碗。
但是赵清秀才刚适应并默认这状态,后方平静搂她腰的欧阳戎突然间又动了。
他似乎被头发弄痒了鼻子,脸庞从后方埋进了她颈脖间,欧阳戎脑袋轻轻晃动,似是在借助她那一截白瓷般的细颈,揉搓鼻尖。
赵清秀娇躯一颤,也痒。
二人之间紧贴的姿势,加上他鼻息吐在她颈脖处勾起的瘙痒,让赵清秀洗碗的行动越发艰巨。
不外,欧阳戎这次埋颈,就没再有其它行动了,洗碗的手依旧行动如常。
大概也是察觉到了这个,依旧相信伟大友谊,赵清秀因地制宜,弯下些腰肢,身子只是略微扭捏了下,继承刷碗,她贝齿轻咬下瓣粉唇,屏气凝神。
水槽边,气氛规复平静,只有“哗哗啦”的水声。
另有厨房外面传来的方家姐妹隐隐攀谈声,外面院子里的方胜男,似乎在问姐姐方举袖要不要吃点饭后水果。
可二女并不知道,一门之隔的厨房内情形。
水槽旁,穿着围裙的蒙眼少女,等了片刻,檀口似是微微松了口气。
可这时,一直老诚实实的欧阳戎突然把早就洗洁净的碗,从赵清秀手中抽出,放去一边。
他沾满水渍的两手,立马缩返来,借赵清秀腰间的围裙擦了擦。
在擦拭途中,似是被摸到了小腹、腰肢等敏感处,赵清秀不由弯腰,嘴里惊呼:“呀——!”
可不等她反响,身子就已经腾空而起!
欧阳戎擦完的手,直接把赵清秀揽腰抱起,大步走去前方,把她放在灶台上。
赵清秀身子失衡,只好下意识的扭身,抱住欧阳戎脖子,当粉臀落在灶台上后,二人恰好面临着面。
欧阳戎欺近,第一件事,一把拔出她发鬓上“珑玲”作响的冰白玉簪子,将它放远了点。
失去簪子牢固,二人眼睛对眼睛,咫尺之间有三千青丝如瀑般倾泻。
欧阳戎压了上去。
“咿呀……唔唔!”
不等赵清秀开口,她那张小小的檀口就被以物理方法堵住了。
第一口。
甜的。
是清晰无误通报到舌尖的甜。
欧阳戎终于尝到。
就像是夏日蝉鸣的枝头一颗新摘下的轻熟李子,一口咬下,甘甜解馋。
二人叠在一起,倾倒在灶台上。
有一只搁放台面的水瓢,被躺下的他们大幅度的行动碰落了台沿,摔向地面。
原本紧夹欧阳戎后腰的一只纤细颤腿,突然伸去,精准勾住了水瓢,使之宁静着地。
欧阳戎没注意到这悄无声息的细节,他直接一把扯下眼前这张呆懵面庞上,遮住眼睛的天青色缎带。
唇往上移,落在她鼻子上,落在失神无光却瞪大的漆眸上,落在秀气的眉毛上,落在挂有细密香汗珠的额白上。
再往下移,回到眉毛,回到睫毛,回到琼鼻尖,再回到已经喘不外气的小嘴,把嘴唇沾上的几根美人秀发,渡回她口中……
场景很乱,两颗心在颤,额头偶尔鸠拙磕碰。
没有方才好朋友一起洗碗时的那种配合默契。
一根冰白玉簪子背对二人,悄悄躺在台面上,似是在观摩灶台后方墙壁上隐隐鸳鸯交颈中的缠绕影子。
厨房内空荡寂寥,灶台上拥挤喧闹。
但是新的默契正在培养之中。
“怎么找不到瓢?奇怪,放哪了,还要打水洗梨呢……”
十几息后,门口突然响起方胜男大大咧咧的嗓音,不等灶台上二人的行动停顿,厨房大门被人从外推开。
“欧阳令郎在看什么呢,锅里有啥东西?咦,绣娘女人呢……”
赵清秀太过瘦弱娇小,被欧阳戎的身体遮住,方胜男第一眼看去,有些奇怪问。
可说到一半,也瞧清楚了正缠着他腰与背的小八爪鱼。
厨房内外的气氛,立即难堪无比。
“额,你们继承……”方胜男飞一般的速度转过身,背对厨房,东张西望外面风物。
欧阳戎:……
赵清秀:……
三息过头,她忍不住再转头时,欧阳戎与赵清秀已经离开,下了灶台,各自整顿衣服。
赵清秀背过身,一小截圆润小肩滑暴露来,天青色缎带圈套在她脖子上,来不及去戴,因为她两手正匆忙去系后颈脖上的肚兜缎带……这处绳结刚被某位好朋友解开,就被方女侠打搅了。
欧阳戎则一脸淡定,默默挡在赵清秀前面,但是方胜男瞥见他低着头,正在把某个方才被他脱下的围裙,穿着在自己腰上。
气氛更难堪了。
“没瓢就算了,你、你们当我没来……”
方胜男一张酡颜透,跑走了,还不忘把门给带上。
欧阳戎立马转头去帮又盲又哑的清秀少女穿着松垮裙裳……
不多时,二人身影出现在厨房门口。
院子里,端坐桌边的方举袖,眼神好奇的看向他们,又看了眼井口边满酡颜霞、笃志打水的妹妹。
欧阳戎手里端着一只水瓢迈出厨房,刚要开口,表情一怔。
方举袖发明他心情变得不对劲起来。
似是察觉到方举袖的锐利目光,赵清秀折返厨房,似乎另有家务活要干。
欧阳戎在庭中坐下,打了一瓢水,一口饮光,松了口气,扭头与方举袖交际了几句,余光不时瞥向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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