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性的仪式,给其它外人看的,给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
“嗯。”
欧阳戎捏了捏她的面颊,开口:
“早点睡,今晚不要去翻书写字了,休息下。”
“好……”
听到“翻书写字”的字眼,叶薇睐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小酡颜了红,跑去给欧阳戎去换洗的洁净衣衫。
脑后扎成双丫鬓的两个马尾一蹦一跳,令人忍不住去抓。
……
翌日一早。
欧阳戎从槐叶巷出门,没有立马去浔阳石窟找女史大人会合。
他先去了一趟浔阳王府。
特意带了一盒绣娘做的桂花糕点。
抵达王府,欧阳戎径直去往谢令姜、离裹儿的闺院。
没有去见离闲匹俦和离大郎,不然几人又是热情留他下来用膳,欠好脱身。
况且双方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欧阳戎无需像其它江州官员一样,来到王府就必须觐见浔阳王。
欧阳戎准备再确认下匡庐山中那一片桃花林的位置。
一路流畅无阻。
二女的闺院是紧挨在一起的。
刚抵达,欧阳戎发明小师妹院子里没人,隔邻的离裹儿院子里倒是热闹。
墙头隐约传来离闲匹俦、离裹儿和离大郎的声音。
离裹儿闺院门口,不少丫鬟们聚集围拢,小心翼翼的吃瓜看戏,其中另有几个熟悉的小师妹院内的丫鬟。
众女围观,都没发明欧阳戎的靠近。
欧阳戎好奇上前,在门口踮脚瞧了眼。
不出所料的看到了离大郎被离闲拎着扫把追打,韦眉挡在前面护着离大郎,离裹儿则是端坐一旁,怀中抱猫,纤手轻撸有种,笑盈盈的嗑一把瓜子。
离裹儿裙腿上,有种一双碧蓝眼睛倒映着离大郎满院子跑路的一幕,眼珠子随着他身影好奇转悠。
大概是在奇怪,本日怎么被人类抢了园地跑酷。
欧阳戎没去多看离闲揍儿子,
目光移动,在嗑瓜子的离裹儿身边,发明了小师妹的身影。
本日晨曦明媚,谢令姜应该是沐浴完毕,洗了下头发,没有立马系发挽鬓,正用一条白巾擦拭湿发,有些可爱的歪头。
一头乌黑亮丽的柔发如瀑般披散在她肩头,从天鹅般的颈前散落下来,却遮不住鼓鼓囊囊的胸脯。
柔顺长发尚且湿润未干,沐浴着院子内的金色晨曦,反射出黑绸般的微亮光芒。
这个时代清洗头发是很贫苦的,擦完后,需要自然风干。
谢令姜一边擦发,一边蹙眉看着世子被王爷追打的一幕。
旁边离裹儿递来的瓜子,她没接。
原来欲语,余光却瞧见了门口的某道熟悉身影。
谢令姜眸子亮如星子。
门口人群后方,欧阳戎食指竖在嘴边,朝她示意。
谢令姜秒懂,连旁边的闺蜜都没报告,轻手轻脚脱离了吃瓜现场。
门口处,师兄妹二人会合,返回了隔邻闺院。
将浔阳王一家的闹腾都抛在了脑后。
二人挑了院内一个阳光处坐下。
“大家兄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没一会儿。”
欧阳戎笑道,放下糕点盒,走去接过谢令姜手里的毛巾,来到她身后,帮她擦拭湿发,表情专心致志。
谢令姜目光投向了桌面上的食盒,等了一会儿,不见欧阳戎开口,她好奇问:
“大家兄就不担心隔邻大郎的事?”
“有什么好问的,爹打娃,天经地义,至圣先师来了都拦不住,并且看王妃和小公主殿下那样子,也不是什么严重事。”
“照旧大家兄智慧。”谢令姜颔首:“确实也不是什么重要事,只是大郎不想纳妾罢了。”
“纳妾?”
“嗯,离伯父给大郎摆设了一房妾室,是京兆韦氏里一位偏房的妙龄女郎,这件亲事是离伯父此前给韦家岳父去信时提及的,应该也得了韦伯母的首肯。
“本日京兆韦氏那边回了信,原来要嫁嫡女做正室的,但是京兆韦氏这一代,没有适龄的嫡系贵女,年纪最相近的才七岁,还得等上几年,没有适婚嫡女,王爷就准备挑一个信上列出备选的韦氏偏房女郎,做为大郎妾室,先办理了大郎的孤寡问题……”
欧阳戎笑了下:“这不挺好的?”
顿了顿,他增补一句:“大郎还没婚娶,正室可以先不急,先纳个妾室,应该挺正常的。”
“是挺好的,挺正常的。”谢令姜颔首,语气无奈:“但是大郎坚决差别意纳妾,说是得有了正妻才纳妾,不然以后容易滋生抵牾,就像……”
“就像什么?”
“大郎说,不然就像离伯父一样……”
欧阳戎闻言立即秒懂,失笑:
“大郎还挺会统战的,我算是知道王妃为何帮他拦着了,虽然他是要拒京兆韦氏的婚。”
谢令姜愣了下,也懂了,摇摇头:
“是啊,看来韦伯母还挺认同的……光只是拒婚,离伯父也不至于追着他打,谁叫大郎口无遮拦。”
谢令姜又说:
“不外,大郎跑来裹儿院子里寻他妹妹资助,是找错人了。”
欧阳戎奇问:“什么意思?”
谢令姜表情离奇:“离伯父想要大郎立马婚娶一房,其实就是裹儿私下提的主意,我陪她去的,裹儿妹妹说,要防备他对那位安惠郡主另有想法,爽性纳妾一房,办理一些男子都有的需求就够了……”
欧阳戎颔首:“不愧是黑心公主。”
“黑心公主?”
“没事。”
欧阳戎摇头,不动声色换了个话题:
“小师妹对这事怎么看?”
谢令姜食指轻点唇瓣,想了一会儿:
“其实,大郎说的也没问题,我倒是挺认可的,纳妾这事,确实需要正房过过眼,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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