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太久。
平常在浔阳王府书斋等地晤面,顶多也就是牵牵手,搂搂腰,大多数情况下,另有小公主离裹儿这个外人在,更别提“最电灯胆没有之一”的小墨精了。
所以,彻夜欧阳戎摆设的浔阳楼约会,谢令姜分外珍惜,梳妆妆扮了许久才出门的,走前重复问了下院中丫鬟,妆容是否得体……
甚至方才欧阳戎赏月把时还发明,小师妹似乎没有用白布裹藏……以往出门时,小师妹对付某种苦恼但是深恶痛绝的,白布是必备之物。
所以这回没有裹胸,也不知道是忘了照旧存心的。
嘴里说着是烦恼,真到了约会的时候,却粗心大意起来。
但不管真相如何,欧阳戎彻夜倒是酸痛了手指,明日捏笔预计费劲了……
这怪不得他,既然痒的话,那就只能下手重一些了,不外谢令姜的反响稍微有些让人看不懂,其时眼睛闭的更紧,面颊更红,似乎是更痒了……
欧阳戎以为婶娘以前说的没错,温柔的女子确实是男子宠出来的。
方才从浔阳楼返回的一路上,二人依偎,说了不少悄悄话,原本彻夜因为容女史误会的事,另有点板脸奶凶的小师妹,高挑身段与嗓音都温柔的和水一样,差点融化了欧阳戎。
浔阳王府门口,阿力背过身,专注的放风,欧阳戎和谢令姜牢牢拥抱了好一会儿。
依依惜别之际,谢令姜变得分外黏人起来,四目相对,用欧阳戎前世的话说,眼神都拉丝了。
鼻子右侧的那一粒朱砂痣已经消失,也不知是在何时,被口水融化掉了。
谢令姜突然说:“不想归去。”
“我也不想。”
“这才差不多。”
她哼哼唧唧,相拥了片刻,才松开些度量,借着欧阳戎身子遮挡,低头去整理不久前好不容易收紧的藏月胸襟。
欧阳戎抬手去资助,被低头的美人轻轻咬了下指肚,眨眼缩回。
“真悦目,我喜欢。”
谢令姜突然偏过头,示意了下脑后的发鬓,上面有一只婠发牢固的紫檀木梳,与一束遮盖的鲜花,是他的礼品。
欧阳戎笑容有点宠溺,摸了摸眼前有些生动的红裳女郎脑袋。
谢令姜突然贴入欧阳戎怀中,在他耳边温柔嗲声说:
“好啦~大家兄快归去,太晚了,时间拖不得了,你明早还要去浔阳石窟,我也要陪裹儿妹妹出门,把眼下事情做好,咱们来日方长……不外,大家兄绝对禁绝忘了彻夜在月下说的话,若敢忘了,我提剑去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你,然后……咬死你,大家兄知道我尖锐的……”
有些羞涩的说完,她伸出一根修长葱指,点了下欧阳戎有些破皮的嘴唇,很明显是方才某次使坏时被谢令姜的尖牙利齿咬了。
欧阳戎反响过来,颔首:“婚约之事吗,好!”
谢令姜嫣然一笑,旋即坚决板脸,轻轻推开了他的度量。
夜风微冷,走向入府,谢令姜脸上的羞涩柔情之色切换为高淡漠然之色,腰肢挺直,准备进门,身后突然传来欧阳戎的嗓音:
“对了,小师妹也别忘了彻夜说的话。”
谢令姜转头一看,发明大家兄似乎眨巴了下眼睛。
“好……等等,是指什么话?”
欧阳戎摸着下巴,似是思索了下,半开顽笑的说:
“嗯,就是想要进门得敬茶改口喊姐姐的话。”
谢令姜歪头,审察了下大家兄的细微心情,过了会儿,轻轻颔首:
“行啊,大家兄要真能把那位女史大人带返来,也算你本领,不外姐姐一定要喊甜点,你明早记得去和她说,嗯,也别等了,就转头甄姨的生辰礼上吧,让她端一碗长命面呈上,对了,她还得喊下薇睐女人一声姐姐,先来后到的顺序,家里照旧要讲的,到时候再给咱们依次敬茶,咱们才华勉为其难的改口,叫一声乖妹妹。
“端正目前就是这个了,想到别的再增补,怎么样,大家兄,很简单吧。”
欧阳戎有点无言以对。
真要是容女史的话,预计现场红温,刀了全场,包罗他。
“大家兄加油。”
谢令姜翘唇一笑,转身背手,有些蹦跳的进门了,看起来心情不错。
彻夜欧阳戎再提婚约一事,像是一枚放心丸入肚,令谢氏贵女甚是欢乐,只以为此前的默默支付无声期待,怎么都不算白搭,虽然原来就不是图他这个,但是所作作为,能被心上人珍惜,何尝不是人生一幸。
欧阳戎目送小师妹的火红倩影消失。
用力揉了一把脸。
他轻轻嘀咕:
“确实有些简单,不算难的,要害是……那女子不是容女史,小师妹该不会好几套标准吧……”
欧阳戎摇摇头,转身登上马车。
马车驶回槐叶巷宅邸,中途停靠某个暗巷,燕六郎钻进马车,表情无奈的禀告:
“明府,彻夜谢女人上楼,我和她表明了,说容女史在上面,她突然来找你谈公事,谢女人明明颔首了的。”
欧阳戎表情绝不意外:“嗯,这不怪你。”
燕六郎瞄了眼欧阳戎有些平静的脸庞,小声嘟囔:
“不外,很奇怪,她其时在靠近天台的楼梯道站了好一会儿,还宽声打发走卑职,效果背面照旧闯上去了,差点没和容女史辩论。”
欧阳戎垂目,伸手摸了摸身旁座位软垫上小师妹尚存的余温。
小师妹这走位……
他轻轻一叹。
“嗯,知道了。”
……
翌日一早。
赶在容女史酷严寒规定的辰初二刻前。
欧阳戎带着木琴和小本子,到了浔阳石窟。
容真在辰初二刻之前,身影从竹林那边过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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