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还在可控范畴中,不外照旧别冒险为好,您在它之前进入七品,涉及云梦令的摆设,就掌握更大了……”
方举袖更多的是复述信上的话,以那位二女君的语气讲出。
信上的一些内容,她并不太懂。
方胜男也是,不外这位方女侠坐的笔挺,眼睛亮亮,虽然二女君的许多话她不太懂,方胜男却精力奕奕。
得益于给越处子传话的光,她算是听到了不少了不得的秘辛。
虽然不懂,但也算是自己人了,这回总能进云梦泽了吧……方胜男口干舌燥。
赵清秀不知道二女与有荣焉的心思,听完二师姐信上的这道付托,她全程表情未变,像是早有推测。
“啊。”
她突然抬手打断了方举袖的话语。
【另有吗,关于檀郎的事情,她们没提吗】
瞥见桌上的字,方举袖表情有些犹豫:
“有,二女君在信的末端提了嘴。”
【快说】
赵清秀写完两字,小手忍不住攥紧袖口,方家姐妹见她小脸有些紧急神色,此前倾听前面二女君嘱托时,都不见她如此心情。
“意思是,小主想带欧阳令郎归去保护,大女君那边似乎不太满足,不外二女君说,既然和此子在一起,能够助你规复修行进度,甚至还能破境,采取他也不是不能思量的。
“二女君说,其实大女君最体贴的是您的安危,以前是怕此子累赘,不宁静……所以她让您稍安勿躁,等她过来,瞧瞧此子,若是符合,就依你说的做,二女君最后还说……”
【说什么】
“说小主您已经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不必事事都是师姐们做主,上次龙城的事情,没有处理惩罚好,让您受到影响,也算是侧面证明大女君体贴您的独断做主也不一定对,这一点,二女君照旧站您的。”
赵清秀蓦地松了口气。
“咿咿呀呀呜呜……”
小脸上暴露笑来,却又眼角晶莹,染湿了蒙眼的天青色缎带。
又笑又哭的,让方家姐妹措手不及。
“小主别哭……”
赵清秀摆手,慰藉了下二女,认真写字:
【二师姐真好,大家姐……用檀郎话说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檀郎这么好,她们一定会喜欢檀郎的】
方家姐妹对视一眼。
方胜男欲言又止,却被方举袖扯了下袖子,她闭上了嘴,表情庞大的看着蓦然欢乐的清秀盲哑少女。
总以为对欧阳兄不太义气。
【付托你们什么事了】
赵清秀悬着的心放下,继承写字。
方举袖表情肃穆起来:
“这是大女君的付托,要咱们收集一小我私家的行踪,等二女君来浔阳城……”
【此人是谁】
方举袖难得有些支支吾吾,方才阅后即焚的方胜男却一脸开心的插话:
“欧阳良翰!”
她有些自得的看了看以前一直话里话外欣赏、偏袒欧阳良翰的姐姐。
“此人之前率先颁布了限越女令,实在可恶,身为南人,却替北边洛阳来的苛吏们卖命,东林大佛他着力最多……大女君的意思,是想找时机撤除此人,我和姐姐先探探路。”
赵清秀歪头。
【你们去会不会危险】
方胜男舞了舞小拳头:
“放心,我加上老姐,能搞定的。”
方举袖无奈摇头:
“小主别听胜男乱说,我们先且试试,会小心行事,若能找到时机,就免了大女君、二女君那边脱手,若是不可……他身边保镳又多,我们就只管探询他的行踪,报告上去……”
赵清秀表情有些犹豫。
方举袖看懂了,立即道:
“小主,您不能去,千万不能冒险,说句难听的话,就算包罗咱们在内的浔阳城线人全军淹没,也不能让您失事,我们脱离,某种意义上,也是掩护您。
“大女君、二女君在信里也再三嘱咐,欧阳良翰的事情禁绝您参加,让您诚实待着,好好破境,此子调皮,您容易落入他的陷阱,您的安危最重要,哪怕一丝一毫的风险也不能冒,先等二女君亲临,应该在路上了……
“嗯,接下来的日子,我与胜男大概没法在这里常陪您了,需要脱离,一直待在此院,消息太过闭塞,得想步伐回家一趟,背面才好探询欧阳良翰的事情。
“就这么说定了,剩下要做的,就是和二女君约定好策应她的时间和所在,现在浔阳戒严,需要好好计划,接她入城。”
赵清秀默然少顷,轻轻颔首:
【好,你们务必注意宁静】
“放心吧,我掩护老姐。”
方胜男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胸脯:“欧阳良翰这小子要是给我活捉了,他可遭老罪咯!”
方举袖闻言,微微蹙眉。
少顷,她看了一眼天色。
“快下雨了,先拟信一封吧,送出去,和二女君约定好时间和所在。
“嗯,小主这处院子的地点先不透露,防备信件中途泄露,对,换一个约定所在,比如承天寺禅院或咱们方家,小主在此院平静期待。”
【好,我在这儿等你们消息】
方举袖取来纸墨笔砚,书信一封,交到妹妹手上:
“胜男,这次你去,送给前辈,我今早去过一趟,容易被人记取。”
“好。”
方胜男换了灰色男装,携信出门。
方举袖目送她背影远去。
这时,街道拐角处,有一辆奢华车架徐徐驶来。
方举袖见状,立即关门,藏入一间屋中。
少顷,裴十三娘下车进门。
照例邀请赵清秀出门置购东西。
赵清秀收拾了下,追随她出门,一如往常。
方举袖贴门偷听了会儿,透过门缝瞧了瞧外面院中正对小主温声细语的裴姓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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