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会有州级御史,专门去往他故里南陇实地视察,防备冒充……
欧阳戎放下这份浅易卷宗,摸了摸下巴。
容真前日坦言,对他坦白浔阳石窟焦点的隐秘布防前,需要举行一次司天监的保密排查,某种意义上,就雷同前世的政审,只是更细致一些。
上面这些卷宗,司天监应该都市查一遍。
不外,另有一个流程,那就是派人去往他做过官的地方,在本地政界和民间,开放言路,遍及征集一下此人风评。
大概司天监拍出来的使者,直接抽查几位匿名仕宦。
看看有没有人举报他贪污受贿,虽然,全程是保密的。
若是没有啥严重污点,就算过了保密排查。
总体而言,大周政界的监察体系照旧蛮成熟的。
思索片刻,自觉没啥遗漏了,欧阳戎转身出门。
来到浔阳石窟。
“什么?容女史不在?”
欧阳戎看着眼前的王操之,皱眉问道。
“嗯,容姐姐早上似乎有啥急事,走了。”
“去了哪?”
“似乎是回浔阳城了。”
欧阳戎皱眉,又问:
“几小我私家去的。”
“似乎是一小我私家一匹马。”
“一小我私家?”
欧阳戎凝思片刻,摇摇头,走前丢下一句:
“什么七零八落的称呼,说了多少遍,喊职务。”
王操之颔首:“明白了好姐夫!”
“?”
欧阳戎懒得搭理他了,仰头看了眼天色时辰,决定直接回城。
一路上,他表情有些疑惑。
容真一小我私家能去哪?不是约好本日晤面商议要事的吗……
半个时辰后,欧阳戎心事重重,回到城中,先去找了燕六郎:
“容女史今早独自进城了,你注意下,看看她去哪了,见了谁。”
“是。”
燕六郎抱拳退下。
付托完,欧阳戎望了眼天色,脚步略匆的回到了槐叶巷宅邸。
刚进用膳厅,发明公然返来晚了。
甄淑媛头不抬的说:“婠婠吃完走了。”
欧阳戎惊奇:“你们怎么这么快?”
“快?你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檀郎怎么这么慢?”
“歉仄,我的。”
甄淑媛翻了个白眼说:
“哼,并且檀郎本日真是亏损了,婠婠穿了一件悦目极了的朱红襦裙,和红宝石一样色泽醒目,真是个绝世小娘子,照旧尊贵五姓,欸,檀郎身在福中不知福。”
欧阳戎脸上暴露歉意神色:
“怪我,返来太晚了。”
这时,旁边用饭的叶薇睐小声增补了句:
“檀郎,谢姐姐把小家伙带出去玩了。”
欧阳戎轻轻颔首。
甄淑媛一脸好奇问:“小家伙?是谁?”
欧阳戎与叶薇睐对视一眼,他回过头,朝好奇宝宝般的婶娘眨巴了下眼睛:
“算是院子里养的小宠物吧,婠婠喜欢。”
小师妹经常常带妙思出去吃好墨,小家伙巴不得呢。
甄淑媛轻轻颔首,像是想起了一些听说之事,絮聒了起来:
“哦,照旧你们年轻人爱折腾,小宠物照旧别养,很烦人的,放家宅里,指不定哪天闯了大祸……”
欧阳戎失笑了下。
饭后,他回到书房,余光瞧了眼桌面上的护身符小香囊,着其实是有一对,别的一个,是绣娘给小师妹做的,准备生辰礼晤面送出,不外还未缝制好。
欧阳戎拿起护身符,准备塞入怀中,中途行动顿住,走去将它塞进了墨家剑匣。
他拍了拍手,准备读会儿书再午休,这时外面传来急遽脚步声。
院门被人推开,抬眼一瞧,叶薇睐正带着一脸严肃的燕六郎入院。
还没进屋,燕六郎就大声喊道:
“明府,有急事!”
欧阳戎背手走出屋子:
“什么事?说。”
燕六郎犹犹豫豫道:
“卑职……卑职瞥见女史大人去了星子湖那边……”
欧阳戎愣了下,旋即身形若闪电般冲出门。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早说!”
“大概半个时辰前。”
“走!”
欧阳戎急遽带着燕六郎赶去了星子湖。
刚靠近幽静小院,就瞥见院子前不远处的巷子里,有两道平静站立的女子身影。
一道身影是紫金披帔美妇人,一道身影是…紫色宫装少女。
街角处的欧阳戎,心里立即咯噔一声,快步上前。
原本笃志跟在他身后的燕六郎,突然抬起一只手,捂住肚子,转过身去,两手一边解着腰带,一边低头走向最近的暗巷墙角,解手放水。
欧阳戎走太快,一时间没发明心腹干将的精妙走位。
他跑到了容真二女眼前,气喘吁吁说:
“容、容女史来这里作何,不是在浔阳石窟聚集吗,在下方才在家中午休,没第一时间接待,还望勿怪……”
容真没转头。
欧阳戎一边擦汗喘气,一边不动声色的审察二女。
只见容真那少女般的矮小背影一动不动。
紫金披帔美妇人和一个委屈小媳妇似的,在容真身后低头罚站,她单掌捂住半边脸,丝绝不敢吱声。
欧阳戎默默往前走了一步,来到容真身边。
立即发明,这位女史大人两手背在身后,板着脸,面无心情的看着前方的那座小院子。
这时,欧阳戎余光瞧见,正偷偷抬头看向他的裴十三娘,脸上有一道清晰无比的通红巴掌印。
“令郎……”
裴十三娘弱弱开口,前方却传来容真的大声召唤:
“欧阳良翰!欧阳刺史!”
欧阳戎立即一个激灵,抢先开口:“在,容女史好端端的,没须要打人吧……”
容真语气好奇的反问:
“你是本宫谁,本宫打她巴掌干嘛?”
说到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