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柄伞,撑开挡雨。
其实方才她一直和容真一样,用真气护体,不让雨水近身,这一点对付中品练气士而言很简单。
容真转头,看向撑伞的欧阳戎。
不知何时起,又有雨水落在她的身上,紫衣被徐徐打湿。
容真眼睛直直注视欧阳戎。
欧阳戎突然转头,第一个问裴十三娘:
“十三娘要伞嘛,本官身体好,医生说怒气盛,淋点雨没事。”
裴十三娘赶快摆手:“妾身不消,不消,妾身……妾身这就归去,马车就在旁边。”
“哦。”
在谢令姜注视下,欧阳戎点了颔首,自若的把伞塞进容真手里:
“容女史你呢,算了,你直接打吧,你似乎一小我私家来的,没马车。”
于是乎,谢令姜和容真一人一把伞。
欧阳戎老诚实实站在两张伞外,一副笑脸,似是随口问:
“对了,你们方才聊什么呢?”
没人答。
谢令姜突然走向裴十三娘,吓得后者缩了缩。
“别动。”
谢令姜轻声,取出一个绣兰花的手帕,在裴十三娘的愣神中,轻轻擦拭她有巴掌印的右面颊:
“之前是我冲动了些,不分青红皂白,我向裴夫人歉仄,这些事情,严格来说,你只是恪尽职守,不管如何说,都怪不到你头上,你也难做……十分歉仄,下次不会了。”
顿了顿,谢令姜微微偏头:
“大家兄,你说是不是。”
“是,是,我责任最大,我也不会了,十三娘放宽解,先归去好好休息。”
“哦哦,好。”
被谢氏贵女亲自安慰,裴十三娘满眼谢谢涕零,立刻道分别去。
这位紫金披帔美妇人,走远后,抬手摸了摸本日脸上讨得的两个火红巴掌印,才稍微回过味来,立即明白某位蓝衣捕头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出现的走位意义了,幽怨一叹,照旧得多学习多进步……
裴十三娘走后,场上只剩下欧阳戎,谢令姜和容真三人。
后二人雨中撑伞,欧阳戎没有主动走去任何一人伞下,仰头望雨,似是视察此雨何时停歇。
容真眼睛盯着欧阳戎。
目光落在了他缭乱的衣摆另有胸膛处的脚迹上。
谢令姜似是当容真不存在,突然惊奇的问欧阳戎:
“大家兄这是怎么了,身上全是灰。”
欧阳戎秒回:“方才出门前不小心摔一跤。”
容真嘲笑:“自己摔倒,胸口还能摔出脚迹来?”
欧阳戎一脸认真阐发:“还真有大概,靴子先脱落,我摔在上面。”
谢令姜表情稍缓,当着容真的面,走上去,略显亲昵的给他拍拍衣摆的灰,唇儿凑至他耳旁,压低嗓音嘱咐:
“那根会叮当作响的白玉簪子,她戴着确实符合,你不消取返来了,正巧本日晤面,我忘带晤面礼,她反而送了我一枚护身符,还灵巧改口唤了姐姐,那这白玉簪子,就当是你我一起送给她的吧。”
明明是悄悄话,但却隐隐比雨声还要大。
容真蓦然抬头看向欧阳戎。
谢令姜置若罔闻,又嘱咐几句欧阳戎,轻笑一声,转身脱离。
欧阳戎一脸歉意的朝一言不发的容真做了个稍等手势,迅速上前,送谢令姜脱离。
二人并肩,刚走远,他就伸手,去牵沉默沉静前进的谢令姜,只见,方才还亲昵为他清灰的小师妹直接甩开他手臂,酷寒问:“还想靴子脱落一次摔在上面?”
“想。”欧阳戎脸皮极厚的颔首,泰然自若摸了摸自己胸口,继承伸手牵她。
“你……有病!”谢令姜立即气不打一处来,深呼吸一口气,又平缓下来,甩开他手。
天青色雨幕下,绝色女郎一袭红衣,独自撑伞,冷淡漠淡,孤身走远。
欧阳戎停步,目送她背影消失,立马折返,他回到原地,发明容真身影消失不见。
欧阳戎下意识望向幽静院子,就要冲去,燕六郎身影突然出现在街角,怀中抱着几柄雨伞。
他弱弱道:“明府,女史大人没进去,方才扭头走了。”
欧阳戎松了口气,又好奇问:“六郎方才去哪了?怎么不见你人影。”
燕六郎浓眉大眼道:“下雨,卑职去取伞了。”
欧阳戎以为这个捏词有点耳熟,皱眉:
“你也找雨伞?行吧,下次务必快点。”
燕六郎迅速颔首:“是、是。”
欧阳戎又问明容真甩手走人的偏向,立马追去。
容真没有走远,撑伞步行,似想湖边踱步。
欧阳戎追至她身旁,才松一口气,袖口擦汗,体贴问:
“容女史要去哪?”
“刺史大人处理惩罚完家事了?”
欧阳戎摇头:“不算完,背面预计有的受……容女史见笑了。”
“欠可笑,贫苦让让,别挡道。”
“容女史是归去吗?”
“嗯,归去喊人。”
“喊人作何?”
“办案,窝藏越女之案。”
欧阳戎立马挡在容真眼前,认真打量她面色,轻声说:
“容女史消消气。”
容真突然停步,说:
“你不以为她很幼稚吗。”
“什么?”欧阳戎疑惑。
“你若装傻,那就没什么好聊的,滚蛋,本宫要回监察院叫人。”
欧阳戎突然说:
“她确实是越女没错。”
“你还挺自满?”
“可容女史是如何得知,本日突然找来?”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干的混账事,本宫主管监察院,监察江州,为何不能知晓?”
“因为……”
他顿住,无话回应,但依旧皱眉不解。
容真平静走了会儿,说:
“还记得我们从大侠郑均处缉获首枚云梦令,又在水牢拷问李鱼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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