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看来妾身猜的没错,肯定是有事。”
顿了顿,她忽问:
“是不是和你那个朋友……那个女子有关?她知道了?”
欧阳戎抿嘴。
算是默认,出门而去。
欧阳戎登上马车,揉了揉眉心。
自从小师妹见过绣娘后,这段日子,一直避而不见欧阳戎。
欧阳戎与谢旬、谢雪娥那边有书信往来,挑明干系,商讨文定之事。
后二人肯定写信和谢令姜有接洽,但是谢令姜依旧不见他。
二人就保持着这种若即若离的间隔与干系。
欧阳戎倒是逐日都上门去找谢令姜,但是都被婉拒。
不外像婶娘说的,昨日白昼,欧阳戎在忙公事时,小师妹又来探望她了。
如此态度,令欧阳戎也有些摸禁绝。
去往江州大堂的途中,欧阳戎抽闲进入功德塔,看了一眼小木鱼上方的功德值:
【功德:三千九百一十二】
这两日,星子坊又有一批廉租房交公,欧阳戎的功德值涨了不少,不外原来更多的,但是前几日,谢令姜、容真见到绣娘,原本的功德履历包产生了反噬。
欧阳戎叹气:
“还能担当,话说,喂了绣娘这么多,她身体怎么还不见消息……额,指修为。”
来到江州大堂,把信件交给了亲信,欧阳戎去往了大堂。
燕六郎正在大堂中期待,瞥见欧阳戎,他立立即前,报告了一番。
是上次欧阳戎让他去查的事,欧阳戎听了会儿,大抵相识情报:查察院留在城里的那一队女官,效果表明,确实是有这么一队女官存在的。
但是,在欧阳戎办案清除一指禅师、方家姐妹的行动中,这一队女官是被挡了下来。
被燕六郎和秦毅的人防住了的。
有派人盯着。
这些事,欧阳戎哪怕没付托,燕六郎他们也在做。
至于后续,这一队留在视察越处子的女官有没有去监督幽静小院,那就不得而知了。
别的,被抓的眼线们,都没有被查察院的人审问。
欧阳戎微微皱眉。
沉思起来。
女史大人似乎没有完全说实话。
就在这时,突然小吏上报,欧阳戎听到求见之人,怔了下。
出门一瞧,公然瞥见王操之与一位女官,在偏堂悄悄期待。
“什么事?”
“姐夫,容姐姐的信,别的,容姐姐让我问您,还记不记得上次她和您说的那个特殊主意。”
王操之从女官手里接过一封容真的秘信,递给欧阳戎。
“上次那个?”
欧阳戎展开信纸。
信上的字不多,言简意赅。
但他的表情徐徐严肃起来。
看完信,他站起身,在大堂内徘徊起来。
燕六郎、王操之等人或垂目,或注视着他。
欧阳戎扭头,众人瞥见他表情岑寂岑寂,一一付托起来:
“操之,你先带女官归去复命,就说,我明天早上前,他们封闭双峰尖之前会定时抵达。”
“是,姐夫。”
“六郎,去找元长史,让他立马过来,本官有事要摆设,短期内会涉及浔阳百姓民生,需要他出头安慰,本官大概不在城中……”
“好。”
王操之带着女官急遽拜别。
不多时,燕六郎带来了元怀民。
后者好奇的看着欧阳戎,欧阳戎丢出一份曾经提前做好、却好久用不上的治水方案。
半个时辰后。
元怀民从大堂走出,表情也严肃起来,立马繁忙起来。
看着眯眼的欧阳戎,燕六郎不动声色问:
“明府,咱们现在去哪,浔阳石窟吗?”
欧阳戎摇头:
“去槐叶巷宅邸……等等,咱们先去浔阳王府!”
“是。”
不多时。
去往浔阳王府的马车上,气氛平静,欧阳戎与燕六郎对坐。
欧阳戎突然睁眼,说:
“等会儿我进王府,你去把裴十三娘喊来,出了王府,我要瞥见她。”
“是。”
欧阳戎重新闭目。
因为浔阳石窟容真的一封密信,众人繁忙了许久,终于歇息下来。
这时,燕六郎低声问:
“明府,到底是何事?这么紧急。”
欧阳戎沉吟许久,说:
“要落地了。”
燕六郎下意识问:“什么要落地了?”
欧阳戎看了看他,轻轻指了指远处的大江,说:
“大水,浔阳城的大水,到梅雨季了,它要来了。”
燕六郎一愣:“啊?”
他好奇挠头:
“但是卑职记得,浔阳城的水患不是已经根治了吗,好久没有大水危害了,迹象都没有多少,自从明府建好双峰尖,乐成泄洪后,哪怕到梅雨季,也再没有大水能危害到浔阳主城区……”
闭目的儒衫青年突然打断:
“嗯,没错,因为它要落地了。”
燕六郎表情愈发疑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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