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妙真审察了下他神色,松了口气:
“你们知道就行,也对,容真女史相识圣人,我不说她也会提醒,况且……当初在龙城时就看得出来,你很相识圣人心思,离闲起复时的那些神来之笔应该都是你谋划的吧。”
欧阳戎不置能否。
妙真深深看了眼他:
“难怪容真为了你做那么多……我本日就带白虎卫返回浔阳,会一路看好他们,但走之前,让我见见离闲。”
欧阳戎有些犹豫。
她颔首:“你只需禀告。”
欧阳戎颔首,转身走人。
“欧阳良翰。”
妙真突然喊住了他。
欧阳戎背影顿了顿:“什么事?”
她声音传来:
“当初龙城初见,我怎么也想不到,小小一座龙城,有你这般国士,离闲身边有你,我放心了。”
欧阳戎摆摆手。
没说什么,继承前进。
他渡河回到了右岸营地,在一座帐篷里找到了离闲,离大郎也在。
“檀郎。”
离闲立马迎上来,抓住他袖口,探头张望了下他身后:
“贤侄女和容真女史呢?”
欧阳戎摇头:“不知道,小师妹大概在准备接婶娘。”
离大郎审察了下挚友,不动声色的问:
“檀郎是不是没睡好,昨夜没产生什么吧?”
他反问:“能产生什么?”
“好了大郎,瞎问什么呢。”
离闲训了下离大郎,转头拍了拍欧阳戎肩膀。
他一副过来人语气,长叹了声:
“檀郎的处境本王懂,本王当年也是这样,相貌才华摆在那里命犯桃花,运道如此,没步伐。”
离闲朝胡子拉碴的宗子摇了摇头:
“这些,大郎你没体会过,说了你也不懂,我来和檀郎讲吧。”
离大郎:?
欧阳戎:……
离闲神色严肃,面朝欧阳戎:
“檀郎,记得很早在龙城时就和你说过,不外那会儿刚晤面认识,不熟只是浅谈……现在你要记好了,桃花运与桃花劫往往只有一线之隔,必须郑重以对,可别惠顾着刚开始的恋慕享受,不然就是烂桃花了,此乃金玉良言。
“大郎用不上,本王懒得和他讲,但是檀郎不一样,檀郎是成年人了,需要懂这些,其它的本王教不了你,但是男女之事,本王略知一二,大概懂的比你多些,你往后若是有惑,可以来问本王……”
欧阳戎平静听完,看了看眼前正凝视着他的离闲父子,点了颔首。
“你明白就行。”离闲笑了笑,随口问:“对了,檀郎过来何事?”
欧阳戎直言:
“妙真女史找你一叙,就在河滨等你,让我务必禀告。”
离闲表情微微一变。
欧阳戎和离大郎一齐看向他。
气氛平静了会儿。
“咳咳,檀郎你忙,本王出去一趟,对了,此事千万不要声张。”
压低声音嘱咐一番,离闲急遽拜别。
欧阳戎转头一看,发明离大郎不见了,也没在意,转身走出帐篷,去找容真,准备聊下妙真的事。
来到她的帐篷,四望无人,他唤来顺伯,好奇询问。
“禀告令郎,女史大人似乎去了营地门口接人。”
“接人?”
欧阳戎一愣,反响过来,她应该是去接甄淑媛了。
“对,女史大人一大早就来找老奴,让我们去采摘一些草药,还去河里捕了条鲈鱼。”
他疑惑:
“捕鱼采药干嘛?”
“熬汤。”
欧阳戎心情变了变,听到顺伯声音:
“女史大人盛了一碗,带了出去……”
欧阳戎没再听了,丢下顺伯,迅速出门,去往营地门口。
刚靠近营地门口,就瞥见韦眉气冲冲的走来,从营地门口脱离,和欧阳戎相反偏向。
离大郎跟在韦眉背面。
韦眉只和欧阳戎打了声招呼,就擦肩而过。
欧阳戎转头一瞧,韦眉急遽赶去的偏向,是河对岸。
他眼观鼻鼻观心,来到营地门口。
小师妹在。
女史大人在。
小公主殿下、秦缨兄妹也在。
欧阳戎默默瞧了眼。
秦缨和秦彦卿骑在立即。
小师妹和小公主殿下站在一起,靠的很近。
容真单独站在一边,两手放在身前,提着一只红漆食盒。
她下颌微抬,双眼微眯,望着前方的官道。
欧阳戎来了,容真也没转头。
欧阳戎的目光从她手中食盒上收回,转头看向谢令姜那边。
他发明小师妹换了一身衣裳。
那件她爱穿的红裳男装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圆领的窄袖襦裙。
长裙曳地,帔帛搭肩,轻薄的衣裙与体态完美地团结在一起,衣裙自然流畅的丝绸质感,愈发凸显出某处巍峨风物,勾勒出了那两道优美富裕的圆弧线条。
谢令姜站姿优雅从容,身段袅袅婷婷,目不斜视,没有去看容真。
旁边的离裹儿,却是偏着脑袋,眼神饶有兴趣的落在容真手中食盒上。
欧阳戎走上前,张望了下左右,笑语问道:
“怎么都来这么早?”
谢、容二女没理他。
只有秦缨、秦彦卿接话。
离裹儿也回了句话:
“我都说了没这么早到,谢姐姐性子急,早早就拉我来。”
谢令姜转头,离裹儿浅笑闭嘴。
欧阳戎突然发明,谢令姜、容真的头上都戴着那根鸳鸯翡翠簪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凑巧。
秦缨似乎也发明了这点,微微侧身,余光一直在谢令姜和容真身上徘徊,神色若有所思。
这时,离裹儿朝欧阳戎笑语:
“想起一事,若是咱们的人真继承了新鼎剑,皇祖母和司天监一定会提供【文天子】剑诀的,所以说,你无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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