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搪塞小萝……搪塞小孩子最高效的要领是什么
不是什么棒棒糖。
吃喝玩乐,四字足矣。
李鱼这小闺女,看起来明显很吃这第一套。
至于什么带去角落,悄悄搬出她爹来唬她。
很显然行不通。
离家这么久,相比倒霉爹李鱼,说不得现在这个啃着手指的小丫头和师尊鱼念渊更亲近,等会儿跑归去反手一个举报,直接拿下欧阳戎,那就乐子大了。
“看来只能靠硬实力了,做饭实力也是实力。”
欧阳戎默默颔首。
不外,这几日视察下来,欧阳戎有一个小小的疑点。
李姝每次惠顾膳堂,都一副眼巴巴的小馋猫模样,怎么从不主动找厨娘们讨要锅里吃的
只大饱眼福,不大饱肚子,是吧
并且膳堂内其它人也对她有些“视而不见”,各忙各的。
明显有些不公道。
欧阳戎沉吟下来。
“算了,试试就知道了。”
欧阳戎继承笃志干活,冒充没瞥见正在眼巴巴啃手指的李姝。
很快,午膳已往,李姝也在午膳前拽着细线和鱼,跑出膳堂。
欧阳戎保持耐心,下午晚膳前,又如期见到小短腿萝莉和她的追随鱼。
一人一鱼又是在灶台前眼巴巴的“巡逻”一遍,然后收起满是水渍的大拇指,跑出门去……
大概摸清楚了她出没的时间,晚膳竣事后,欧阳戎薄暮定时下值,日落归家。
薄暮余晖下,欧阳戎摸出钥匙开门之际,隔邻传来“吱呀”的开门声。
“阿良兄弟返来了”
李纨温和嗓音传来。
“嗯。”
两座草院紧邻,中阻遏着的一面院墙是低矮的土墙,欧阳戎个头又高,隐隐能瞥见李纨院中的情景。
李纨走出门,单薄长裙,黑发湿漉漉的挽起,用发圈系着,归拢到了一边肩头,家庭主妇的妆扮。
她身后的浴房门内冒出些水雾,欧阳戎隐隐嗅到些清新的皂香。
李纨似是方才沐浴完毕,怀里抱着装脏衣服的篮子,步姿有些慵懒。
“孙氏找你谈话了”
“嗯。”
“灶台的事如何了有没有食言”
“做了应允。”欧阳戎颔首:“多谢夫人。”
“客气了,那就行,拿了就办事,还算实在……不像岛上一些乡野村妇,又蠢又坏,装傻坑钱。”
李纨扯着嘴,吐槽了句。
“嗯嗯。”
欧阳戎垂目,没靠近围墙和她细聊,径直走去主屋开门。
李纨是抱着衣篮走出门的,篮子若有若无的遮掩了胸前。
无聊了一天的她,见邻人返来,原来还挺有谈性的,准备多聊几句,效果某人十分扫兴的,也不知忙着回屋去干嘛。
李纨抬眼,瞧了瞧僧衣青年木讷诚实的背影,嘴角撇了下,倒也无所谓,洗衣服去了。
对她而言,脱离洛京那边的繁华府邸,远行到这极南之地,就这一点欠好,没人下人伺候,私人衣物都未便请人清洗。
不外粗活累活倒是可以差使下隔邻这诚实巴交的无趣男人。
欧阳戎进门后,反身关门,门关紧前,余光瞥见隔邻李纨袅袅走去井水边的背影。
她沐浴后换上的衣裙单薄,勾勒出了贵妇人丰韵的弧线。
南北朝几百年胡汉融合的缘故,当下的北方妇人本就身材高挑些,李纨又是陇右李氏身世,贵气缠身,保养极好。
确实与孙氏、朱氏等乡野妇人迥异。
也不怪孙氏白昼找上来时,用那种离奇眼神看他。
未亡人门前是非多,哪怕她儿子都和欧阳戎差不多大了。
但是那些飞短流长就像春日田垄上的杂草一样,给点雨水,就一阵疯涨。
欧阳戎思索片刻,决定以后照旧注意点。
他才不是王操之。
别的,凭据对卢惊鸿的相识,这小子是极爱脸面的人,天天把范阳卢氏挂在嘴边。
那范阳卢氏世代出大儒,这家风肯定是容不得未亡人守节问题的。
万一有啥飞短流长传遍小岛,落在卢惊鸿耳中,欧阳戎以为卢兄肯定要和他拼命……
欧阳戎摇摇头。
这女人太多、阴盛阳衰的地方,就这一点不太好。
不多时,隔邻院子洗衣服的消息徐徐消失。
李纨似是准备回屋,又隔着院墙,朝欧阳戎嘱咐了句。
“阿良兄弟别忘了熬汤做菜的事,大概就这两日了,余女人啥时候都行,现在就等宋女人腾出时间……”
“好。”
欧阳戎没有出屋,应了一声……
一夜无话。
不外深夜,倒是如期传来野鸡的鸣声。
翌日清晨,欧阳戎提着一只茶花鸡,去往膳堂上值。
这是昨夜他抽闲去抓的。
在院子背面的秋叶林中抓到了两只,一公一母。
这对“亡命鸳鸯”在林子叫了一夜,似是偷情,欧阳戎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棒打鸳鸯。
但这儿的野鸡这么不怕人,确实太嚣张了点,得到过抓鸡特许的欧阳戎忍不了一点。
眼下,一只养在了院子里,手里这一只,他本日先带到了膳堂。
上午时分,还没到午膳准备阶段,膳堂内人不多。
小短腿萝莉和追随鱼还没来,欧阳戎直接来到朱大娘的灶台前,开始烧火准备,处理惩罚起砧板上的茶花鸡。
繁忙了约半个时辰,朱大娘、吴翠等人一连赶来上值。
瞥见灶台边他穿着围裙的背影,二女都愣了下。
不外有孙氏的交代,吴翠没有管闲事,默默去到窗边老地方,翻阅剑谱。
朱大娘抓了把瓜子,跑去和闺蜜们聊八卦去了。
还没到忙的时候,膳堂内人很少。
欧阳戎繁忙了一时辰,最后,他掩上了陶瓷罐盖,又加了点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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