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声?
从开门进入圆形大厅起就有的那些“滴答”声吗?
妙思蹙眉看去,仔细辨认了下。
“滴答……滴答……”
确实是从这一面玄色墙壁中传出来的。
另一边,欧阳戎已经收起了火把,将它插在旁边的地砖漏洞中,提供照明。
他全程都没有身体触碰过玄色墙壁。
并且这支火把从玄色墙壁中出来后,火焰毫发无损,在伸入玄色墙壁中时,并没有火光投射出来。
玄色墙壁的表层,就像是一面漆黑的幕布,将外界所有视线给遮挡住,看不清楚内里的模样。
只是目前还无法确定,这面玄色墙壁背面,是别有洞天,玄色墙壁只是一层障眼法。
照旧说,内里依旧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是一座完美的暗室。
后一种大概,是他方才脑海里冒出的大胆推测,暂时没法验证。
除此之外,玄色墙壁背面的水滴声,也令人摸不清头脑。
现在,在近处火把的灼烁下,这面取代了墓画的玄色墙壁,被勾勒出了竖直长方形的外形。
隐隐像是一扇门。
欧阳戎靠近了些,眼神好奇的审察着墙壁这扇“门”的边沿。
边沿出线条笔挺,分绝不差,隐隐像是……剑器的划痕。
他凝实之际,肩膀上的妙思,身子前倾,小鼻子耸了耸,突然表情变了变:
“死人!”
“什么死人?”
“小戎子,内里有死人的气息。”
妙思指着玄色墙壁,朝皱眉回顾的欧阳戎火急说道:
“这、这内里有,就是本仙姑适才和你说的死人味道,这内里绝对死过人,尸体就在内里。”
欧阳戎先是表情一肃,旋即欲言又止,不外没有当场细问她能嗅气味缘由,只是颔首,继承问道:
“你能判断死了多久吗?”
妙思摇摇头:“那不可。”
玄色墙壁前,欧阳戎平静站了会儿,转头看了眼藏开的血青铜大门。
环形大厅内只有墓画,并且照旧断头画,在诡异之处戛然而止。
而好不容易找到的这座暗室内里,又是莫名水滴声,又是死过人的气息。
别的此门还很离奇,让人看不清楚内里模样。
血青铜大门后的这地方,到底藏了何种隐秘,是卢长庚独自一人制作的吗?
可作为卢氏帝师房子女的卢惊鸿等人显然是不知道祖宗留的这处秘地,可想而知,这儿的制作者要不是非卢惊鸿,要不就是此人的隐私秘密,所以没有留给卢氏族人入墓的线索。
欧阳戎能一路找来这里,也是误打误撞。
起初是因为崔浩提示的魁星符,背面则完全是阴差阳错了。
欧阳戎沉默沉静片刻,手边悬浮的青铜卷轴,突然飞到他头顶,血青铜轴杆微微散提倡了澄蓝色的光芒。
他转过头,看了眼妙思。
后者见到他身边桃花源图的消息,险些是秒懂,第一时间脱离了他的肩膀,重新回到白鲟身上,与此同时,她不忘转头,小脸担心,劝解他道:
“要不咱们别这么鲁莽实验,再研究研究?万一内里有超出认知的危险怎么办,小戎子,你哪怕有鼎剑,也大概被暗杀。”
欧阳戎一边感到着【匠作】的情绪,一边平静开口:
“此地封闭许久,不像是针对咱们的阴谋,别的,咱们进门用的是卢惊鸿的血,另有对应儒门的魁星符,这是入门条件,而这儿毕竟是在卢氏祖坟,卢氏先祖不太大概设计这种雷同奇遇的陷阱,来坑害后代子孙。”
妙思下意识道:“但是……”
欧阳戎颔首:“我知道,先试试,没说立马进去。”
说罢,他转头看了眼白鲟。
妙思也默契转头,看向白鲟。
后者正优哉游哉的头顶转圈圈,现在被欧阳戎、妙思双双注视,白鲟有些疑惑的停下,游了过来,蹭了蹭欧阳戎手臂,往返往复,似是借助他的手指挠鱼脸上的痒痒。
妙思认真颔首:“大傻鱼,上吧,进去后看到啥,记下来,唔,小戎子应该能感到瞥见,那你卖力替我们进去看一眼,放心,若是遇到啥危险,本仙姑勉为其难的允许你报下本仙姑的仙名,震慑下墙后宵小……”
不等她说完,欧阳戎已经抬手,指了指玄色墙壁。
懵懂无知的白鲟,遵循主人指示,往前空游,靠近了眼前的玄色墙壁,没有丝毫停顿的,一头扎了进去。
欧阳戎与妙思刚要屏气凝神,下一刹那,白鲟与玄色墙壁触碰的那一瞬间,一向无忧无虑的白色大鱼,宛若触电般被弹开,掉落下来。
这一幕,宛若一只老鹰飞进雷电密布的乌云,被电麻了一样。
白鲟满身颤栗,瞬间给欧阳戎通报返来一道酥麻的触觉,它朝地面落去,所幸,在即将碰地的一瞬间,稍微规复些灵性,甩弄尾巴,堪堪稳住了身形,没有砸地。
然而,白鲟的身体却产生了诡异的变革。
白色外表原本散发着的莹白微光消失不见。
包罗白色外表在内,全部褪去,欧阳戎与妙思赫然瞥见,它的泰半边身子,还原为了血青铜的暗红材质,这正是白鲟真正的“骨血”。
现在,借着火把的光芒,欧阳戎与妙思甚至还能隐隐瞥见,血青铜鱼身上遍布的细密雷纹……正是当初在浔阳石窟沐浴了脱胎换骨的天雷后,所留下的特殊纹路。
按原理,白鲟和欧阳戎一样,沐浴天雷生还后,已经免疫了包罗雷电在内的世间大部分极阳之物的伤害。
那面玄色墙壁像是在一瞬间把它的白皮给剥了一样。
白鲟狼狈吃痛的返回欧阳戎身边,似是有些哀鸣,绕着他胡乱转圈,转圈的节奏都变了。
欧阳戎皱眉,立即闭目感到。
少顷,谈查完白鲟情况后,他又安慰了它一阵子,然后才睁开眼睛。
妙思嘀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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