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温暖而极重的暗中,包裹着王书一。没有噩梦,没有厮杀,只有无边无际的疲惫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安定。他似乎沉入了最深的海底,阻遏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痛苦。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生命本能在迟钝地修复着千疮百孔的身体。
【情况形貌:深度昏倒中的感官阻遏,象征生理与心理的彻底休眠与修复,布满宁静感。】
【状态:脱离危险期,进入深度修复状态,生理性能迟钝规复,精力得到强制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微弱的灼烁和隐约的药香再次刺破暗中。王书一感触喉咙不再灼烧,身体也不再是散架般的剧痛,而是被一种极重的酸软和无处不在的钝痛所取代。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片刻,才逐渐清晰。
【状态:意识逐渐苏醒,生理感知规复,脱离濒死状态,进入病愈期。】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酷寒的营房木梁,而是洁净整洁的瓦房顶,阳光透过糊着桑皮纸的窗户,洒下柔和的光斑。气氛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药味,但不再稠浊血腥和腐臭。他躺在一张铺着洁净被褥的木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棉被。伤口被仔细包扎过,传来清凉的触感。
【情况形貌:宁静情况下的苏醒情形,通过细节比拟展现生存条件的巨大改进,陪衬大难不死感。】
【状态:确认身处宁静情况,得到精良救治,生理与心理得到开端安慰,宁静感回归。】
`【技能:重伤病愈初期的情况认知与心理调适(醒目 1520/)】**
`【技能解锁:重伤病愈初期的情况认知与心理调适】**
`【重伤病愈初期的情况认知与心理调适履历+5】** (突破醒目!从深度昏倒中苏醒,快速认知宁静情况与自身状态(重伤稳定),完成开端心理调适,展现强大适应力与求生意志)
他微微动了动,全身立即传来一阵酸软无力,但那种撕裂般的剧痛确实减轻了许多。他实验运转内息,发明原本近乎枯竭的气海,有了一丝微弱的、如同溪流般的暖意徐徐流淌,滋养着受损的经脉。他还在世,并且……正在好转。
【状态:确认身体规复迹象,内息开始苏醒,生命力回归,希望感滋生。】
【特性:坚固不拔(生命韧性)效果显现,在非常重创后展现强大规复力,基本深厚。】
“你醒了?” 一个略带沙哑却难掩惊喜的声音在旁边响起。王书一偏过头,看到孙德胜坐在床边的矮凳上,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明亮了许多。他的一条胳膊用夹板牢固着,吊在胸前,显然也受了伤。
【状态:见到幸存战友,得到情感支持与外部信息,确认团队部分生存。】
“孙……队率……” 王书一声音嘶哑干涩,险些难以辨认。
“别急,先喝点水。” 孙德胜立刻端起旁边温着的药碗,小心地喂他喝了几口温水。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久违的舒畅。
【状态:得到基础照料,生理需求得到满足,病愈进程稳步开始。】
“我们……在哪?过了多久?” 王书一缓过气,火急地问。
“南潭镇。军医营。你昏睡五天了。” 孙德胜放下碗,语气极重,“咱们……算是在地府走了一遭又爬返来了。”
【状态:获取要害信息(所在、时间),确认脱离险境,心情庞大。】
【意会:从地狱生还后,平凡的宁静与宁静自己,就是最大的幸福与奢侈。】
“弟兄们……怎么样了?” 王书一最体贴这个问题,声音带着一丝颤动。
孙德胜眼神一黯,低声道:“冲进南潭的,连你我在内,还剩三十一人。重伤的……包罗石头,另有六个,在隔邻躺着,郎中说……要看造化。轻伤的都在休养。赵队正他们……没能返来。” 他说到最后,声音哽咽。
【信息吸收与情感打击履历+85】 (确认最终幸存人数与战友状况,遭受巨大悲伤与极重现实)
【状态:确认最终伤亡,遭受巨大损失,悲伤与无力感再现,但已能相对平静担当。】
三十一人……从抚远郡上万守军,到山狐营五十壮士,再到如今……三十一人。王书一闭上眼,胸口闷得发慌,但泪水似乎已经流干了,只剩下一种极重的、酷寒的悲伤。他沉默沉静好久,才涩声问:“南潭镇……情况如何?”
【状态:消化凄惨现实,将注意力转向当前处境与责任,体现心理韧性。】
孙德胜深吸一口气,正色道:“南潭镇现在是前沿重镇,由李啸云将军坐镇,收拢了不少溃兵。咱们带来的消息很重要,李将军已经急报帅府,并增强了防务。北漠人暂时被挡在苍山以北,但局面……依然紧急。” 他顿了顿,看着王书一,“王队正,你昏倒这几天,李将军亲自来看过,问起了抚远郡的情况……和你们山狐营。”
【状态:获取当前战略局面信息,相识自身所处位置与高层存眷,责任感提升。】
王书一心中一动。李啸云将军,是虞国北境有名的宿将,能得他存眷,说明他们用命换来的情报,确实起到了作用。
“队正……” 孙德胜犹豫了一下,低声道,“现在营里建制都打乱了,咱们这些抚远郡出来的兄弟,被暂时编在一起休整。你……是咱们这些人里,军阶最高、也是唯一带兵打过硬仗的队正了。弟兄们……都看着你呢。”
【状态:明确自身在新情况中的潜在责任与职位,压力与使命感同时到来。】
`【技能:伤愈初期对自身定位与团队责任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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