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事情。
沧海化肥厂虽然比年亏损,但由于有政府兜底,厂子的福利并不差,在沧塘县算是一家报酬很好的企业。如果分流,职工恐怕只能去一些福利欠好的企业,并且作为外来者,也别想得到好的工种或岗亭,这就相当于大家从一等百姓酿成了四等百姓,谁能担当得了?
厂向导的情况也是如此。你向导的企业停产了,县里会把你摆设到其他企业去,你的行政级别虽然还能够保存,但人家能让你再当向导吗?还不是给你一张冷板凳,让你在那混吃等死?
可以这样说,两煤耗2500千克这个标准,现在就是悬在沧海化肥厂全厂干部职工脑袋顶上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并且化工厅已经把铰剪伸过来了,随时都大概把系着剑的绳子剪断,让这把剑飞落下来。
“爸适才说去车间和小周他们讨论,是说晓芸阿姨吗?”
高凡从前任的影象中抽出了一个名字,向冉玉瑛求证道。
冉玉瑛颔首道:“可不就是周晓芸吗,现在咱们厂能不能活下去,就指望她了。我听说,她现在也是没日没夜地在查资料。我本日上午看到她,人都瘦了一圈呢。”
“这样啊……”高凡应了一声。
“哎呀,这件事你就别管了,这是你爸的事情。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温习,争取考个好大学。万一以后厂子关了,我和你爸还指望你来养活呢。”
冉玉瑛说着,在高凡的脑袋上摸了一把,满满的都是老母亲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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