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全正确的，甚至连个格式错误都找不到。作为小测验，能做到这个水平，简直是不需要再花时间去查抄了。
杨景树拿着高凡的卷子，皱着眉头向讲台走去。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以为高凡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的高凡，在老师眼前总有些患得患失的情绪。就是那种效果一般，却又非常希望得到老师认可的样子。每次考得欠好的时候，高凡就会特别紧急，生怕被老师点名批评。而如果他偶然地考出了一个高分，又会沾沾自喜，总盼着老师能够当堂表扬几句。
适才这会，高凡的体现是很惊艳的，他只用一半的时间就完成了测验，并且卷面上没有任何错误。搁在已往，高凡肯定要坐立不安地等着杨景树的赞美，脸上会有那种想冒充常常被表扬的淡定。可现在，杨景树却没看到这一幕，高凡的神情是真正的淡定，像是做完了一件平平常常的事情一般。
难道，高凡去了一趟瑞章，被人调包了，现在坐在讲堂里的，只是一个假高凡？
杨景树开始猜疑起自己的唯物主义世界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