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因为有了这样一个变数，省厅视察组的事情也就没须要再做下去了。徐盈指示裘国梁照旧要增强生产治理，从设备中挖潜，尽最大大概低落能耗，裘国梁自然是拍着胸脯做出了包管。
沧海厂的众人纷纷离场，徐盈叫住了周晓芸，让她呆一会再走。及至众人都出了门，徐盈让乔嘉喜去把门关上，这才向周晓芸问道：
“晓芸，我适才看你似乎有话没说，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现在你们厂的向导都不在，你有啥想法，尽可说出来给我们听听。”
周晓芸微微一笑，说道：“徐厅长，你误会了，我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有一件事，暂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所以适才就没说出来。”
“什么事情？”
“你适才问我，为什么会突然想出了这样一个新方案，是不是和高厂长受伤有关。我要说的是，我能够想出这样一个新方案，不是因为高厂长受伤，但却又和他受伤有关。”
“这是什么原理？”
“这个原理就是，我所提出来的新方案，最早的思路，是高凡提供给我的。”
“高凡？”
徐盈有些渺茫，想不起这个高通常何许人也。
“他是高厂长的小儿子。”周晓芸说，“高厂长到瑞章去做手术，他爱人冉管帐去陪护，临走前把高凡交给我照料。”
“你这样一说我就想起来了，高厂长曾经带他到厅里去玩过，他和我女儿也认识。当年高厂长还说要跟我结子女亲家呢。”徐盈笑着说道。
她说的事情，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那个年代大家都时兴说结子女亲家这样的事情，其实也就是说说罢了，没人会认真。但是，这种事情又可以作为一个梗，遇到符合的时候拿出来说，能够起到调治气氛的作用。
“对，就是他。”周晓芸说。
“等等，你适才说，你的方案里的思路，是高凡提供给你的？他现在是大学毕业了吗，不会也是学化工的吧？”徐盈想到了周晓芸适才的话，惊奇地问道。
周晓芸摇摇头：“高凡哪有那么大，他本年才上高二呢。”
徐盈说：“对对，我记得他比我女儿也就大三四岁。我女儿刚上初中，他怎么大概就上大学了。但是……这就奇怪了，他才上高二，怎么还能给你提出什么思路？”
周晓芸说：“这件事，我也弄不明白。照高凡自己说，他前一段时间要去省里参加化学比赛，为此从厂里的资料室借了一大批化工杂志看，效果脑子一下子就开窍了。
“他说因为知道厂里的生产出现了困难，所以专门研究了一下铵改尿的问题，产生了许多想法。我这份方案，就是照着他的想法改的。”
“这也太神了吧！”在一边旁听的冀玉林评论道，“一个高二的学生，就是看了点杂志，就能对化工部方案提出修改意见，并且这些意见还如此中肯，这不成了天才了？”
“也大概是旁观者清吧。”周晓芸把自己的理论搬出来了，“咱们天天搞化肥的，有时候容易被已有的技能限制住思维。他完全不懂化肥，反而大概会有一些突破性的见解。”
冀玉林说：“旁观者清，也不是这样表明的。就比如说，咱们都不懂气功，光是听几堂气功讲座，就能够成为气功大家吗？”
徐盈却是扑哧一笑，说道：“沧塘，高凡，省化学比赛，我知道了，没准这个高凡，还真是一个天才呢。”
“什么意思？”
这回轮到周晓芸纳闷了。
徐盈笑着说：“我们这趟到沧塘来，同行的另有别的一队，是教诲厅的一位处长带队的，我爱人也在他们那队里。他们到沧塘来的目的，就是去找一个叫高凡的学生，是一星期前去瑞章参加了中学生化学比赛的。
“如果沧塘一中没有两个同样叫高凡的学生，并且都去参加过化学比赛。我爱人他们找的那个高凡，就是高厂长的这个宝贝儿子了。”
这一刻，在沧塘一中的校长办公室，校长王宪新正在接待来自于省教诲厅的一个视察组。
“这位是省科委计划处的古坤全处长，这位是瑞章二中化学组的林志元老师，林老师但是我们教诲厅的台柱子，特级西席呢。”
教诲厅底子教诲随处长何玫向王宪新做着先容。
王宪新与古坤全、林志元分别握手，嘴里说道：“接待接待，接待古处长，接待林老师。林老师的台甫，我们一直都听说过的。我们一直想请林老师来给我们做一次示范讲授，但是总找不着时机。”
“示范讲授可不敢当，我是来向你们学习的。”长着一张大黑脸的林志元闷声说道。
宾主分别落座，说过几句没油盐的口水话之后，王宪新问起了何玫一行的来意。
“我想问一下，你们学校高二年级，是不是有一位名叫高凡的学生？”何玫问道。
“高凡？那边长说的是高二七班的高凡吗？”王宪新问。
何玫看了林志元一眼，林志元点颔首：“是的，他应该是在高二七班。”
王宪新说：“有这样一小我私家，他是我们县化肥厂厂长的孩子，平时效果嘛，在年级里算是比力靠前的。高二七班是我们的尖子班，他在班上最好的时候，考过第十八名。”
“王校长对学生的情况真是太相识了！”何玫赞道。
沧塘一中是完中，初中高中加起来有两千多学生。何玫他们随便提到一个学生，王宪新都能说出他的名次，这可就很了不得了，评个模范校长都不为过。
王宪新笑道：“不是不是。虽然我简直是分管这一届高二，对许多学生都有一些相识，但要说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