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
高凡叫着徐丹的小名。
徐丹扭头一看,见是高凡,脸上便绽出了笑容。她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注意,这和走上前去,同样喊着高凡的小名,问道:“小凡,你在这等谁呢?”
“就等你。”高凡说道,“上车吧,我载你归去。”
“真的啊,你怎么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资助啊?”徐丹嘻嘻笑着,再次确认了一下没人存眷,便侧身跳上高凡的自行车后座,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了高凡的腰间。
沧塘一中的位置是在县城的东边,而化肥厂则在更东边的郊区。一中的学生大多数都住在县城里,放学后往东边走的人不多,高凡载着徐丹回化肥厂,倒也不消担心被人瞥见说三道四。
“哎,小凡,我问你一件事。”
徐丹稳稳地坐在高凡的车后架上,随口与高凡聊着天。
其实,上中学以来,他们俩在一起谈天的时机并不多,上一次谈天照旧两个月前的事。但徐丹丝毫没以为与高凡有什么陌生感,随时都能找到谈天的话题。
“什么事?”高凡问。
“你是不是喜欢黄春燕啊?”
“不会吧,你听谁说的?”
“嘻嘻,我猜的。我听黄春燕说,是因为她想要一个笔袋,你才跟那个水南人赌博的,然后赢了他的笔袋。”
“这倒不是。我主要是正悦目过一个颜色配方,碰到那个水南人,就教给他了,也算是助人为乐吧。笔袋是他主动拿出来谢谢我的,见者有份,我连张伟都送了一个。”
“那你对黄春燕没意思?”
“没意思。”
“为什么呢?”
“为什么?没意思就是没意思啊,我为什么非要对她有意思呢?”
“那你是不是喜欢肖佩?”
徐丹思维非常跳跃。她说的肖佩,也是班上一位效果不错的女生,长得比黄春燕更漂亮,听说是班上许多男生的梦中女神。
高凡以手抚额:“我说丹丹,你这小脑袋里整天想的都是啥东西?我干嘛非得喜欢谁才行?”
“你不知道啊,现在许多多少女生都在议论你呢,大家都在猜你喜欢谁。”徐丹说。
高凡无语了。女孩子聊八卦,可真是不分年代的,他还以为只有后代那些00后才喜欢聊这种事情呢。
其实,这也算是人之常情吧。高考前的这段时间,大家的弦都绷得很紧,有时候就需要有一些东西来刺激一下脑子,以免瓦解。
相比之下,男生的情况还好一点。因为在九年制教诲的年代里,高二的学生普遍只有十五六岁,这个岁数的男生还没到明白这些事情的时候,偶尔口嗨几句也只是为了装成熟,其实啥都不懂。
女生就差别了。这个岁数的女生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心里有种种萌动的情愫,私底下议论点谁喜欢谁之类的话题是难免的。
已往的高凡,是不会出现在女生们的话题之中的,只有那些效果好的男生,才容易受到女生的存眷,而高凡无疑是没有存在感的。
但这些天,高凡先是拿了一个省化学比赛的一等奖,把黄春燕、方瑞等人的风头都盖已往了。随后,又传说高凡帮水南的一家企业办理了一个什么庞大的技能问题,水南人专门跑来谢谢他,还送了满满一袋子的笔袋,高凡给全班每人都分了一个。
这种笔袋,街上的小商店里要卖一块钱一个,高凡给全班人各分了一个,就相当于分出去六七十块钱,这是多么的大手笔。
几件事凑在一起,高凡的形象立马就由丑小鸭酿成了白昼鹅。女生们突然发明,这个已往被她们忽视的男生居然长得有几分帅气,尤其是那种成熟的气质,是班上其他男生所不具备的。大家已往怎么就未曾发明这个白马王子呢?
一时间,有关高凡的八卦就成了女生们课间热议的话题。大家掘客出种种蛛丝马迹,推测高凡对班上的哪个女生最感兴趣。徐丹混在女生中,把这些议论听了个七七八八,现在逮着个时机,还不得向高凡求证一下。
“我说丹丹,你可别随着这帮人瞎混。还剩一个多月了,你注意精力,好好做点题,考个大专应该是没啥问题的。”高凡嘱咐道。
“知道了,老高。”徐丹老气横秋地答复道。小时候,高凡就喜欢在她眼前装大人,她有时候挺喜欢这种被人庇护的感觉,有时候又以为烦。每次她受不了高凡的哼哼领导时,就会管高凡叫“老高”。这是高逸平还没当厂长之前,徐丹的父亲徐真新对他的称呼。
“对了,老高,你适才等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徐丹欠美意思再聊那些敏感话题了,这才想起高凡适才是专门在校门口等她的。照着二人的默契,这应当是高凡有事要找她办。
高凡说:“是有一件事情。我本日下午回家,以为我爸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应该是事情上的事。你帮我探询一下,厂里是不是遇到什么贫苦了。”
“又让人家去当特工。”徐丹嘟哝道。
雷同这样的事情,高凡已往也曾托徐丹办过。徐真新是办公室主任,其实也就是高逸平的大管家。高逸平如果有什么事情,徐真新是肯定知道的。
高凡要探询厂里的事,不敢直接问高逸平,便会让徐丹去问徐真新。高凡也不知道徐丹有什么特殊本领,频频能够从徐真新那里探听到一些重要情报。
“这件事,别让你爸知道是我让你探询的。”高凡说。
徐丹说:“你就放心吧,我问我爸什么事情,他从来都不会问是为什么。不外,高凡,你问这些事情干什么,厂里的事,你也插不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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