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厂长,实在是高!”
高凡向父亲翘起一个大拇指,狠狠地拍了一记马屁。
“屁话,我如果不高,能把你培养出来?”高逸平斥了一句,“说说吧,你还帮邓厂长谋了什么利益?”
高逸平这样问是有原理的。
先容邓有良的儿子到丝网印店去事情,实在不算什么资助。邓有良是一个大厂的厂长,要把儿子招工进厂当个工人没啥难度,即便不想让儿子进自己的厂子,找其他单位的干系摆设一个事情也不是难事。
至于说此前他儿子只是在厂里做眷属工,其实就是一个过渡罢了。高中刚毕业只有十六七岁,直接摆设一个正式工,会显得比力惹眼。干一两年眷属工,再悄咪咪地转成正式工,就会悦目多了。
在这种情况下,高凡把邓有良的儿子先容到一家私人的小作坊里去事情,邓有良怎么会乐意?并且高凡还说了,这是以让邓有良帮陈兴泉找店面为代价的,邓有良图个啥?
更可疑的,是邓有良居然送给高凡这么多礼品,其中另有档次不低的香烟和白酒,这绝对不是为了报答这么一点事情。
“陈兴泉在仁桥开的那个店,允许给邓厂长算两成股份。如果业务顺利,一年的分红不会少于5000元。”高凡揭开了答案。
“什么,5000元!”高敏在一旁失声惊叫起来。
“5000元!”冉玉瑛也瞪圆了眼睛,她扯着高凡的袖子质问道,“小凡,能分这么多钱的事情,你怎么随随便便就先容给别人了?”
“5000元啊?呵呵,难怪。唔,你这样处理惩罚倒是很不错的。”
高逸平明显比夫人和女儿更懂人情世故,稍一琢磨,就明白其中的枢纽了。
高凡和邓有良没有任何友爱,凭空送给邓有良两成股份,自然是有想法的。高凡的想法,是扯邓有良这张虎皮,来制衡陈兴泉。高逸平也是有江湖阅历的人,岂能想不到这一点。
“老高,你说什么不错?”冉玉瑛有些懵。
高逸平不说话,只是坐到自己专属的藤椅上,等着高凡表明。
高凡笑笑,拿过自己的书包,又找来一把削铅笔的小刀,在书包里划了几下,把上火车之前用线缝在书包里的2000元钱捧出来,递给了冉玉瑛。
“这是……,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冉玉瑛又被吓着了。
“这是2000块钱。其中1000是陈兴泉提前给我的分红,别的1000是他小我私家送给我上大学的礼金。”高凡表明道。
“你这次去仁桥,就是去拿分红的?”冉玉瑛问。
关于在陈兴泉的生意业务里有干股这事,高凡上次就已经向怙恃说过了。此时他说起分红,冉玉瑛倒也没以为奇怪,只是以为上次儿子已经拿了1000元的分红,短短两个多月时间,居然又拿返来1000元,实在有些震撼的感觉。
高凡没有答复冉玉瑛的问题,而是向高逸平说道:“仁桥那个丝网印店,说好是邓厂长占两成,我占两成,陈兴泉和他表弟占六成。邓厂长的儿子邓坚在店里,算是店长之一。”
“这样的条件,陈兴泉能允许?”高逸平问。
高凡笑笑,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高逸平,说道:“爸,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他交给高逸平的,自然就是和陈兴泉签的关于兴龙涂料厂的相助协议。这件事情,他禁绝备向家里人隐瞒。这屋子里的人,是他的怙恃和姐姐,都是最亲的人,除了穿越这件事情还需要保密之外,他没有什么不能对他们说的。
高凡赚钱,有一小部分目的,就是让家里人过上更好的生活。如果藏藏掖掖,不肯说明自己收入的泉源,家人怎么敢放心地花他赚来的钱?
高逸平接过条约,草草看了一眼,脸上的心情便变得严肃起来,转而开始认真地读着上面的条款。
“你出技能,陈兴泉出资15万元,你们各占一半的股份,也就是说,你的技能代价15万?”高逸平愕然地问道。
高凡说:“其实代价还要更高一些,说值100万也不为过。之所以和陈兴泉平分股权,是因为未来厂子的治理要依靠他,销售也是由他卖力的。”
“这个防污涂料,有多大的市场?”
“光是仁桥地区,一年60万不成问题。如果推广到整个水南省,一年的销售额应当在300万以上。”
“300万!好家伙,咱们厂一年也就这么多的销售额,你们的本钱有多少?”
“如果不算人工本钱,仅仅是原质料、水电这些,约莫就是销售额的1/3吧。”
“你是说,这家厂子一年能有200万的毛利?”
“不一定有这么乐观。要拿下整个水南的市场,需要花一些时间。别的,市场开辟也会有一些本钱,我预计,一年100万以上的毛利是比力稳的。”
“什么100万的毛利?”冉玉瑛在旁边听了个云山雾罩。
高逸平把手上的条约晃了晃,说道:“你儿子长能耐了,和人家一起开了一个厂子,一家一半。适才你儿子说,这家厂子一年起码有100万的毛利。”
“100万!”冉玉瑛大骇,“小凡,你不是乱说八道吧?”
高凡汗:“妈,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乱说八道的人吗?”
“那倒不是。”冉玉瑛坚决地否定了,然后又越发恐慌地问道:“那就是说,你以后一年能赚到50万?”
“差不多吧。”高凡说。
“不会吧,小凡,你是跟人家合资干什么犯法的事情了!”高敏在旁边问道。
“怎么说话的!”冉玉瑛不干了,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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