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种勉励。
“但别的一些向导则认为咱们省的条件不如其他省，尤其是咱们厂地处偏僻，不适相助为试点厂。”
“可这个方案是咱们厂提出来的，咱们总不能一点利益都落不着吧？”
“化工部会给咱们厂一个表扬。”
“表扬有个屁用啊！”高凡怒道，“拿了我们提出的方案，翻脸就不认账，这不是卸磨杀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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