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我现在就把事情放到桌面上,跟你探讨探讨。”
郑学功对高凡的兴趣越来越大了。他现在确信,宋春元向他哭诉的事情是真的,这个高凡简直是嘴不饶人啊。
“首先一条,化工部的铵改尿试点厂,并不是由化工部全额拨款举行技能改革的,化工部可以包袱80%的技能改革用度,别的20%是需要本地政府提供的,你知道是为什么吗?”郑学功问。
关于这一点,高凡事先并不知道。不外,他对此倒并不觉自得外,毕竟这也是后代国度做事的老例了。
“自己没费钱的东西,用着不心疼。”高凡简便地给出了答案。
“没错,就是这个原理。”郑学功赞道,随后又增补道,“其实也不完全是因为这个原因。另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们也要评估一下本地的能力。如果本地连20%的资金都拿不出来,那么这么大的一个项目放在那里,我们也不会踏实的。”
高凡点颔首。郑学功其实另有一句话没说出来,那就是国度批一个项目,各地都要争,国度欠好厚此薄彼,所以也必须开出一个价格,让地方来竞价。
一个铵改尿项目投资2000万,你如果想要,就拿出400万来入股。如果拿不出来,那么国度把项目放到别的地方去,你也没啥可说的了。
别的,国库里也没多少余粮了,能够让地方政府出点钱的事情,国度何乐而不为呢?
这些事,都属于未便放在桌面上说的事情,郑学功自然也就不提了。
“你以为,你们沧塘县能拿出400万来支持这个项目吗?”郑学功问。
他提这个问题,其实是想为难一下高凡,打一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的脸。
毕竟,高凡只是一个化肥厂子弟,没有参加过正式的事情,他怎么知道沧塘县能不能拿出400万来?
岂料,高凡并没有被这个问题难住,他坚决地摇摇头,说道:“这不大概。沧塘县是一个穷县,能够拿出200万就已经是极限了。”
“不错啊。”郑学功再次夸了高凡一句,“既然如此,那么设计院也就没步伐把试点放到你们厂了,这是规定,设计院也不能违反规定。”
“沧塘县拿不出来,如果沧海化肥厂自己拿出来呢?算不算数?”高凡问道。
“沧海化肥厂自己拿出来?拿多少?”郑学功有些惊奇地问。
高凡说:“那就看你们的要求啰。200万,大概400万,都可以。”
“沧海化肥厂能拿得出200万?”
“应该能吧。”
“你是说,沧海化肥厂的账上有这么多钱?”
“虽然不是,不外,要想赚到这些钱,也没多大的难度。”
“哈,口气不小。”郑学功笑道,“你倒是跟我说说,怎么赚到这些钱?”
“很简单,把专利卖给日本人……”
“你敢!”
“虽然是不大概的。”高凡改口极快,“不外,我们不卖铵改尿的要害专利,卖点别的专利换钱,不违反原则吧?”
“你是说,你们厂另有其他的专利?”
“我们厂开辟了一种稀土触媒,您知道吗?”
“我知道这件事,你们省厅的徐厅长向我报告过。”
谷磡
“……”
高凡咧了咧嘴,你是谁呀,人家一个省化工厅的厅长,好吧,就算是副厅长,在你眼前用“报告”这个词?
老同志,你有些飘了呀。
“我们厂靠卖稀土触媒,这几个月也赚了好几万块钱呢。”高凡说。
“但是,这离200万还差得远呢。”
“那是因为我没用心。其实一家化肥厂可以开辟的项目许多,随便找一两个项目,赚到200万没啥难度。”
“军中无戏言?”
“愿立……,等会,郑主任,咱们这算军中吗?”
高凡脑子急转弯,他可不想被老头给绕进去。
郑学功说:“我们可以立一个军令状。如果沧海化肥厂真的有能力赚到200万,我也不要求你们把这笔钱全部投入到技能改革里去,而是会给你们留下一部分。你们厂用来盖职工宿舍也行,改进办公条件也行。然后,我可以做主,把铵改尿的试点放到你们厂去。”
“为什么呢?”
“因为你们如果有这样的赚钱能力,那么管好这套尿素装置,应当也没啥问题了。”
高凡想了想,说道:“郑主任,你适才说,你和我们省厅的徐厅长很熟?”
“还可以吧,已往打过一些交道,这个女同志性格很爽朗,是个很好相处的同志。”郑学功说,语气间带着满满的霸气。
高凡说:“如果是这样,那么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
“我想回厂里去,承包一个机构,比如厂里的劳动办事公司。然后以这个劳动办事公司为平台来开展生产,半年之内为厂里赚到200万。”
“为什么要承包呢?你爸爸就是厂长,你让他带着整个化肥厂来做欠好吗?”郑学功问。
高凡摇摇头:“化肥厂这么大的摊子,我爸不大概拿来让我去做实验。但我们厂的劳动办事公司,我是相识的,基础上就是厂里的累赘。
“如果有人愿意承包,允许不要厂里的补贴,还能给厂里上缴利润,厂里肯定会很乐意的。”
“既然如此,你跟你爸说就行了,要我帮什么忙呢?”
“很明白的原理啊,如果我向我爸提出不上学了,回厂里承包劳动办事公司,我爸还不把我的腿打折?”
“哈,这倒是。”郑学功笑了起来,似乎对付有人能够打折高凡的腿颇有几分期待。
笑罢,他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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