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日本，东京陌头。
“快看中国军工科技产物，强效清洗剂，清洗灶台、马桶，一喷收效！”
北岛正伸站在人行道上，扯着嗓子大声地吆喝着。
他身后摆着两块展板，上面贴着一些放大的照片，每两张照片一组，看上去是两个差别的场景。在他身边两侧，还各堆着一摞炒菜锅，其中左边的锅一个个锅底乌黑，锅面也是油渍麻花，一看就是用过很长时间并且没有颠末清洗的，而右边的锅则全是镫明瓦亮，看上去与新锅无异。
“你是卖锅的吗？”
有走过的路人惊奇地问道。
吃瓜众在哪里都是不缺乏的，哪怕是像日本这样一个西瓜贵得离谱的国度。看到有人在大街上吆喝，不一会就围上来一伙人了。
“不，女士，我不是卖锅的。列位，我正在先容一种来自于中国的强效清洗剂，是的，这是中国秘而不宣的高科技产物，此前只限于使用在中国的军工领域。
“它可以很轻松地清撤除灶台和马桶上的污垢，大家请看，我背后这些照片就是清洗的效果。”
说着，他转过身，开始给路人讲授身后展板上的照片。听着他的讲授，路人们算是看明白了，原来展板上两张一组的照片，拍的是同一个地方，分别是家里的灶台、油烟机大概卫生间。
只不外，前一张照片是清洗之前的，器具上结着厚厚的污垢，也不知道北岛正伸是从哪找到了一些这么脏的地方。后一张照片，就是清洗后的效果，金属上、瓷砖上都泛着光芒，连那马桶里的水都显得蓝汪汪的，让人有品尝一口的冲动。
“你是说，这都是用你说的那种中国清洗剂清洗的效果？”有人问道。
“没错，正是如此！”北岛正伸问道。
“但是，你怎么证明这一点呢？”有人抬杠道。
北岛正伸看看围上来的人已经不少，便暴露一个夸诞的心情，说道：“我现在就可以证明给大家看。”
说罢，他从左边拿起一个脏兮兮的炒菜锅，递到一位中年妇女的眼前，说道：“女士，请你看看，这个锅上的污垢是不是真的？”
那中年妇女用嫌弃的目光看了看，说道：“简直，看起来是挺脏的，但是，谁知道呢……”
“你可以用这个刮一下。”北岛正伸递已往一把餐刀，说道。
那中年妇女倒是有些日本人祖传的工匠精力，她接过餐刀，在锅底狠刮了两下。周围的人都看到了，餐刀简直刮下来一些污垢，但锅底的颜色照旧黑乎乎的，说明污垢结得很丰富，这简直是炒菜锅上最常见的那类污垢，不是北岛正伸使的什么障眼法。
“大家看，我给大家演出一个魔法！”
北岛正伸拿出一个小喷壶，对着炒菜锅的锅底轻轻按了两下，大家便闻到了一股略有些刺鼻的酸味。等了半分钟风景，北岛正伸拿着那把餐刀再次在锅底轻轻一刮，大片大片的污垢便脱落了下来。
接着，北岛正伸又往锅底喷了点清洗剂，再拿起一块湿抹布一擦，锅底立即现出了金属的青灰色。
“这么神奇！”
众人发出了惊呼声，眼睛全都直了。
有兴趣围观这种演出的人，十成里有九成都是家庭主妇。大家谁不知道清洗油烟污垢的难度。像这种结了垢的锅底，大家需要先用刀子刮，再用砂纸打磨，还要重复地喷洗涤剂以洗掉油渍，费时费力。
市场上倒也有号称“污垢一洗光”之类的化学清洗剂，但买家秀与卖家秀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并且效果稍好一点的清洗剂，简直就是强硫酸，味道刺鼻难闻，还不能用手直打仗碰，除非你的手上长着两寸厚的茧皮。
可眼前这位相貌猥琐的推销员所先容的清洗剂，气味只是稍微有一点点难闻，完全在可以忍受的范畴之内。他用喷壶对着锅底喷清洗剂的时候，完全没做什么防护，背面用抹布去擦锅底，手也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再看效果，那叫一个劲爆，商场里卖的种种“一洗光”之类和它相比，简直就是一个渣了。
“先生，你用的这种清洗剂是什么品牌的？”
“我想，你的清洗剂应当不会很贵吧？”
“我现在可以买一瓶吗？”
众人沸腾起来，纷纷向前挤，甚至有人想趁乱把北岛正伸搁在地上的喷壶顺走了。
“大家不要急，听我说！”
北岛正伸大声地喊道：
“我现在先容的产物，很快就会大批量投放市场，它的代价会是非常低廉的，每瓶的订价不会超过3000日元。一个家庭一年使用一瓶就足够了。
“德松株式会社是这种清洗剂在日本的总署理，我们现在正在招募批发商，已经有好几家连锁超市和我们签订了采购条约，最早一批商品下周就可以从中国运过来了！
“这是我们的宣传页，请大家实时存眷市场上的消息！”
说着，他从身后拉过来一个提包，从内里拿出一叠宣传页，向众人分发着。
一拨吃瓜众相互交换着心得脱离了，北岛正伸抬手拭了拭额头的汗水，正准备坐下休息一会，以便迎接下一拨围观者，就见从旁边走过来一位西服穿得一丝不拘的中年男人，未曾开口先鞠躬：
“你好，我叫黑川友秀，是田代会社的采购司理。请问，我可以请教你怎么称呼吗？”
“我叫北岛正伸，是德松株式会社的销售司理。”
北岛正伸也向对方鞠了一躬，然后报着自己的身份。他没美意思说自己同时也是德松会社的董事长、总司理、行政总监和财务总监，因为这些身份实在与他现在的形象无法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