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凡没有徐丹那种伤春悲秋的情绪,两世为人的弊端就在于他只能以一个大叔的心态来对待自己的同龄人。
同学集会后的第三天,高凡家里来了三位客人,分别是陈林发、陈兴泉父子以及水南诚达塑料制品厂的老板俞国荣。
陈家父子来访,是早就和高凡约好的。高凡与他们相助创办了企业,他们却还没有见过高凡的怙恃,这就难免会给人一种他们在欺负小孩子的感觉。
他们此次到沧塘来,主要的目的就是访问高逸平,与高逸平敲定双方相助的方法,这样双方至少在年龄层面上就对等了,未来相助中出现什么抵牾,高家也不能说陈家是使用了高凡的年少无知。
此处双方碰面要办的另一件事,就是重新签订相助协议。高凡最早与陈家父子签的相助协议,用的是高凡的名字。现在高凡成了沧化科贸公司的承包司理,如果外面另有自己的企业,难免会让人说长道短,产生一些不须要的贫苦。
高凡与高逸平商量之后,决定用姐姐高敏的名字来与陈家父子相助。高敏中专毕业之后,高逸平帮她走了点路子,让她分派到了鹿坪地区商业局,目前正在一个乡下供销社实习。她无职无权,担当一家企业的股东也无妨,时下这种事情在茂林也不算很稀罕了,属于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
再至于说在思想更开放的水南省,公职人员在私人承包的乡镇企业里占点股份,就更是很寻常的事情了。
高敏本人对付这个摆设是举双手赞成的,她以为有了这样一个身份,自己啥时候想跑到水南去玩一趟,怙恃也无话可说了。作为占有一半股权的股东,去视察一下自己的企业,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关于企业的收益分派,高敏没有想得太多。她以为企业是高凡办起来的,收益的大头自然应当归高凡所有,她没啥可眼红的。同时,她也坚信,高凡肯定不会吃独食,一年数十万的分红,高凡怎么不得分给她三万五万的?
一年拿到三万五万的外快,自己另有须要苦哈哈地去乡下供销社上班吗?要不要找时间跟怙恃说说,爽性就派自己常驻水南得了。
美滴很……
双方晤面的第一道步伐,虽然是用饭。出于低调的思量,高家没有摆设在外面的饭店招待陈林发一行,而是自家做了几个菜,对左邻右舍只说是远方的亲戚来了,吃顿家常便宴。
席间的种种客气自不必说。饭后,高凡先带着俞国荣去了劳动办事公司,交代谢琴和薛楚江与俞国荣商讨下一步相助的事情。
沧化公司的清洗剂在日本市场上得到了好评,北岛正伸已经发来了新的订单,春节后就要组织生产,这一回的数量更大,这意味着包装瓶的需求也增加了。高凡希望俞国荣能够在沧塘建一个车间,专门为沧化公司供货,俞国荣正是为这事而来的。
安顿好了俞国荣,高凡急遽赶回家里。高逸平正在与陈家父子品茗闲聊,见高凡返来,便把冉玉瑛、高敏一并叫到客堂,两家人开起了第一次正式的股东大会。
“高厂长,高师母,你们看,这就是我们和小高相助开的涂料厂这半年的账本。这本账是内部的,给公社看的账是别的一本,你们懂的。”
陈林发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本账册,必恭必敬地递到高逸平手上。
高逸平接过账册,大抵地翻了翻,看出这账册写得很细,每一笔进货出货都有明确的单位大概人名,足见陈家在此事上的诚意。
倒不是说这样的账目就不大概造假,但细到这样的水平,造假的难度就加大了。这意味着陈家即便是要玩点小花招,占点高凡的自制,也仅限于一些小数目,大账是可以相信的。
“哎呀,陈厂长,其实这是大可不必的嘛。”高逸平笑着说道,“小凡早就跟我们说过,陈厂长和小陈都是老实人,和你们相助,我们是完全可以放心的。”
他话是这样说,却并没有把账本直接还给陈林发,而是递到了冉玉瑛的手上。冉玉瑛是学过一些管帐的,接过账本之后,便坐在一旁认真翻看起来。高敏也凑上前去,随着母亲一起看账本,母女二人心念相通,都是一边看一边默默地对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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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这半年,我们的总销售额,大数是110万,撤除原质料、电费、工人的人为,另有几笔上交给公社的钱,剩下的利润是56万。这笔利润怎么分派,还得听高厂长的意思。”
陈林发接着说道。
“56万利润!那岂不是……”正在看账本的高敏脱口而出,说到一半却被冉玉瑛拍了一下脑袋,于是只能把背面的话给咽归去了。
“还真是不错,利润比我们这个化肥厂还高呢。”高逸平澹澹地说道。
利润的事情,高凡此前跟他说过,他已经震惊过一回了,此时再听陈林发说起,自然可以体现得风轻云澹,似乎常常拿几十万分红的样子。
“这主要是小高提供的技能过硬。我们水南这边也有其他搞防污涂料的,效果连我们的一半都没有,我们的产物一出来,立即就把他们的市场给抢了。”陈兴泉表明道。
“这样的利润是不能长期的。”高凡说,“我们也就是抢了个先手,其实技能上并没有太多的秘密,别人想彷是很容易的。我预计最多到明年年中,水南大概其他地方就会有雷同的产物出来了,到时候我们纵然是贬价销售,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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