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门课是戴老师和洪老师讲的。其时我拿到免修卷子的时候,就以为不对劲。我让杨凯看了一下,他说卷子的难度超标了,博士生都不一定能拿到80分。”郑秀华说道。
高凡做过的事情,郑秀华听一些老师说起过,还知道郑立农对高凡非常欣赏。作为一名资深的教务秘书,郑秀华对付这种优秀的学生一向是非常痛爱的。
她自己学历不高,但在化学系干了这么多年的教务,对付测验卷的难度照旧有一些判断的。她怕自己的判断有误,便事先把卷子给杨凯看了一眼,效果杨凯的判断与她完全一致,这就让她对出卷子的戴、洪二位西席非常不满了。
啥人品啊,有这样算计自己学生的吗?
“您是啥时候拿给杨师兄看的?”高凡饶有兴趣地问道。
郑秀华说:“在你测验之前啊。”
“那你还拿给我考,你就不怕我考砸了?”
“杨凯说了,你肯定能通过。我也想看看,你一天到晚吹牛皮,到底是不是真的有点本领。”
“你就不怕万一我考砸了?”
“考砸了就乖乖返来学习呗,哪有你这样的大学生,上了两年大学,在学校里连一个月都没呆满。”
“我明明呆过两个月好吧。”高凡争辩道,不等郑秀华还嘴,他又赶紧换回原来的话题,问道,“郑老师,你明明知道戴老师和洪老师是在存心为难我,你就不管?”
郑秀华道:“谁说我不管。我早就准备好了,你如果然的没做出来,我就拿着卷子去找滕主任,让滕主任看看,这是不是本科生的卷子。”
“如果我做出来了呢?”
“那不更好吗。我让杨凯看了你答的卷子,杨凯说起码能得90分,然后我就交给戴老师和洪老师,让他们去判分。你是没看到他们俩来给我交效果单的时候那副表情,太解气了!”郑秀华说到这的时候,哈哈地笑了起来。
中国社会,照旧很讲求“原理”二字的。戴、洪两位不管是因为私怨,照旧真的为了维护讲授秩序,存心加大免修测验的难度,想为难高凡,这就属于不讲原理了。
郑秀华对付这二人的活动颇为不屑,看到高凡凭实力打了二位的脸,自然要幸灾乐祸。
“谢谢郑姐姐。”高凡由衷地说道。
“谢我干嘛。”郑秀华摆了摆手,然后又换回严肃的心情,说道,“高凡,我也以为你总是不上课欠好。你基础功这么扎实,如果呆在学校好勤学习,随着罗传授、马传授他们做科研,不是对国度的孝敬更大吗?”
高凡道:“郑老师,关于这个问题,我和郑部长相同过。我以为,咱们国度能做科研的人许多,但能够赚钱的人太少。我出去赚钱,用赚来的钱支持传授们做科研,其实更有意义。海老师和杨师兄,另有其他十几位老师,这一年多都拿了我提供的经费,做出了许多高水平的效果呢。”
“这件事我知道,滕主任在集会会议上还专门讲过的。”郑秀华道。她其实对付这个问题也没有太多的思考,适才只是出于一个教务秘书的本能劝高凡一句罢了,听到高凡的表明,她又以为高凡的选择大概是对的,毕竟,连郑部长都支持高凡这样做。
“那你最好能够照顾一下一些老师的情绪,省得他们对你有意见。这学期戴老师、洪老师出的题没有难住你,下学期呢?万一有别的老师再为难你怎么办?”
“不是有郑老师帮我申冤吗?”高凡笑道。
“我也只是说说。如果他们对峙说这就是本科生的要求,滕主任也很为难的。”郑秀华说。
高凡正色道:“郑老师,不是我不想照顾他们的情绪,实在是有些老师的品德,您也是知道的。我如果迫于他们的压力,一味妥协,那么对其他老师怎么交代?另有,我那个公司也是有上级主管部分的,我也没法一手遮天是不是?”
郑秀华微微所在了颔首。系里老师的弊端,她是最清楚的。有些老师简直称得上是德高望重,但别的一些老师就欠好说了。平时没啥长处辩论的时候,这些老师倒也显得人模狗样的,但一旦涉及到长处,大概有与脸面相关的事情,这些老师的体现与市井俗人也没啥区别。
“你最好能够拿出一点学校里认可的效果,这样滕主任那边要帮你说话,也就有原理了。”郑秀华出着主意。
“学校里认可的效果嘛……”高凡念叨了一下郑秀华说的话,心里便有数了。
前一世的高通常博士毕业,厥后又在科学院的研究所里事情,对付科研机构认可什么效果是再清楚不外了。高校也罢,研究所也罢,评价的硬通货就是课题和论文,课题得是国度级别的那种,什么国自科、国重大之类的,论文要看颁发的期刊级别,一区二区啥的。
哪个传授有个国度重大课题,再来一两篇一区论文,在学校里基础上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一切规矩都得为他让路。
同样的原理,如果一个学生能够有一篇顶刊的论文,再想申请个免修啥的,应当也不会再有障碍了吧?
“郑老师,我明白了。我现在就找杨师兄去,跟他联名写几篇论文,也不消发太好的刊物,委曲发个《Science》吧。”高凡笑呵呵地说道。
“你就吹吧!”郑秀华白了高凡一眼。她也是懂行的人,知道《Science》意味着什么,她说道:“你如果能发一篇《Science》,别说免修了,你就算直接要毕业证,学校也能给你。”
“此话认真?”高凡倒是有些意外。
“去去去,你先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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