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高凡丝毫也不担心袁小艳也是一位穿越者。凭据时空治理局的规定，每个位面只能有一位穿越者，双穿大概群穿啥的都是不允许的。
排除穿越者这种大概性，能够仅凭开脑洞就想到外国人用稀土去填海的段子，这就是天才了。
话又说返来，后代那些关于煤填海、油纸包之类的段子，不也都是人编出来的吗，袁小艳只是把这个历程提前了十几年罢了。大概，在没有高凡的那个时空里，袁小艳就是未来编这种段子的媒体大咖。
“这个创意非常好。”高凡立即给袁小艳点了个赞，“这个国度可以直接说是日本，我们就说日本企业大量采购中国的便宜稀土，用塑料桶装好之后，沉到东京湾里去储存起来，等着以后中国的稀土采完了，他们就可以把储存的稀土拿出来使用。”
“高凡，你和日本企业打过交道，你以为有这种大概性吗？”袁小艳好奇地问道。
她记得和高敏谈天的时候，高敏说过高凡向日本销售化学清洗剂的事情，还说高凡有一个在日本的相助同伴。
袁小艳从来没有和日本人打过交道，对付日本人的认知完全来自于小时候看的抗日影戏以及上大学以后看的《读者文摘》，而这两个渠道得到的日本人的形象是相互抵牾的。
高凡坚决所在颔首，道：“他们完全干得出这样的事情，甚至更无耻的事情也干得出来，不然也枉称是经济动物了。”
“但是，如果我们写的稿子说日本企业鄙俚无耻，采取这样的手段攫取中国的矿产资源，恐怕许多报纸是不会登载出来的。”袁小艳提醒道。
高凡笑道：“为什么要这样写呢？我们可以是赞美日本企业有远见，懂谋略啊。你想，中国企业鼠目寸光，不珍惜自己的资源，便宜出售稀土。日本企业高瞻远瞩，审时度势，大量买进中国的稀土，储存在自己的海底，这个形象多高峻啊。”
“还真是！”袁小艳只以为眼前豁然开朗，原来公关软文还能这样写。
这个年代的主流舆论就是崇拜外国的，你要写篇稿子去批评外国人，大家肯定要说你是思想僵化，拒绝学习外洋的先进履历，报纸是绝对不大概登载这种文章的。
但是，如果你是赞美外国企业，顺便踩一脚中国自己的企业，那么许多人就爱看了，说你有自我反思的精力，有国际视角。
高凡的发起，就是去吹捧日本企业的远见卓识，说人家多智慧啊，知道把你家里的好东西便宜买已往，存起来留着以后用。而你傻乎乎的，为了一点点钱就把宝贝当成垃圾卖掉，不反思行吗？
这种文章很切合媒体的口胃，如果投给种种文摘类的刊物也是会很抢手的。但稍有头脑的人看过之后，就会发明其中的不当，这就属于红果果地给日本企业拉恼恨。
这个年代的国人普遍崇洋不假，但大多数人本质上是爱国的，都不希望自己的国度亏损。如果知道日本人拿我们的稀土去填海，大家不急眼才怪。
“高凡，我现在也相信了，你真的太阴险了！”袁小艳由衷地说道。
“我以为你是在夸奖我，我没明白错吧？”高凡道。
袁小艳使劲所在着头：“完全没错，我就是在夸奖你。”
“那么，背面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没有问题吧？”高凡问。
袁小艳眨着漂亮的大眼睛装萌：“但是，高总，你还没跟我说报酬呢。敏敏姐但是跟我说过，要在商言商，她还说这话是你教她的。就算我很崇拜你，你也不能剥削我吧？”
“谈报酬多伤情感啊。”高凡道。对方想撩他，他又怕过谁来？他说道：“现在有一个关于稀土财产生长战略研究的课题，预算是2万元，其中可以提取20%作为研究人员的劳务用度，其余部分是须要的本钱。袁小艳同学，你有兴趣牵头包袱这个研究课题吗？”
“课题的目标是什么？”
“把声音通报到应该听到的人耳朵里去。”
“交给我吧。”
袁小艳嘻嘻哈哈地应道。
82级的同学里，早有听说，说高凡曾经雇自己宿舍的同学做研究课题，每个月给同学发课题劳务费。大家不知道劳务费的详细金额，但449宿舍那些同学日常的开销，照旧能够阐发出一二的。
自己能够赚钱的学生，和完全靠家里提供生活费的学生，在用钱的体现方面是不一样的。
袁小艳以往与同学聊起此事，也开顽笑说过要去认识认识高凡，看高凡能不能给自己也摆设一个课题。
谁知道，现在时机真的落到她眼前了。
相比帮高敏做事，袁小艳是更喜欢高凡摆设给自己的这项事情的。且不说事情的内容越发高峻上，光是高凡摆设事情的这种方法，就让她以为非常有成绩感。
高通常把这件事当成一个项目承包给她的，这意味着她在这件事情里会有更多的自主权。虽然，须要的请示报告照旧不可制止的，但袁小艳有信心做到让高凡挑不出太多的弊端。
高凡对袁小艳也是很放心的。能在北大校园里博得一个才女名声的人，智商肯定也是爆表的。高凡此前对袁小艳的担心只是她过于书生气，不接地气，别的就是担心她的代价观与自己相悖。
现在看来，这个女人很擅长变通，代价观也足够端正，是可以托付事情的。
“高总，要不要一块吃晚饭呀？”
脱离资料室的时候，袁小艳笑着向高凡发出了邀请。
“算了，我晚上另有其他摆设。”高凡很搪塞地拒绝了。他甚至没去阐发袁小艳的邀请到底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