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化学公司,下一个主打产物是氨基酸,目标是到本世纪末,占领全球氨基酸市场10%以上的份额。”
高凡竖起了一个手指头,体现这是自己说的第一个方面。
“这方面的准备事情已经在做了。”傅一铭道,“大前年我们就和中科院微生物所签订了研究协议,请他们帮我们开辟谷氨酸和赖氨酸的生产工艺。现在整个工艺门路已经确定下来,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立即就可以开工建立,一年之内就能够投产。”
高凡点颔首,这件事他自然也是知道的。微生物所那边开辟氨基酸生产工艺的时候,高凡也与他们的技能人员在一起做过研讨,把一些后代的工艺思想以商榷的名义报告了对方。目前由对方协助开辟出来的生产工艺,起码比外洋当前的水平领先了10年。与维生素c一样,是具有本钱优势的。
“第二就是化学清洗公司,要把外貌活性剂的生产剥离出去,只留下日用化工的部分,主打家用清洗剂市场。”高凡继承说道。
古坤全道:“这个问题,我早就想说了。咱们现在生产的茶花洗洁精在国内市场上很受接待,但消费者反响,咱们这个公司叫做化学清洗公司,让他们以为有些不宁静。
“大家都知道的,老百姓对付化学照旧有些抵触的,总以为沾着化学两个字就是有毒的。所以,化学清洗公司的名字,是不是该换一下了?”
高凡笑道:“这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当初我们最早搞化学清洗的时候,大家以为沾着化学俩字就代表科学,我们的化学清洗业务能够在全省推广开,很洪流平上就是沾了化学俩字的光呢。”
“时过境迁嘛。”傅一铭评论道,“已往大家对科学相识得少,以为科学很神秘,所以听说是化学清洗,就以为是什么高科技。现在大家的科学素养提高了,就不会这样想了。”
“但是,听说化学俩字就以为有毒,傅师兄以为这是科学素养提高的体现?”高凡呛道。
傅一铭笑道:“你这就是强人所难了。哲学上说,人的认识是螺旋式上升的,从崇拜化学,到恐惊化学,是从一个极度走到另一个极度。比及大家的认知水平进一步提高,就可以正确认识化学的任用了。”
“在此之前,咱们照旧改个名字吧。”古坤全发起道,“我看其他生产洗洁精的企业都叫什么日化公司,咱们也用这个名字吧,就叫沧海日用化工公司。”
“这不照旧有化工俩字吗?”高凡道。
“这不一样。”古坤全辩解道,一时却也说不出有啥区别。
似乎就是一种感觉,化学清洗显得那么暴力,而日用化工就透着一些温馨,这实在不是语文老师能够表明的现象。
这个问题倒也不值得三位高管去费脑子,大家简单讨论了两句,就把公司的名字定下了,使用的正是古坤全推荐的日化公司的名字。
“油田外貌活性剂单独拿出来,创建一个专门的公司,就叫石油化工公司吧。”高凡继承摆设。
古坤全再次摇头,道:“这个名字肯定是不对的。人家说的石油化工,就是炼油、乙烯、化纤之类,咱们生产的是用来采油的化工品,应该叫做……”
“油田化工,这是不会有歧义的。”傅一铭道。
“对对,就叫油田化工公司。”古坤全赞同道。
“那好吧,就叫油田化工公司。”高凡从善如流。他也简直不擅长于取名字,不像这俩在体制里熬出来的家伙,做这种外貌文章都是妙手。
“油田化工公司的产物,范畴非常广。包罗油田通用化学品、钻井用化学品、油气开采取化学品、提高采收率用化学品、油气集输用化学品、水处理惩罚化学品,每年也是几百亿的市场范围。”
“几百亿人民币吗?”傅一铭问。
“是美元。”高凡道,“我读大学的室友现在就在石化总公司事情,他说光是国内油田,每年使用的化学品就有上百亿人民币之多,这照旧因为咱们国内油田过于节俭,许多可以使用化学品的场合都没有使用。
“外洋油田的开采范围比我们大出十几倍,并且严重依赖于油田化学品,所以整个全球的市场范围至少可以到达300亿美元以上。”
“又是一个富矿啊。”古坤全哈喇子直流。
一个300亿美元范围的市场,沧海化工哪怕只能得到1%,也是足足3亿美元,这得卖出去多少瓶洗洁精才华赚到?
石油公司都是财大气粗的,只要东西好,人家连还价的兴趣都没有,并且业务非常稳定,一个产物可以吃上十年。
“这几年,北京研究院围绕着油田化学品做了不少研发,已经积聚下了十几个产物。比如用于钻井泥浆中降失水、降滤失的羧甲基淀粉,用于改进钻井液流变性能、淘汰摩阻的聚丙烯酰胺,用于低落石油凝点、便利运输的丙烯酸酯-马来酸酐-十八胺三元共聚物等。
“这些产物的生产工艺都不庞大,主要设备就是反响釜、聚合釜、过滤器等,和咱们已往生产外貌活性剂的设备差别不大。
“国内现在生产油田化学品的企业不多,许多产物都属于国内空缺,需要依赖入口。咱们如果能够搞出来,光是替代入口这一块,就足够收回前期的投入了。”高凡道。
“化工市场公然随处都是宝啊。”傅一铭感触道,“这些事情,我已往也听技能部的同志们聊起过,但他们更多的是从技能的角度去谈,我是学汗青的,实在听不懂这些名词。
“现在听高总这样先容,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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