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凡并不知道,由于他向准丈母娘说起的看法被后者写进了报送中央的陈诉,并引起了高层的存眷,准丈母娘就要被调到北京来近间隔催婚了。
现在的高凡,正坐在地质科学院的食堂里,与劈面的夏诗慧聊着天。
“怎么样,在国内的事情还习惯吗?”高凡问道。
“你应该问我在结构的事情还习惯吗。”夏诗慧纠正道。
“嗯,那好吧,你在结构的事情还习惯吗?”
“不习惯,太无聊了。”
“你们矿产资源所是干什么的?”
“事情可多了,组织找矿、研究成矿理论、开展矿产资源视察,另有研究新的矿产典范。对了,还要卖力矿产资源的科普,就是摆设科学家去给小学生讲怎么找矿的那种。”
“这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但是我不喜欢坐在家里搞研究,我更喜欢到山里去找矿。”
“这我就没步伐了,要不你想步伐调到哪个地质队去吧。”
“算了,我刚返来就挑三拣四,人家会说的。对了,你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我想……”
高凡差一点就很嘴欠地说出一句“我想你了不可吗”。搁在已往,和夏诗慧开个这种玩笑是无妨的,不外现在就有些不符合了。他咽回背面的话,改口说道:
“其实我是来找你资助的。”
“资助,帮啥忙?”
夏诗慧来了兴趣,追问道。
她倒是没有去琢磨高凡前面的话。正如她已往向袁小艳说过的,她与高凡凑在一起,纯粹就是谈事情,而不谈判其他的话题。
高凡道:“其实我早就想找你帮这个忙了,只是你一下子消失那么多年,我想找你也找不着。”
“是找矿的事情吗?”
“是的。”
“找什么矿?”
“钾。”
“钾?你想请我们资助找钾矿?”
夏诗慧眼睛里闪出了光芒。
对付从小就追随父辈在山里找矿的夏诗慧来说,呆在办公室里发命令,远不如拎着地质锤跋山涉水更有意思。她正愁没有一件像样的事情可做,听到高凡想请她去找钾矿,她立即就来了精力。
高凡点颔首,说道:“是的。其实这件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我前一段脱离北京,就是去穆阳参加那边一个磷矿的矿肥团结工程投产仪式的。
“我和穆阳那边的官员聊起来,说起国内氮肥和磷肥都还要依赖入口,而钾肥更是险些完全依赖入口,于是就想到你了。钾肥这个问题非常重要,如果不能办理,咱们国度的化肥就无法做到自给自足,这就相当于把粮食的命脉交到外国人手上去了。”
“这件事我知道的。”夏诗慧道,“关于国内严重缺乏钾肥的问题,许多人都跟我们地质部辩白过,国度也向我们提出过找钾盐矿的要求。不外,这些年国度提出的找矿需求特别多,钾盐矿的事情,虽然也摆设了一些步队在做,但并没有放到最重要的位置上去。”
高凡摇摇头:“事实上,钾盐的问题大概比其他矿产的问题更为紧急。你知道吗,咱们国度农业上使用的钾肥,99%都是来自于入口,每年入口的钾肥按实物量盘算超过400万吨,代价5亿美元。要说起来,5亿美元的外汇支出也算不上什么,但99%来自入口这一点,是非常危险的。”
夏诗慧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她思考了一下,说道:“其实我们地质部分一直都在找钾盐,现在柴达木盆地的钾盐矿,就是1957年发明的。如果要说更早一点,在1946年袁见齐先生就已经颁发过‘西北盐矿概论’一文,提出了在西北存在钾盐的论断。
“这些年,我们倒是先后在西南、中南等地区发明过一些钾盐漫衍,但储量都非常有限。据我们的专家阐发,要找到大范围富集的钾盐矿,大概照旧要着落在西北地区。”
“依然是柴达木盆地吗?”高凡存心问道。
夏诗慧道:“到目前为止,我们发明的最大的钾盐矿就是在柴达木盆地,所以有一些学者认为应当会合精力举行柴达木盆地的勘探。不外,也有别的一些学者认为,柴达木大概不是钾盐最会合的地区,最会合的地区大概会在罗布泊。”
“罗布泊!”
高凡瞪大了眼睛看着夏诗慧,对付这个效果既觉自得外,又以为是在意料之中。
作为一名穿越者,高凡自然知道后代罗布泊钾盐在整其中国钾肥财产中的职位,他此次来找夏诗慧,本就想着找一个时机,以不经意的方法提示夏诗慧去存眷罗布泊。
谁曾想,没等他说出来,夏诗慧却主动提到了罗布泊,这就让他有些惊喜了。
夏诗慧却不知道高凡的内心所想,她看着高凡的心情,惊奇地问道:“你不会没听说过罗布泊吧?”
“这怎么大概呢。”高凡道,“我记得咱们读中学的时候,不是有个很惊动的事情,就是彭加木同志在罗布泊失踪了吗,我那个时候就知道罗布泊了。”
夏诗慧沉默沉静了片刻,说道:“彭加木同志就是最早陈诉在罗布泊发明钾盐的学者。他在60年代的时候就进过罗布泊,在其时的视察陈诉中曾提到发明钾盐的事情。80年那次,他也是带着找钾盐的任务去的。”
“彭加木进罗布泊是去找钾盐的?”高凡这一回的惊奇是发自于内心的,他此前还真的不知道这回事。
夏诗慧点颔首,倒也没有过多表明,而是说道:“我已往看过资料,有学者提出,塔里木盆地和柴达木盆地在第四纪青藏高原隆起之前,是相互连通的。既然柴达木盆地能够发明钾盐,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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